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1 給我跪下

夫猛如虎 左手天涯 第1頁,共2頁

夫猛如虎

婉寧會出了事情是我始料未及的事情,可一個孩子還那麼的小,怎麼會突然的就昏迷不醒了。

聽見敲門的聲音我去了房門口,開了門門口的阿雅馬上告訴我冷雲翼在外面等我,一如往常,阿雅沒有告訴我冷雲翼找我是什麼事情,而我也往常一樣的晚了阿雅一句,雖然是覺得阿雅不會告訴我,但我還是開口多此一舉的問了她。

「什麼事情?」阿雅的樣子沒什麼異樣,我也以為是冷雲翼找我隨便的走走,隨口的那麼一問,而阿雅的沒有回答讓我也沒有想到壞出去,可當我跟著阿雅一同走了出去,便覺得氣氛有些不對勁。

住處的外面停了十幾輛黑色的車子,而且也站了很多人,我並沒有看見冷雲翼在外面,可卻看到了正滿臉傷心的樸美惠。

第一時間我想到的人便是東方煜,心裡隱約的有些慌張,但還是在看了一眼樸美惠欲哭的臉看向了十幾輛車子的最前面,正打算走過去樸美惠快步的走了過來。

「婉寧一定不會有事,她那麼的可愛!」樸美惠的一句話徹底的震驚了我,讓我的身體輕微的一震,可卻馬上便恢復了過來,快步的走去了最前面的車子。

我的婉寧當然不會有事,一定不會……

心裡是一千一萬個不願意去相信,可是當我拉開了車門,目及了車裡坐著的兩個男人,目及了東方煜那張沒有表情蒼白的臉,目及冷雲翼沒有半點波瀾的眼眸,心竟然抑制不住的顫抖。

我的目光慢慢的落在了冷雲翼懷裡的婉寧身上,婉寧看上去是那樣的安逸,睡的多安詳,可我知道婉寧從來不會這個時候睡覺,而且,婉寧的小臉很紅,那種喝醉了救的紅要我不敢想象婉寧到底是怎麼了。

「婉寧。」我坐進了車裡,緊緊的挨著冷雲翼,伸手將婉寧抱進了懷裡,婉寧就像是沒有直覺一樣到了我的懷裡,身上熱乎乎的,卻沒有半點活著的氣息。

「婉寧……」再一次開口我的聲音都沙啞顫抖了,而一旁坐著的冷雲翼卻沒有理會我,而是要司機開車。

此時的我還哪裡有心卻理會其他的事情,除了一聲聲的喚著婉寧的名字,世界裡彷彿沒有了其他的事情可做。

我將臉貼在婉寧的小臉上,感受著婉寧臉上那種滾燙的熱量,感受著婉寧所經受的痛苦。

「婉寧,媽媽來了。」

「婉寧,你醒醒,醒醒看看媽媽……」我叫了婉寧一路,而這一路就像是很多年那麼的漫長,漫長的下車我便一下跌倒在了地上。

站在一旁的冷雲翼看著我,深鎖著如畫的眉宇,東方煜快速的下了車,將我扶了起來,我卻沒有任何知覺了一樣,低頭看著懷裡的婉寧。

我都跌到了,差一點摔倒她,可她還是再睡,還是不醒!

我忍不住的掉眼淚,卻快速的擦掉了,抬起頭望著站在那裡看著我的冷雲翼,而冷雲翼轉身大步的走去了醫院裡。

我沒有半點的遲疑,快速的掙脫了東方煜的手臂,跟著冷雲翼走了過去。

我相信冷雲翼會救婉寧,也相信我的婉寧很快就會醒過來。

身後的東方煜快速的跟了過來,一隻手快速的拉住了我的手臂,而此時的我早已經無心這些了,什麼人能有婉寧重要?

醫院的門口站著十幾個人,身上都穿著白色的大褂,周圍也很安靜,像是早就準備好了等著我們過來,而這十幾個人裡面有兩個年輕冷峻的女人站在前面。

看到了我們十幾個人走了過來,停下了腳步走在前面的兩個女人很恭敬的朝著冷雲翼點了點頭,而冷雲翼卻依舊面無表情的樣子,似乎平靜的臉上還多了一抹肅然,只是那時候我無心那麼多,更關心眼前的人能否救婉寧。

兩個女人把目光看向了我懷裡的婉寧,很禮貌的朝著我說:「二小姐好!」

我看著她們沒有說話,而是看向了我懷裡的婉寧,心早已經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孩子交給你們,我不希望出現一點的意外,開始吧!」冷雲翼的聲音並不冷,卻有著無形的震懾力,一股要人肅然起敬的氣息在他的身上縈繞,讓我抬起頭看著他。

「二小姐,請您放心。」其中的一個女人就在我看冷雲翼的時候走了過來,靠近了我說,我轉過臉女人已經伸手過來要抱婉寧了,而我除了把婉寧給她,別無選擇。

女人轉身的時候我跟了兩步,而一旁的冷雲翼伸手拉了我一把。

「婉寧需要一個堅強冷靜的母親,用你的心好好的等,好好的想。」冷雲翼的目光並沒有多冷,可是我卻看出其中的意思。

那一刻我突然的安靜了,心湖也立刻平靜如初,目光變得狐疑。

冷雲翼放開了我,我轉面向了東方煜,冷淡的問他:「婉寧和你一直在一起。」

我睡覺的時候東方煜說他看著,不可能這麼一會的時間酒吧婉寧給了冷雲翼,所以我才問他。

而面對我的東方煜卻一句話沒說,只是目光深邃的望著我的眼睛,似是在證明著什麼。

「我知道了。」我轉身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有什麼事都好說,只要婉寧沒事,婉寧沒事就好!

急救室裡的燈突然就亮了,也讓我的心咯噔的一下懸在了半空中。

東方煜快速的坐到了身邊,將我的手拉了過去,用力的握住了,告訴我:「一定不會有事。」

東方煜的話我置若罔聞,一心只想著婉寧。

冷雲翼在一旁站著,有人給冷雲翼特別拉了一把椅子過來,冷雲翼就坐在對面看著我,許久才仰起頭靠在牆壁上,像是睡著了,又像是在休息,而那張臉同樣蒼白的沒有顏色。

時間彷彿是過了幾個春夏,漫長的要人難以置信,以至於搶救結束的時候我坐的雙腿都麻木了。

搶救室的燈滅了,我快速的站了起來,卻差一點就跌了回去,東方煜一把將我摟住了,手託著我的腰將我帶去了搶救室的門口。

搶救室的門很快不忍推開了,裡面走出來的兩個女人看向了我,而我的雙眼卻迫不及待的看向了其中一個懷裡的婉寧。

看上去婉寧和進去的時候沒什麼兩樣,睡的一樣的安逸,但是還是有些區別,婉寧臉上的紅已經消失了,而且臉色有些發黃,連嘴角和眼角都有些發黃。

「搶救很成功,恭喜二小姐。」女人將懷裡的婉寧安穩的交給我,我抱著婉寧感激的不知道該說什麼,除了說謝謝我不知道我還能說什麼。

「謝謝,我會一輩子感激你們。」我抱著婉寧朝著兩個女人鞠了一躬,兩個人倒也沒有什麼特別的表現,只是看著我。

身後的冷雲翼起身走了過來,站在了我的身邊,我看了一眼冷雲翼,冷雲翼的目光落在了婉寧的身上,隨即說:「給我一份詳細的報告,我要知道婉寧可能中毒的途徑,以後會不會留下後遺症。」

「是。」兩個女人馬上答應了一聲,而冷雲翼轉身大步的離去,我轉身跟著看去,卻心中隱約的有什麼事情會發生。

冷雲翼走後我馬上詢問了兩個女人婉寧什麼時候會醒,以及醒了之後會不會有什麼異樣,而倆個女人告訴我,婉寧還太小,身體正是最關鍵的時期,中毒一定會給身體造成影響,特別是河豚酸這種毒素。

但是婉寧發現的及時,沒有給身體造成多大的傷害,但是婉寧還沒有醒過來,她們不敢保證腦神經是不是會受到傷害。

還說婉寧身上所發現的毒是河豚體內提煉出來的河豚酸,這種毒素是麻痺中樞神經的一種毒素,會要人嘔吐,昏迷之類,但是婉寧的狀態還算良好,還沒有發現嘔吐。

女人說要是想知道婉寧的最終狀況,就要等萬寧醒來在做一定的確認,但是她們覺得婉寧已經沒有事了,萬寧不僅全身都換了血,而且連腎臟都已經透過稀,應該是沒有什麼意外。

兩個女人說完便離開了我,而我站在原地困惑著女人口中的河豚酸。

河豚是一種魚類,有一定常識的人都知道,這種魚有劇毒,雖然說很多日本人和韓國人都熱衷於這種魚的魚肉,但是這種魚也有一定的進食方法,不能隨便的吃它,也就是說想要吃河豚是要有一定常識的人才能吃。

河豚身上的肌肉部分是沒有毒的,但是河豚的卵巢,腎臟,肝臟,眼睛一些地方卻有毒素,也因此吃河豚的時候要倍加的小心,而烹飪河豚的廚師也要舉杯一定的烹飪水平,要經過特殊的訓練,不然是不會通過烹飪河豚的廚師選拔。

而河豚身上最致命的東西便是河豚毒和河豚毒素,這兩種東西會使人麻痺,走路不穩,呼吸困難。

但是河豚的肉鮮美非常,所以至今都有人敢冒風險,去吃河豚的肉。

但是很少有聽說有人在河豚的身上,提煉河豚酸,更加的想不到這種河豚酸會出現在婉寧的身上。

因為一直在想著河豚酸的事情,我因此忽略掉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就是婉寧換血的事情。

兩個女人親自給婉寧安排了病房,到了病房裡開始叮囑我一些事情。

她們活婉寧晚上有可能會發高燒,但是正常的現象,因為換血的人都會出現一些怕吃狀況,知道那時我才突然的想起,換血不是隨便能夠換的,雖然萬寧海嘯,用血量不是很大,但是也不可能用直接用血庫裡的血。

那一刻其實我的腦海裡就已經有了一個人的輪廓,只是我卻沒有真的說出來而已。

婉寧的狀況也不是很好,為今之計是好好的看著婉寧,在不能再出一點事情了。

婉寧的命太矜貴了,我不能再大意馬虎了。

兩個女人交代了一下,告訴我一旦發燒就馬上的找她們,她們會隨時過來看婉寧,但是這一晚上要我寸步不離的守著婉寧。

我說我知道,其實就是她們不說我也會寸步不離的守著婉寧。

東方煜送走了兩個女人,回來便坐到了我的對面,即不說話也不看我,一雙眼睛落在了婉寧熟睡的小臉上。

我坐在床上,目光看著東方煜,許久才從東方煜還在蒼白的臉上看向婉寧。

他也是無心之過,這時候說什麼都晚了,我也沒有必要責備他什麼,只是……

想開口的話終究還是放了回去,既然是說了他也不會相信我還說不說有什麼用?更何況他也步是害婉寧的人。

這一夜我艱難的守候著我的婉寧,而東方煜就這麼坐在我的面前,除了眨動一下他的眼睛就沒有過其他任何的反應,而呼吸卻一直那樣的平靜,平靜的都不尋常。

深夜的時候婉寧發燒了,我的手剛剛的感應到,東方煜便快速的站起身去了病房的外面,而我則是不斷的握著婉寧發燙的小手。

很快東方煜和兩個女人便快速的進了病房,而兩個女人的手裡帶著一些藥物,其中的一個女人快速的把一支不知道是什麼的藥劑注入了婉寧正輸入體內的輸液。

之後兩個女人在病房裡一直觀察婉寧的反應,這期間起碼有半個小時,而東方煜這半個小時裡既然沒有眨動一下眼睛。

「可以放心了,第一個危險期已經過去了,你們要做好第二個危險期的準備,因為孩子會低燒,也可能是內燒,所以有可能會延遲你們發現的時間,但是這對孩子有很大的風險,我想你們一定明白我的意思。」女人的話讓我的心又懸了起來,卻仍舊一臉平靜的樣子。

「如果發現晚了會有什麼後果?」兩個女人要離開之前,東方煜才開口問她們,兩個女人互看了一眼,其中的一個很認真的態度告訴我們:「如果低燒發現晚了十分鐘,孩子的腦細胞就會超負荷收到打的創傷,不能及時的控制就會出現更大難以估量的事情。」

兩個女人的話讓東方煜將目光看向了躺在床上臉色還很黃的婉寧,什麼都沒說閃開了他的身體,讓兩個女人離開了。

聽見了病房關門的聲音,東方煜便看著我說,:「下來。」

東方煜用命令的聲音,讓我有些怔愣,但卻沒有動一下,雖然是不知道東方煜想要做什麼,但是給陪著婉寧的人是我。

「你也累了,我一個人……」

「馬上下來。」東方煜的聲音有些冷,注視著我的雙眼猩紅,儼然是步願意和我多說什麼的樣子,而我難道就想和他多說麼?

四目相視的兩個人在對決著什麼,看東方煜突然靠近了我,:「下來。」

東方煜的聲音變了,變的有些沙啞,而我就因為這樣突然的愣住了。

凝視著東方煜不容反駁的雙眼我彷彿是看到了無盡的深淵一般,而雙腳竟然因為這樣不受控制的下了床。

看到了下床東方煜馬上把腳上的鞋脫掉了,要上床的時候突然想到了什麼去了一趟洗手間,但很快又從洗手間裡走了出來,一邊擦著手一邊看著床上的婉寧,走到了床前快速的解開了襯衫的扣子,三下五除二的便把身上的襯衫拖了下去。

我不接的看著東方煜,突然的明白了東方煜想要做什麼,退後了一步沒有開口阻止。

看著東方煜上了床,光著上身將婉寧身上的小裙子拖了下去,因為穿著紙尿褲,婉寧的下身什麼都沒有,而且婉寧的輸液在腳上,所以拖得時候一點都沒有費事。

上了床東方煜將婉寧的身體貼在了床上,延伸複雜的看了我一眼將婉寧和他的身體用床單蓋上,轉過頭親吻了一下婉寧的額頭,親了婉寧的嘴,而且還當著我的面捏開了婉寧的嘴,把舌頭伸了進去。

我突然的愣住了,雖然婉寧還是個孩子,可婉寧畢竟不是東方煜的女兒,一時間我有些看不下去,覺得這種事情有些猥瑣。

可東方煜已經做了,我阻攔也沒有意義,就只能坐在一旁看著他。

我坐下了,而東方煜離開了婉寧便躺在了一旁,手臂在床單下摟著婉寧,看了一眼手錶便閉上了眼睛。

東方煜的臉安靜無比,可是卻也蒼白無比,想來他應該是嚇壞了,想著他也不容易。

時間差不多到了五分鐘東方煜便會親一下婉寧,扶起身子將婉寧的嘴捏開,把舌頭伸進去試探婉寧舌尖的溫度,看看婉寧是不是發燒了。

而這半個夜裡東方煜不知道起來躺下了多少次,一直遇到後來他都不用去看手腕上的時間了,連我看了都覺得他不容易,忍不住開口問他:「我換換你。」

只是東方煜卻不理會我,試過了婉寧的舌尖便躺下,之後再過五分鐘就睜開眼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