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東方煜的身邊看了一會,東方煜便把手放在了我的肚子上輕輕的撫摸,開始我很反感,但是幾次之後我過多的關心他是不是賺了,又為什麼總是在不斷買進丟擲,所以偶爾的會忽略掉。
一天下來東方煜賺了六十萬,買進賣出的股票,高達七十幾次,也就是說東方煜是在一點點的斂財,是在防著什麼人。
而這個人我唯一能夠想到的就是冷雲翼,這讓我產生了極大的困惑。
照理說冷雲翼不是個給人留了餘地還要趕盡殺絕的人,既然是放了東方煜和蘇偉文一馬,那就是說不會在針對東方煜,怎麼東方煜會防的這麼的嚴謹?
臨近三點中的時候東方煜關掉了電腦,但是我沒看見他設了什麼密碼。
起身東方煜伸展了一下身體,一邊走去了廚房一邊左右拉伸著自己的頸子,似乎是坐得太久不活動身體都僵硬了。
東方煜做飯很利落,而且都不用人幫忙,一個人在廚房裡就能大幹一番,而且飯菜都是色香味俱全,這在以前從來沒有過,讓我覺得很吃驚。
晚飯在一個小時之後就做好了,其實晚飯有點早,但中午飯沒吃的關係,我也早就餓了,所以看到飯菜都做好了我就娶了洗手間裡洗手,準備等東方煜的湯出鍋就吃飯,可卻沒想到我洗了手回來,一個不速之客便找上了門。
我也是剛剛走出了洗手間,東方煜的房門就有人把門鈴按響了,我微微的怔了那麼一下,東方煜這裡還會有人來麼?
思忖間東方煜放下了湯轉身看了我一眼,深邃的眸光斂下又抬起眼眸看向了我。
「過來吃飯。」東方煜的聲音不冷,可是卻透著不容反駁,我原本是打算跟著去門口看看,但看著東方煜那雙不容我拒絕的雙眼,才邁步走去了餐桌的地方,看著東方煜給我盛了碗米飯,又盛了碗冬菇湯。
盛了湯東方煜一邊摘掉了圍裙一邊走去了門口,到了門口還看了我一眼,我喝了口湯沒有太多的反應,而心裡卻在想會不是是冷雲翼的人找來了?
東方煜開了門,目光淡然的看著門口,身體卻是一震,讓喝著湯的我放下的手裡的湯,專注的看去,竟看到了一身黑色棉衣的樸美惠。
看上去東方煜有些緊張,而且還回頭臉色蒼白的看了我一眼,像是做錯了事被人抓了現行一樣,連看著我的眼神都有些閃爍不定。
而門外的樸美惠看上去卻淡然了許多,竟然在東方煜轉身看他的時候如花般的笑了,淺淺的笑容像是雨後的百合一樣的芬芳清麗,雖然不能說是傾國傾城,可是一笑傾人卻是一點都不誇張。
「嚇到你了?」樸美惠先開口說了話,而東方煜反倒是更加的吃驚了,也就是在東方煜吃驚的時候,樸美惠的身旁走出了一個英俊不凡的男人。
男人的長相很標緻,是那種極具誘惑的男人,刀削的輪廓,如畫般的眉眼堅毅的嘴唇,高挺的鼻樑,一身黑色與樸美惠相得益彰,倒是將兩個人的俊朗靚麗彰顯到了極致。
「她要過來,我說不動她。」男人淡然的開口,語氣帶著無奈也帶著寵溺,而一旁的樸美惠則是眉眼脈脈含情的看了一眼身旁的男人。
我突然覺得很奇怪,不明白眼前是怎麼的一回事,但是卻沒有任何的表現,或許是門口的三個人都和我沒什麼關係,所以我也不該有什麼反應。
男人的話讓東方煜微微的一愣,隨即看向了樸美惠美麗不可方物,百合花一樣清麗的臉龐。
「既然來了,就進來坐坐,正好晚飯剛吃,你們要是沒吃就一塊吃點。」東方煜說著讓開了身體,而站在門口的兩個人就這麼沒有遲疑的進了門。
我看了一眼樸美惠便斂下了雙眼吃我自己的東西,對於這種情況我想我該做的就是繼續吃東西,吃完了東西回去臥室裡休息一會,雖然時間還很早,但是既然是東方煜的朋友,我想和我就沒多少的關係,我自然應該騰出一個地方給他們。
進了門的兩個人在房子裡很自然的打量,東方煜一邊關門一邊看向了我,刀刻的眉宇微微輕蹙,而我卻一邊咀嚼著嘴裡的飯菜,一邊不經意的看向樸美惠。
其實我也不是很想要看她,但是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卻不受控制的會把目光看過去,而且看到的一幕也要我移不開眼睛。
樸美惠進了門先是在房子裡打量了一番,而當目光所及我的那一刻,似乎有些意外輕愣了一下,但隨即便朝著我點頭笑了,笑容雖然很淡卻透著三月的暖陽,溫暖的如一縷陽光般射進了人的心扉。
可不知道是不是我曾經看到樸美惠裹著浴巾從東方煜和我的臥室裡出來的關係,我竟然笑不出來,所以也只是看著樸美惠沒什麼反應,但樸美惠似乎並不介意,反倒是移開了眼眸看向了身邊的男人。
會意的男人明白了樸美惠的意思,溫潤的笑了笑,很自然的換掉了自己雙腳上的鞋子,拿了雙拖鞋自己先穿上,之後便把一雙拖鞋放在了樸美惠的腳下,樸美惠換著鞋,男人伸手給樸美惠解開了脖頸上的方巾,拿走了樸美惠頭上的八角帽。
一切看上去都是那樣的自然協調,樸美惠像是個公主一樣被男人呵護在手心裡,視如珍寶一般小心的珍惜。
脫下了身上的外套男人把外套給了東方煜,東方煜一邊走去放下,一邊很自然的告訴男人和樸美惠:「洗手間在前面,洗手過來吃飯,我去拿幾個杯子。」
「對了我帶了一瓶過來。」男人隨即在棉衣的口袋裡拿了一瓶紅酒出來,東方煜也沒什麼客氣的反應,伸手接了過去,低頭一邊看一邊轉動著紅酒的瓶子,看著上面的酒標。
「又是這東西?」東方煜似乎不是很喜歡男人帶過來的酒,但還是一邊走一邊去了廚房裡,而男人和樸美惠一前一後去了洗手間裡。
看著很協調的三個人我的心有一種說不出的惆悵,曾經為了自己付出一切的女人,而今是另一個男人的珍寶,而他/她們還能在風風雨雨之後坐到一起舉杯暢飲,還真是有些不可思議。
或許這也是一種人生,今生不能相伴而行,兩兩相忘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三個人幾乎是一起回來了桌子的這裡,東方煜先看向了我,刀刻的眉頭一皺,讓吃著東西的我才收了收筷子,也覺得我不能就這麼坐在這裡大快朵頤,可我不坐在這裡大快朵頤,我也不知道我該做點什麼,飯才剛吃我總不能不吃飯就回去睡覺,萬一他們要是晚上不走,我不是要餓肚子了?
「她真可愛!」走來的樸美惠看著我不禁失笑,宛若百合花的甜美笑容牽動著人的心,難怪當年會讓東方煜樹敵無數,恐怕這就是其中的原因才對。
但是聽見一個女人誇我可愛我還真是有些不習慣,看著樸美惠竟然有些錯愕。
「脾氣不是很好,沒見過什麼世面,別介意。」東方煜說的很是好笑,好想我是個村婦一樣的上不了檯面。
「怕人搶,說的好像擔心給人看到一樣,你整天就這麼的沒自信?」樸美惠聽見東方煜的話,馬上把若水的目光看向了東方煜,玩味的調侃,東方煜卻也不反駁,隨意的說:「這樣的,除了我也沒沒人肯要了,要長相沒長相,要身材沒身材,脾氣也不怎麼好,賺錢也不行,真有人看上了也要掂量著吃不吃得窮。」
說的我真是一無是處了,他看的真清楚!
我沒理會東方煜,目光淡然的注視著拉開了椅子的男人,男人看著我忍不住的發笑,好像我長得就真的是那樣難看一樣。
樸美惠坐下朝著我示好的笑了笑,我卻只是默默的看著她沒有反應,我還是笑不出來。
「既然這麼一無是處你怎麼還霸著?」樸美惠看著男人坐下了才看向開了酒的東方煜,東方煜一邊把杯子放在樸美惠和男人的面前一邊說:「我是還有個小的,迫於無奈。」
「好一句迫於無奈,你這算是掩蓋其罪行,為自己脫罪,還是面子上過不去,死皮賴臉的賴上人家了,趁著有個小的,就沒臉沒皮的貼上了?」樸美惠玩笑一般,東方煜的臉色卻突然黑的死氣沉沉,冷冷的目光看向了男人,男人馬上勾起唇露齒而笑,目光淡淡帶著寵溺的看向了樸美惠,似是責備又像是商量的說:「少說兩句,不累?」
聽見男人的話,樸美惠才安靜下來,但如水的目光卻看向了我,看著我伸出了手,並自我介紹:「樸美惠曾是東方的愛慕者,也是他的初戀,我很榮幸見到你,希望我們以後會成為不錯的朋友。」
看著樸美惠伸出的手我淡然的笑了笑,卻沒有伸出手給樸美惠。
雖然我對樸美惠沒有什麼壞的想法,但是要我和她成為朋友我卻覺得沒有這個必要,我不是東方煜的什麼人,當然沒有理由認識他的朋友,更沒理由和他們成為朋友。
樸美惠有些意外,可看著我經很不以為意的笑了,如水的目光因此還看向了坐在我身邊的東方煜,一邊收回手一邊調侃說:「看來某些人還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東方煜並沒什麼理會,反倒是一旁的男人叫了一聲惠兒,而我才知道那一聲惠兒有多好聽。
我看向了男人,男人淡然的點了下頭給我,告訴我:「惠兒喜歡開玩笑,你別在意。」
「她不在意,你應該問問我在不在意。」東方煜的聲音不悅,男人馬上看向了東方煜似是不悅的臉,男人默然而笑,東方煜則倒了酒給他們,撩起了不快的眸子看了對方一樣,隨即吃起了東西。
「你們不是去了韓國,怎麼想起來看我?」東方煜吃了點東西問,像是在告訴男人和樸美惠他不高興他/她們的唐突來訪,但即便是如此男人和樸美惠也都沒有什麼生氣的表現,而男人還開始說起他們在韓國的事情,一頓飯就這麼的開始了,而席間東方煜和男人一直聊的很隨意自然,而樸美惠卻一直都在看著我,時不時的會看著東方煜把菜放到我碗裡,催促我吃東西,每當那時候樸美惠都會不自覺的看著我和東方煜笑出來,而我一頓飯卻始終都不自在。
我說不清楚那種不自在的感覺,但是誰面對眼前的情況還能夠拿得出自在來?
吃過飯東方煜沒有馬上的收拾桌子,而是起身去了沙發的地方,一行人坐下繼續桌上的話題,而樸美惠不知道怎麼就坐在了我的身邊,讓我全身都更加的不自在起來,而這種不自在與被東方煜纏綿的吻比起來還要不自在很多倍。
「你快生了?」樸美惠很細心的問我,如水的眸子在我的肚子上看了看。
我本不想回答,可是樸美惠問了我又覺得不該無視,便回了她一聲:「嗯。」
「我懷孕的時候也和你差不多,我的肚子也很大,醫生還勸我少吃點東西,多運動,醫生告訴你沒有?」樸美惠總是很主動,讓我也沒辦法不理她,而且聽到她說起懷孕的事情我就跟著看向了她。
兩個人就這麼有一句沒一句,她問我回答的聊到一起,而一旁的兩個男人也算是相談甚歡,聊著聊著還起身一起去了洗手間。
「前段時間我發病給你們之間造成了傷害,我很抱歉,希望你能原諒我,也能原諒東方,不然我會一輩子都愧疚不安。」要人想不到的是,東方煜和那個男人一離開,樸美惠便開口和我道歉,讓我有些措手不及,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
「過去的事情我都不是很記得了,但是偶爾的發病就會性情大變,整個人都回到了過去的那個時候,我希望你能夠看在我是無心之過的份上原諒東方。」樸美惠很真誠的看著我,而我卻依舊在沉默,而也已經慢慢的平靜了,但還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畢竟我和東方煜沒有關係了,我自然沒有必要說原不原諒東方煜的話,但是樸美惠現在這麼說我卻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說我被軟禁了她似乎也不會相信,可不說這確實是個不爭的事實。
就在我有些為難的時候,樸美惠黯然的低下了頭,語氣有些愧疚的說:「其實整件事情都和冷雲翼有關係,我是因為我丈夫和孩子才受到了刺激,才拖累了東方。」
樸美惠的話讓我不禁皺眉,可卻也只是這樣,而樸美惠抬起頭看向我的時候眼神的認真,目光的水盈都在告訴我她沒有騙我。
「東方一直都知道冷雲翼在背後牽制他,也知道我是因為丈夫和孩子無故失蹤才犯了病,但是他一直都沒有怨言,我出事以來也有將近一年的時間了,這一年裡東方一直無微不至的照顧我,但卻恪守本分從來沒碰過我,我知道我一定是做過很多荒唐的事情,可我希望你能念在我也是個病人,也很無辜的份上原諒東方,不然我會一直寢食難安下去。」樸美惠的話說到了這裡洗手間的門便被推開了,而樸美惠的話也就因此停下了,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我轉過頭看向了洗手間門口走來的東方煜,淡然無波的目光掃了一眼另外的一個男人,兩個人依然在說著話,聊著隨意的事情,而一旁的樸美惠也恢復了剛剛的恬靜模樣,就好像她很擔心東方煜會知道她說了什麼,就好像她不想要東方煜知道她沒有信守諾言,說出了不該說的話。
走來的東方煜看了我一眼,目光似乎在想著什麼,隨即坐到了我的一邊,而男人則是坐到了樸美惠的身邊,一邊把樸美惠摟在懷裡,一邊抬起了手腕看著上面的時間,放下了手腕親了一下樸美惠的臉頰,很小聲的問了什麼,樸美惠點了點頭,兩個人才起身說要離開。
東方煜隨即站起了身,但卻沒有帶著我起來,而是看著他們說了路上小心,便那了他們的衣服送他們去了門口。
看著送他們離開的東方煜,我沉吟了許久才起來回了臥室裡,而東方煜回來到臥室裡看了我一眼便去收拾桌子,收拾好之後回來上了床,並從身後放平躺下了了。
東方煜並沒有說話,也沒有靠近過我,但我並沒有把美惠的話放在心上,相反的很快就睡著了,而且睡的格外的香甜,一直於早上我都睡到了很晚才起來。
那段時間我和東方煜兩個人都還算是相安無事,東方煜早上很早起床去做早餐,而我除了每天都在想怎麼離開,並沒有其他的想法,就算是東方煜用盡了各種手段想要俘虜我,我也總是站在旁觀者的位置上無動於衷,即便是他就躺在我的身邊,就和我睡在同一張床上,而且每天都是在無微不至的呵護我,而我還是很想要離開。
但是在東方煜那裡轉眼睛我就到了快生產的時候,而我卻還沒有離開,而冷雲翼和嘉文似乎也沒有發現我失蹤不見了,竟然也沒有人上門來找我,讓我的心情實在是不怎麼樣。
但產期的臨近讓我升起了一絲絲的希望,想著是不是早一點去醫院就會有機會離開,而為了這個機會我謊稱肚子有點不舒服,讓東方煜以為我是真的要生了,毫不懷疑的將我送到了醫院裡。
可到了醫院裡經過醫生的一番檢查,醫生說我離產期還有十幾天暫時沒有什麼事情,東方煜便詢問醫生為什麼會有疼痛感,醫生便說有可能是我走路不小心,或者是翻身之類的動作動了胎氣,但是看不出我有胎位不穩的症狀,多半是因為我身子太重了引起了這些反應。
詢問之後東方煜做出了決定,要我這十幾天都住在醫院裡,以免來回的折騰會出什麼事情,因為是藏著心思我當然是不同意,多少的要做做樣子。
「這是不疼了?」聽我說不住院東方煜的臉色就不好,雖然已經不再緊張了,但臉色還是一陣陣的蒼白,太突然給了他一個措手不及,看的出來他是嚇壞了,過來醫院的時候一直跟我說不會有事不會有事,可也不知道他是說給我聽還是他自己。
「我不喜歡醫院的味道。」說出這話的時候嚴重的底氣不足,畢竟給東方煜照顧了一個月了,就這麼要他擔驚受怕我也有些於心不忍,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誰要他囚禁著我不肯放我,要是他肯放我,我也不會這樣要他擔驚受怕!
「那來的味道?」東方煜一臉他怎麼沒有聞到,硬是不顧我的反對要醫生開了高等病房,要我住了進去。
可要我萬萬沒想到的是,這一住進醫院便是害了自己,險些一屍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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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想哭,沒別的想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