006 不想失去

夫猛如虎 左手天涯 第2頁,共2頁

無論是地方還是人,我都感到了無比的壓力與恐慌,很快就開始惶惶不安起來。

「你別過來,我自己洗。」看著轉身拿了沐浴精過來的東方煜,我快速的說,有些窘迫的向後退了退,卻因為洗手間裡太小了,很快就退到洗手間的牆壁上。

東方煜看著我一陣的好笑,笑容卻在看到粗喘的我凝固在了臉上,卻邁步走了過來。

「你別過來,我是……是……」東方煜不是小康,有些話我始終是說不出口,而東方煜看著我全然的不理會我是想要說什麼,是不是有難言之隱要表達,毫不猶豫的走了過來。

我有些恐慌的向後緊緊貼著牆,心裡面明白,這一次東方煜不是說說而已,是真的想要。

以往我之所以能夠平靜一臉的淡漠,就是因為我知道,東方煜他沒有真的想要強迫我做什麼,所以才會有恃無恐,可今天我卻能夠感覺到東方煜身上那種不尋常的迫切與躁動,而這種迫切與躁動要我心口慌亂的無法自制,他越是靠近我就越是換亂,越是恐慌。

慌亂間東方煜已經走到了我的面前,我突然的揮動起雙手要讓東方煜走開,而東方煜卻一把將我拉進了懷裡,用力的摟緊了。

「你聽話,過去就沒事了。」東方煜的呼吸有些急促,說話也有些粗重,而我不顧一切的用力在東方煜的雙肩上捶打,想要他放開我,甚至大聲的嘶吼著,要他滾開,馬上滾開,可是不管我怎麼去喊,怎麼去掙扎,東方煜卻還是不肯放開我。

東方煜開啟了頭上的蓮蓬頭,冒著熱氣的水一下就噴到了我的身上,水霧瀰漫我用力的搖著頭,推搡著東方煜要他滾遠點,要他離開。

甚至是有那麼一刻我想要把真相說出來都想過,可是劃到了嘴邊卻只剩下了啊啊大喊的聲音。

東方煜不肯離開,什麼都無法阻擋住了他一樣,他先是扯開了腰上的浴巾,隨後靠了上來,手掌順著我的腰身慢慢的花了上去,輕輕的安撫著我,輕輕的在肩膀上咬了一口。

我的反應很快就有了,即便是我還在害怕,還是掙扎,可是顫抖也很快就有了。

我不肯,用力的掙扎,拼命的推著東方煜水霧下的身體,他的身體卻紋絲未動。

他摟著我一雙手在身上徘徊,不管我怎麼揮起手打他他都不做聲,默默的做著他要做,想做的事情。

他的手在我的背上輕輕的磨挲,輕易的解開了我文胸的扣子,低下頭不給我一點點喘息,一點掙扎的機會,用力的將手臂收緊,將我圈緊了他的懷裡,將兩個人緊緊的貼在一起。

我搖著頭拼命閃躲,而他卻抬起頭將手扣在我的腦後,拆開了我的髮絲用力的按著我的頭,要我給他回應。

洗手間裡慢慢的消失了我啪啪拍打的聲音,消失了我雙腳不斷踢踹的聲音,水流嘩嘩的落到地上,在身上濺開無數的雨花,東方煜瘋了一樣掠奪了我的唇舌,將我的身體困在他與牆壁之間,用力的索要……

漸漸的洗手間裡揚起了曖昧的氣息,男人的粗喘糾纏這女人的輕吟,一次次的迂迴在洗手間裡,迂迴在水霧瀰漫之間……

似乎是因為太久沒有經歷這種事情了,我竟突然累的身體滑了下去,是東方煜在身後一把將我抱了起來,抵在牆壁上給我洗了澡。

洗澡的時候我微眯著雙眼看著東方煜,東方煜一邊給我洗著身體,一邊看著我的眼睛,時不時的就會把我的髮絲梳理到腦後去,將我摟在懷裡洗著我的脊背。

雖然是不言不語,但是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竟也覺得東方煜不舒服,即便是他已經暢快淋漓的要了我,可他身上還是有著難以形容的落寞。

我說不清楚這是一種什麼感覺,但是東方煜的雙眼並沒有以前歡愛過後的那種滿足,相反的像是多了一抹不易察覺到的哀傷。

給我洗完了澡東方煜愛憐的親吻了我,將我抱出了洗手間,給我拆改了身體,蓋上了被子。

東方煜打了電話出去,叫人送兩套衣服過來,而很快這個人就出現了,要人意外的是,這個人竟然是周助理。

周助理敲了門,東方煜收衣服的時候我看到了周助理的臉。

東方煜在門口jiao代了幾句,之後才關上門回來,看到我在看他還問我看什麼,而我卻沒有回答。

其實我是在想,東方煜既然和蘇偉文都沒有真正的破產,那冷雲翼做了什麼,到底又知不知道蘇偉文和東方煜都不是真的破產了,而是掩人耳目的騙了他?

可仔細的想想冷雲翼又不是那麼好欺騙的人,可要是冷雲翼早就知道蘇偉文和東方煜是假裝的破產,那他又裝作不知道是為了什麼呢?

我記得蘇偉文將我逼走的時候蘇偉文和東方煜兩個人都沒有事,也就是說東方煜和蘇偉為破產就是在我離開去馬場的那段時間,是冷雲翼要懲罰他們才要他們破了產,可要是為了懲罰,冷雲翼怎麼會故意放了他們一馬,這麼做又有什麼意義呢?

看著我不說話東方煜看了眼擋住了陽光的窗簾,隨即坐到了床上掀開了杯子,目及我佈滿吻痕的身體斂下眼輕笑著,而我卻轉開臉不願意看他。

一個女人,先後跟了親兄弟兩個人,還有什麼理由活下去?

不要說世俗的眼光,就是我自己也會唾棄自己。

我望向視窗透出一點光亮的地方,東方煜把文胸給我穿上,連內褲都是他給我穿的,我並沒有覺得多美的難為情,或許是給東方煜都看遍了每一個地方,都變得麻木了。

給我穿好了裙子東方煜在紙袋裡拿出了一個紫色水鑽的髮卡,見我沒什麼反應深受給我把髮絲攏到了後面用髮卡給我把頭髮卡好。

放開手東方煜看了我一會,低頭親了我一下,柔軟的嘴唇給東方煜咬了一下。

被放開的時候我抬起眼看著東方煜,東方煜突然將我摟在了懷裡。

那時候不明白東方煜為什麼會那樣,而後來我知道了,他只是害怕看見我念著另一個人的雙眼。

離開了醫院東方煜一直拉著我的手,身旁的人跟著的很多,就是那個時候我才知道,東方煜所謂的背景是什麼。

東方煜的身邊突然多了很多的年輕男人,而這些男人都是穿著黑色西裝白色襯衫的人,而每個人看向去無關都很端正,面容都很冷漠,就好像是木頭人一樣,始終都不言不語沒有什麼表情。

身上帶著一些通訊儀器,總是在我和東方煜的身後跟著。

走出醫院的時候我在醫院的門口還看到了幾輛黑色的車子,不等我和東方煜走到車子前,車子上便下車了兩個年輕的男人,一個站在原地四處戒備性的看著,一個快速的走來拉開了車門。

感覺有些步真實,而東方煜和我的身後還跟著一些人,我和東方煜上車的時候那些人便很整齊的退後一步,我和東方煜坐著的車子離開,那些人才去另外的車子上。

路上的風景不那麼的引人注意,而十幾輛穿梭在公路上的車子卻倍加讓我注意。

東方煜不知道是帶著我去那裡,竟然開著十幾輛車子帶著人跨省。

路上東方煜一直都很沉默寡言,拉著我的手很安逸的坐在我身邊,時不時的就將我摟在懷裡親吻一下。

一路上天氣炎熱,東方煜卻沒有帶我到服務區裡吃過一點東西,除了會去洗手間妨礙著我方便,任何的時候都陪著我坐在車裡,即便是吃東西的時候都市這樣,這讓我知道東方煜是在防著什麼人,而這個人除了樸美惠我想不到還有其他的人。

東方煜在夜晚的時候給我了一個電話號碼,給了我一部手機,我看著上面的號碼沉吟了一會打了出去,結果對面傳來了小康的聲音。

「婉妹。」婉妹是我在馬場裡和小康剛認識時候的稱呼,馬場裡的人沒有幾個比我小的人,都叫我婉妹,簡單也親切,而小康是極少的幾個人笑了我幾歲的人,我也和小康說過別叫我婉妹,但是小康卻一直都叫我婉妹。

只是從馬場分離再一次見面開始,小康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叫過我婉妹,今天聽到卻有種不自然的感覺。

「小康你怎麼樣?」遲疑了片刻,我才叫了小康,而小康卻在電話裡面沉默了。

「我現在沒事,要去一個地方,你不用擔心我。」等不到小康的聲音,我才對著電話裡說,而電話裡卻突然的大聲問我:「東方煜那個王八蛋呢?」

我突然的一陣怔愣,目光緩慢的落在了身邊正摟著我的東方煜那張臉上,而東方煜顯然是已經聽見了小康罵他的聲音,不然也不會露出了陰霾的目光。

「告訴他再不老實,王八蛋就親自過去收拾他。」東方煜陰陽怪氣的說,轉開臉看向了車子的外面,而我總覺得東方煜的話不像是在開完笑,覺得東方煜真想要收拾小康,一時間竟有些擔心小康。

「我沒事,你別胡亂的說話,不用擔心我。」我說著在另一面的車窗上看著東方煜映在車玻璃上的臉,看上去不是很好,冷然的輪廓要人不敢恭維。

「他欺負你了?」電話裡小康的聲音有些迫切,不知道是不是椅子給小康踹翻了,電話裡傳來了哐噹的一聲。

一旁的車玻璃上映出了東方煜輕笑無聲的面容,似乎在嘲諷著什麼。

「他沒欺負我,有冷雲翼在他不敢欺負我,你……」話說了一半,東方煜摟在腰上的手突然的一緊,臉上一邊死氣沉沉,讓我的呼吸一緊,讓我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婉妹…」小康似乎是聽出了什麼,叫了我一聲。

「我沒事。」擔心小康鬧,我馬上回答,電話裡卻傳來的狐疑的聲音。

「沒事你話說道一半?」小康不相信我說的話,我只能胡亂的解釋。

「他就在這裡,搶我的電話了。」我說著回頭看了一眼目光有些好笑看向我的東方煜,東方煜忍俊不禁的轉開了臉,多高興的樣子,笑起來半張臉都是愉悅的笑容。

聽到我說電話的對面沉默了片刻,隨即才說:「說謊也不看是對著誰。」

我楞了一下,變得沉默安靜,許久才說:「你別鬧我叫他放了你,酒店還要人坐鎮,你不要不務正業,要好好的管理酒店,等回去了我要整頓酒店,最先整頓的就是你這個總經理。」

「嗤!」電話裡傳來了小康輕蔑的聲音,我才覺得小康沒事。

「他們打你了沒有?」等不到小康說話我又問。

「打了!」小康很坦蕩的回答,我立刻有些不舒服的看向了身邊的東方煜,而轉開臉的東方煜也轉過臉看向了我,深鎖的目光好像在我問:打死了沒有?

我不覺得轉開了臉,看向了一旁的玻璃,沉吟著問:「打的很嚴重?」

「死不了算不算嚴重?」小康的語氣明顯的不悅,但也聽得出來小康沒什麼事情。

「回去了去醫院看看,我也很快就回去,有什麼事情就打這個電話,我一直都在。」我隨口的那麼一說,東方煜卻伸手將我的下巴轉了過去,眼神詢問一樣的問我:電話是你的?

我沒理會東方煜,仍舊對著手機裡說:「別對楊助理大呼小叫,怎麼說……」

「你不關心我關心楊助理,我真是白疼你了!」小康的一句話,讓我錯愣了一瞬,而東方煜就趁著這個時候拿走了我手裡的手機,對著手機說:「你最好安分一點,再沒大沒小的,我就把你扔到南非的部落離去。」

「東方煜你個王八蛋,你給……」小康的聲音被東方煜突然的切斷了,手機隨即被東方煜扔到了車子上的座椅上,我看了過去,東方煜一把將我摟在了懷裡。

「我放人你給我什麼好處?」東方煜低頭聞著我的髮絲問我,而我卻只是沉默。

「不說話我就不會放人。」東方煜將我摟緊,拉著我的手放到了大腿上,我明白東方煜是想要了,可我卻不願意,即便是為了小康我也不願意。

「你要是不放人就算了,給他點吃的喝的餓不死就行,我沒有太多的要求。」我低頭沉默了一會說,讓東方煜突然的一陣好笑,捏起我的下巴迫使我看著他問我:「要是吃的喝的也不給呢?」

「怎麼也能餓上幾天,餓死了在說。」我說著淡漠的轉開了臉,讓我東方煜一陣的好笑,將我摟在了懷裡,低著頭寵愛的看著我。

「打電話過去,把人放了,叫幾個人跟著,別出事。」東方煜的意思是?樸美惠也會對小康動手?

我狐疑的目光看著東方煜的臉,東方煜卻轉開臉看著車窗外告訴我:「沒會出現之前,我已經有好多年沒有見過美惠了,她變了,變得不一樣了。」

東方煜的的語氣透著隱隱的酸楚,讓我突然的一愣,好多年是多少年沒有見,而那孩子……

「蘇偉文的事情我會給你一個交代,但是你得給我一點時間,美惠不管如何也救過我一命,起因不管如何,我能活著都是因為有當年的美惠,即便是幾個月前我還在為了美惠曾做過的傻事心裡一陣陣的作痛,

我知道這麼做對你很不公平,可你就看在地獄還是天堂我都願意為你去闖的情分上,得饒人處且饒人,放美惠一馬,美惠她要是回頭是岸也算是你行了一善,就算是不為了你我為了婉寧也好,可要是美惠她仍舊執迷不悔,我也算是做到了仁至義盡,再見面我也能坦坦蕩蕩的只為你一人。

現在的我不是顧念美惠什麼,更不是還在為當年的痛放不下,我只是為了兄弟不能那麼做。」東方煜說話的時候眼角中隱隱的流落處一抹無奈,而我卻在想著兄弟這兩個字,不經意的皺了眉。

看到我皺眉東方煜抬起手揉了揉我柔軟的下巴,放開手轉開了臉將我摟在了懷裡,「我和軍豪是大學裡的同窗,也是最好朋友,曾一起軍訓,一起在外面闖禍,一起救過人,也一起殺過人。」

殺過人?

心口咯噔的一下,我離開了東方煜的懷抱,不敢相信的看著東方煜,東方煜卻坦然的一抹邪魅笑容,親了我的嘴一下,將我再一次摟在了懷裡。

「以前我沒說過不是我不想說,就是怕我說了你心裡過不去睡不安吃不下,我不是個虔誠的佛家弟子,因為我拿不出那份坦蕩。

隱瞞你我也不想,有些事說出來未必是好事,如果要你跟著日夜寢食難安,我到覺得隱瞞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就因為這樣東方煜才隱瞞了我這些事情,才不能真誠的對我?

「美惠出事之前同我和軍豪其實是一起認識,而我不知道軍豪那時候就喜歡上了美惠,只是為兄弟甘心把美惠讓給了我。

兄弟間的這份情分我不說你也一定能夠明白,因為你嘉文,所以我知道你能理解我。

那時候我對美惠一點感覺都沒有,但是美惠的永不氣餒讓我動了一點點的心思,加上鈴鈴溺水身亡,讓我也對異性有了可有可無的想法,但是我畢竟是青春年少的時候,對一些事情多少還是有感覺,美惠長得漂亮,說話聲音好聽,經常的關心我,雖然沒有感情,可是我還是為了男才女貌的那些話所動了心。

但是我不知道軍豪那時候就深深的喜歡上了美惠,就因為我是他兄弟才放棄了。

美惠出事的時候我被人抓差點喪命,軍豪為了我給人打斷了兩個肋骨一條腿,到現在左腿的小腿還有一條駭人的蜈蚣趴在那裡,每次我看到心裡都還會不舒服。

美惠那件事之後我很久才知道怎麼回事,為了給美惠討回公道,也為了良心上不會受那麼多的譴責,我混進了幫派,就為了要將那些禽獸血債血償,而當時的軍豪原本是可以跟著父母去美國留學,可他卻毅然的放棄了,而是跟著我混進了幫派。

那時候的幫派不乾淨,什麼都要混,不要說是殺人放火,就算是要姦淫擄掠就算是碰上了都不能退縮。

但是我和軍豪很幸運,遇上了一個比我們大了一點的人,那個人給了我們上位的機會。

後來我和軍豪為美惠報了仇,但是軍豪卻突然的說不想離開了,說混幫派沒什麼不好,執意要留在幫派裡,不肯離開。

其實我們這些年在外面惹下了不少的麻煩,真要是金盆洗手仇家找上門,那就是滅門的後果,軍豪是沒有辦法才留下了。

儘管當年那個人也說我們就算是全都走了,他也會暗中保護我們,不要我們收到任何的傷害,但是軍豪還是執意要留下。

雖然後來軍豪也離開了那個人的身邊,但是還是走向了一條不歸路。

為了這件事情我一直都耿耿於懷,如果不是我軍豪不會走上一條看不見光的路,我們兩個人好的恨不能穿一條褲子,那份情義做兄弟的心裡明白。

分開後我們為了不給對方添麻煩,我們一直都不聯絡,不但是這樣,我和男個人也徹底的斷了來往,即便是我們經常的見面我們也如陌路一樣。

和軍豪再一次見面的時候美惠已經是個大腹便便的女人了,依靠在軍豪的懷裡,嬌羞的小女人摸樣,也已經忘記了當年的事情,選擇了選擇性的失憶,用這樣的方式解脫了她自己。

我並沒面對面的見到美惠,只是很遠的看到了這一幕,而後軍豪就找上了門,雖然什麼都沒和我說,只告訴我美惠患上了選擇性的失憶症,但是我知道能離開當年對我們有恩的人,隻身犯險去韓國闖一片天地步單純,特別是軍豪在我這裡一直用那種愧對的眼神看我,他不說我也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軍豪和我一直都心照不宣,當年的情感糾葛也就漸漸的清晰了,但是我們都把這份明白放進了心裡,打算就這樣一輩子都不再提起。

兄弟的這份情分,我和他心裡面明白比什麼都重要。

我和軍豪都以為美惠就這樣忘記一輩子了,可卻怎麼都沒想到又想了起來。

你在我們門口看到美惠的那天其實美惠已經和我見面幾個月了,而之前軍豪已經找了美惠一個多月了,打電話給我的時候我也吃了一驚,但是卻沒想到美惠會回來找我,而且已經瘋瘋癲癲的了。

軍豪那邊有生意,有人,不能說過來就過來,特別是軍豪不見光的身份,根本就無法說過來就過來,一個軍火商要是能夠隨便的來中國,那中國成了什麼地方了。

我沒辦法只能照看美惠,直到把美惠送回去,可卻沒想到送回去美惠就又跑了出來,還打傷了孩子還軍豪,面對這種情況,我怎麼還能說不管就不管?

也就是那次我才明白,軍豪為了美惠就算是上刀山下油鍋他也願意。

美惠我承認我不忍心傷她,但是這其中兄弟的情分是主要的原因,美惠要是換成是別人心愛的女人,這要不是軍豪,我也絕不會容忍,但是軍豪不一樣。

我沒和你說過我東方煜沒幾個朋友,而算上子擎就三個真正過命的人,其中的一個就是軍豪。」

東方煜說完了一番話轉開了臉,目光看向窗外已經漆黑的夜空,許久才說:「我不想兄弟反目成仇,更不能失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