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5 我想他了

夫猛如虎 左手天涯 第2頁,共2頁

而這一次松在女幹部顯然是意識到了,他的輕狂如有不慎回個吐番帶去災難,所以很恭敬的和大唐求親,而這時候的李世民為了安撫臣民就答應了。

雖然史書上對這一段歷史給予的是讚美的一筆,但是哭並不意味著悲傷,笑也並不意味著高興,就是這樣的一個道理。

雖然松贊干布便面上友好的和大唐求親,但是事實上松贊干布並不真的臣服於大唐,更不喜歡大唐的公主。

書上說松贊干布算上文成公主有五個妻子,這麼多的妻子之中文成公主不是髮妻,不是松贊干布自己挑選,更不是年輕漂亮的一個,除了身材豐滿並沒有其他的有點。

雖然她善良聰慧,但是松贊干布的每個妻子都是其他部落裡貴族的女兒,都很聰慧,而且每個都能討松贊干布的歡心,如果說真的有什麼不同,或許就只有文成公主的雍容與華貴了。

大唐是禮儀之國,我想吐番其他的女人缺少了文成公主的端莊與華貴氣質。

我們在說寵愛,如果你口中所說的寵愛就是在這裡受人的膜拜,有幾年的時間和松贊干布生活在一起,我覺得這種寵愛都是虛假的。

文成公主是愛著松贊干布的,畢竟文成公主唯一的丈夫只有松贊干布,這是個毋庸置疑的事實,但是松贊干布卻不一定也愛著文成公主。」

‘那你怎麼對文成公主到吐番來,吐番舉行了盛大的儀式歡迎?’小晴拍了我一下,打手勢問我。

我不由的好笑:「她是大唐遠道而來的公主,又是吐番求了很久才求來的公主,做樣子也要做,而且就算是沒有這些,未來松贊干布的王后也要有個隆重的儀式歡迎,這是必不可少的事情,並不能說明松贊干布就是愛著文成公主的。

‘愛’並不是你眼裡看到的那樣簡單,不是你愛著我我就該愛著你,愛不再天枰上,沒有公平可言,也許你愛上了我會愛一輩子,可是我並沒有義務要愛你一天,如果我們真的相愛,只能說我們既有緣又有份,值得慶幸。

但是‘愛’並非買賣,不是你拿出了同等的貨幣就能買到同等的愛,有時候‘愛’就像是異常豪賭,或許你傾盡了一生,拿出了你全部,只為能夠供養對方給你的一點愛,可到最後你並非就一定能夠得到你想要得到,這就是‘愛’

這像是眼前的信徒和佛陀一樣,來這裡所有的人都祈求佛陀的保佑,可是佛陀或許連我們是誰都不知道,就算是有無限的力量也不一定賜福我們,即便是我們在這裡生生世世的跪拜,也只是佛陀較小渺小看不見的一粒微塵。」

我的話讓小晴轉過臉若有所思的看向了佛陀,問我:‘如果我用盡一生一世等著他呢?’

「如果你能夠容忍他賜福給這裡的每一個人,卻就是不肯賜福給你,或許有一天你就會明白,愛與被愛的意義。」我看著小晴,小晴突然轉過臉看著我,不解的眼神像是在疑惑。

‘你是說愛與被愛的意義?’小晴打手勢給我,我點了點頭,很高興小晴她肯聽我的話,肯去用心思考。

離開的時候我拉著小晴的手,小晴回頭不捨的看著文成公主的雕像,直到看不到了才轉過頭來看著我。

‘你真的覺得文成公主是個悲哀的女人麼?’小晴還是很執著,看到小晴的手勢,我一邊走一筆搖了搖頭,抬起手給小晴打手勢:‘每個人都有自己生活的方式,如果她不是被選中坐了宗室公主,她會裹著相夫教子,錦衣玉食的生活,陪著一個不算太優秀,平凡的度過一生,走到遲暮之年,生老病死。

但是她卻被命運束縛被選中做了宗室公主,這是命運的不公,但是她沒有選擇。

為了家人她也要答應去吐番和親,只是身為一個女性文成公主確實給了我悲哀的趕出,不管是因為無奈還是因為文成公主不敢命運的堅強。’我看了小晴一眼,淡然的笑了笑,小晴卻更加的不解,停下了腳步問我。

‘既然她很堅強,你為什麼還覺得她悲哀?’小晴的樣子很懵懂,像個孩子。

‘堅強和悲哀他們並不排斥,也或許正因為她堅強,這裡或許才更加的苦澀,因為她用堅強包裹了這裡,所以才會更加的悲哀。’

‘那她真的不討松贊干布的歡心麼?’小晴很認真的看著我,我轉身一邊走一邊打手勢給小晴,小晴擔心看不清楚快速的跟著我走在身旁。

‘這就是文成公主聰明的地方,即便是不受松贊干布的歡心,也沒有自暴自棄的放棄她來吐番的目的。’

‘目的?’小晴不解的打手勢給我,我看了一眼抬起手告訴小晴。

‘文成公主雖然只有十六歲,但是她的父母不是,能夠立下戰功的父親會是怎樣的一個人呢?更何況護送她來這裡的就是自己的父親。’我解釋著說,小晴卻還是不很理解的皺了眉頭,讓人好笑的笑了。

‘文成公主知道她既然來了吐番,就在也不會回去吐番了,起碼有生之年沒有機會回去,與其留在吐番慢慢的死去,不如為這裡的人做一些有意義的事情,後世如何評說她沒想過,但是卻可以活的有意義一些。

這當然也是他父母教導的功勞,據我推測也是為什麼松贊干布為什麼在兩年後准許文成公主進城的原因,文成公主兩年的時間裡幫助了很多人,同時也給自己創造了機會。

不管其中是不是早已經想到,但是松贊干布確實是因為這兩年文成公主的功績才會見她,不然我覺得松贊干布會一輩子把文成公主放在城外不準入內。

史書上沒有記載文成公主的樣貌如何,這隻能說明了一件事情,就是文成公主長得並不是很好看,或許該說長得還有點平凡,要不然也不會到了十六歲還沒有許個人家。

但是松贊干布還是接納了她,為什麼呢?’我看著小晴,小晴皺了皺眉想了想,告訴我:‘因為他的子民。’

小晴很聰明,所以不用我去多做解釋,只是有的時候鑽進了牛角尖裡不肯出來而已。

‘是這樣,所以松贊干布才接納文成公主,而值得慶幸的是文成公主不是李世民的女兒,不然就不會得到松贊干布的寵幸了,只是……’我放下手沉默著朝著不遠地方,人潮稀少的地方走去,莫名的感到了憂傷,小晴馬上追過來拉著我問:‘只是什麼?’

‘只是遺憾她沒有孩子。’我看著小晴笑了笑,小晴才放下手安靜了,而這種安靜一直持續到晚上的時候。

晚飯的時候小晴還在想著什麼,吃東西也心不在焉的樣子,而我也並不想打擾小晴,安靜的坐在餐廳裡吃東西。

晚上睡覺的時候小晴還在想事情,我上了床先到床上睡覺,而小晴很久才上了床躺在了我的身邊,但卻沒有把燈關掉,而是推了推我。

「睡不著?」我睜開眼翻身看著小晴,小晴打手勢問我:‘你覺得是被愛幸福還是愛幸福?’

‘這我不能回答你,要你自己靜靜的去想,去感悟,慢慢你就會明白。’看著小晴我閉上了眼睛,希望我這一趟不是白走,也希望小晴能夠明白,愛並不是得到這麼簡單。

很晚小晴才睡覺,早起問我要去那裡,我說最後一天了去看看偉大的詩聖,小晴便馬上看著我瞪起了雙眼,我才告訴小晴我們要去看得人。

原本我來布達拉宮就是為了要見見那位偉大的詩聖,但小晴喜歡文成公主我才先去了文成公主那裡,決定最後一天過去。

到達了倉央嘉措的面前,我看了小晴一眼,恭敬的跪在了蒲團上,閉上雙眼雙手合什。

既然是自在佛一定會有我所在乎之人此生平安,也賜予他們一生平安。

我跪下的時候小晴也在身旁跪下了,我睜開眼的時候看向小晴,小晴正虔誠的祈求這什麼,我轉過臉閉上了眼睛。

似乎是這裡是個不起眼的地方,竟然沒有多少人來倉央嘉措的面前祈求什麼,也給了我和小晴觀想的機會。

我和小晴在蒲團上觀想了很久才起來,起來之後小晴便問我為什麼喜歡倉央嘉措,我笑著說因為他逃出了紅塵萬丈,六根清淨。

小晴木納的看著我,忽地笑了,笑的無比純淨,也很真實,讓我的心再一次找回了屬於小晴的寧靜。

離開的時候小晴問我記得倉央嘉措蕩氣迴腸的情歌麼,我才深鎖眉頭看向小晴問:「誰說倉央嘉措寫的是情歌?」

‘什麼意思?’小晴不知道把書都讀到哪裡去了,一個和尚寫什麼情歌,不過是藏文化和我們的問話有所差距罷了,就好像我們用東西比喻,而藏文化裡習慣用女人孩子做比喻。

加上佛經典籍的一些故事都是開悟弟子的故事典故,就形成了類似情歌的道歌。

「那是道歌,不是情歌,和尚寫情歌不是要浸豬籠了。」說完我回頭看了一眼倉央嘉措的雕像不覺得笑了,小晴看著我雙眼許久才移開了,情緒卻有點不對,只是我前額沒有問她什麼,只是在身後跟著小晴。

‘誰,執我之手,斂我半世癲狂;誰,吻我之眸,遮我半世流離;誰,撫我之面,慰我半世哀傷;誰,攜我之心,融我半世冰霜;誰,扶我之肩,驅我一世沉寂。誰,喚我之心,掩我一生凌轢。誰,棄我而去,留我一世獨殤;誰,可明我意,使我此生無憾;誰,可助我臂,縱橫萬載無雙;誰,可傾我心,寸土恰似虛彌;誰,可葬吾愴,笑天地虛妄,吾心狂。伊,覆我之唇,祛我前世流離;伊,攬我之懷,除我前世輕浮。執子之手,陪你痴狂千生,深吻子眸,伴你萬世輪迴。執子之手,共你一世風霜;吻子之眸,贈你一世深情。我,牽爾玉手,收你此生所有;我,撫爾秀頸,擋你此生風雨。予,挽子青絲,挽子一世情思;予,執子之手,共赴一世情長;曾,以父之名,免你一生哀愁;曾,憐子之情,祝你一生平安。’小晴一邊走一邊打手勢給我,我淡然而笑,看著小晴的手勢收起,用期待的目光看著我,我才想了一會,抬起了手打手勢給小晴。

‘夜涼如水,樹影婆娑;我帶著虔誠的心,攬到佛祖面前;默默許下心願,不求佛祖拈花而笑,不問是非因果,只為你佑你一生安康;你若身影遠逝,莫忘了帶走我的思念;清風不許誓言,明月獨照我心;若不能長長久久,天涯海角望你一切安好。’我看著小晴一雙手慢慢的放下了,小晴看著我卻久久不語,彷徨的目光霎那間染了一抹哀愁,卻朝著我笑了,笑容宛若嬌豔的花朵,美麗芬芳。

轉身小晴走著,許久才抬起手問我:‘你最喜歡是那一首?’

「那一天。」我一邊走一邊看著小晴回答,小晴想了許久才問我:‘為什麼?’

「心境吧。」看著小晴很想知道的雙眼,我笑了笑。

小晴抬起手馬上打起了手勢:‘那一天,閉目在經殿香霧中,驀然聽見,你誦經中的真言;那一月,我搖動所有的經筒,不為超度,只為觸控你的指尖;那一年,磕長頭匍匐在山路,不為覲見,只為貼著你的溫暖;那一世,轉山轉水轉佛塔啊,不為修來生,只為途中與你相見;那一刻,我升起風馬,不為祈福,只為守候你的到來;那一瞬,我飄然成仙,不為求長生,只願保佑你平安的笑顏。

那一夜,我聽了一宿梵歌,不為參悟,只為尋你的一絲氣息。那一日,我壘起瑪尼堆,不為修德,只為投下心湖的石子。那一世,我翻遍十萬大山,不為修來世,只為路中能與你相遇。

只是,在那一夜,我忘卻了所有,拋卻了信仰,捨棄了輪迴,只為,那曾在佛前哭泣的玫瑰,早己失去舊日的光澤。’

看著我小晴的目光都顯得明亮,明眸似水盈盈的閃動著水光,漾起了我心上的一江友情的春水,我想了許久才問小晴:「你想問我什麼?」

聽到我的話,小晴沉默了,沉默許久問我:‘如果我愛上了東方煜,你會把他讓給我麼?’

小晴果然是想要問我這句話,可惜了這首那一天了,小晴的心裡裝了太多的事情,希望早一點能夠放棄一些該放棄的東西。

小晴的話讓我不覺得笑了,雖然我有點笑不出來,但還是笑的很燦爛,笑了一會才說:「我們可以公平競爭,但是我不會把他讓給你。」

‘為什麼?’小晴很快就問我,焦急的目光讓我知道小晴真的動了心,心裡難免有些不舒服,但卻還是故作不知的轉身一邊走一邊說。

「你是想問我為什麼會這麼大方,要公平競爭,還是我不肯把東方煜讓給你?」我並沒有看著小晴,是小晴快速的到了我的面前打手勢給我,告訴我都是。

我看了一眼小晴想了想才說:「東方煜是個活生生的人,怎麼能是我說了算的事情,我就是肯拱手相送,他也不會乖乖的認命,說不定還會送我空大鬧天空,攪和的雞犬不寧,到最後只會適得其反,害人害己。」

別人或許不瞭解,可是我卻深有體會,不說是現在的東方煜是不是睚眥必報的性情,就是小時候誰要是招惹了他,他都不會善罷甘休,孤兒院裡吃了東方煜虧的小朋友不在少數,要不然孤兒院裡從東方煜出現了開始我就不再受欺負了,這也是原因。

其實小晴不瞭解,東方煜不是聽人話的人,我說什麼那是東方煜想聽,要是不想聽他也有辦法要我聽他的,只是他了解我,太固執,所以才試試順著我,不願意和我一般見識。

可是這種不一般見識卻不說明,會一味的縱容,要真的是發起脾氣我也怕他,鎮壓也就沒什麼用了。

‘那你說公平競爭呢?’小晴追問我。

「你有愛他的自由,不要說我沒有權力干涉,就是他自己也沒有權力干涉,你愛他是你的事情,和他愛不愛你沒有任何的關係,這是很殘酷也很現實的事情。」所以我沒有任何的理由要求小晴放棄,但是我希望她能回頭是岸。

小晴看著我,面色有些慘白,許久才無力的笑了笑,轉身一邊走一邊打手勢給我:‘他那麼愛你,別人怎麼會有機會?’

看著小晴失落的雙眼,我許久才說:「感情的事情誰都說不清楚,但是有一點是清楚的,愛是要互動的,是需要兩個人交叉在一起的。」

我的話讓小晴回頭看著我,我抬起雙手交叉在一起給小晴看,小晴許久才轉開了臉看向了其他的地方,臉上卻沒有笑容浮現。

走走停停的兩個人一天都沒有怎麼說話,晚上睡覺的時候小晴才問我為什麼這麼相信她,對她好。

「因為我們是朋友,而你在我心裡是親人。」看著我小晴沉默了,很久才閉上眼睛關掉房間裡的燈。

那天的晚上小晴一直到很晚才睡,而且夜裡起來去了視窗,一直在摸索著自己的嘴唇,許久才回來繼續睡覺。

那一刻我突然的明白了,小晴也很無辜。

只是這份無辜在友情的面前顯得渺小而蒼白了很多。

早上我和小晴整裝離開了西藏,直接飛去了雲南麗江,在雲南麗江又遊玩了幾天的時間,而期間小晴和我的感情雖然沒有以前一樣的好了,但是我卻覺得小晴不一樣,長大了很多。

特別是在對待東方煜的這件事情上,雖然還是有些猶豫不決,但是卻不再像以前一樣總是打聽東方煜的事情了,而是能避擴音到東方煜都會不再提起,這對我來說不知道算不算是一件高興的事情。

十幾天之後我和小晴回去了,而小晴的考試成績也下來了,意外驚喜的是小晴拿到了全年級的第五名,這讓我高興的連睡覺都在笑,讓和我睡在一起的小晴每次都叫醒我,看著我茫然的發呆。

我心中小晴一直都不是一個壞孩子,小晴的秉性純良只是需要一個人好好的開導而已,我以為只是需要一點時間,小晴就會走回自己的軌跡。

回去的時候我打了電話給東方煜,問他在哪裡能不能夠來接機,打電話的時候小晴就在我的身邊看著我,我並沒有隱瞞小晴,而小晴也看著我不做聲響。

電話裡東方煜遲疑了一會,但遲疑之後還是答應了,只是當下了飛機之後小晴卻藉口先一步離開了,因為還有另一個人過來接小晴,讓我頗感意外。

注視著眼前的男同學我看了一眼什麼的小晴,才問小晴:‘你打算去他那裡?’

‘我答應要去看他的體育用品專營店,我想去看看,而且……’小晴猶豫著,雖然沒有說為什麼,但是原因我卻心知肚明,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

看著小晴離去的背影,我許久都沒有什麼反應,說不清楚小晴是想通了還是在有意的避免三個人一起見面,但是我總覺得小晴已經開始動搖了,只是還沒有確定是不是馬上就放手。

出國的事情東方煜已經幫忙聯絡好了,我也跟小晴提過,小晴說考慮考慮,這就說明小晴也在努力,而我這時候也絕不能放棄。

小晴的背影消失在了視線裡,而機場里人場熙熙攘攘的,我四處的開始尋找東方煜的影子,卻沒有在人群中看見他。

正想著打電話問一下,身後急切走來的叫不變驚擾了我,快速的回頭卻被東方煜一把摟進了懷裡,低頭便是一頓親吻,叫人幾乎都上不來氣了。

我推著東方煜結實的雙肩,東方煜用蠻力摟了我一下,像是在責備我不聽話給他親一樣,讓我好笑的放鬆的雙手,東方煜馬上飢渴的親吻了我。

「二十幾天了?」一放開東方煜便沒好氣的看著我,雙眼中卻全部是脈脈溫情。

我靜默不語,雙眼看直了東方煜冷峻的輪廓,抬起手輕撫著他的面龐,腳尖只是很輕的踮起便夠到了他的嘴唇。

太久了,我想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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