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的電話。」周子擎把手裡正講著的手機給了我,目光淡然的看了一眼我身邊的嘉文,隨即看向我。
「這麼晚還不睡?」接起了東方煜的電話我隨口問,電話裡卻傳來了不悅的聲音。
「你也知道晚了?」
「我累了。」不想和東方煜爭吵,而且我也確實有些累了,直接掛掉了手機,把手機還給了周子擎。
收起了手機的周子擎一模邪魅的笑容,轉身回了車上,將車子從身邊開走了,我和嘉文才回去樓裡。
「你和東方煜是男女朋友?」進了樓道,嘉文有些意外的問我,我點了點頭。
「有些意外。」嘉文很誠實的回答了我,讓我看向了嘉文。
「為什麼?」我問嘉文。
「覺得他配不上你。」嘉文很直言不諱的說,讓我不禁失笑。
「東方煜有錢有勢,人長得好,能賺錢,我除了漂亮什麼都沒有,你怎麼會這麼覺得?」收起了笑容我問嘉文。
「愛情不是錢的問題,更不能用有錢有勢來衡量,要是那樣愛情不是可以在超市裡買到了?」嘉文不答反問,讓我微微的發愣,點了點頭。
「可是你怎麼知道東方煜配不上我,說不定他很溫柔呢?」我一邊走一邊找到了鑰匙準備開門。
「覺得他看著你的眼神像是在看著另外的一個人,給人的感覺就好像你是他已是多年的一件寶貝,或者是一個人和他之間的信物,讓他一直都放不開手。」嘉文悠然的話語讓我停下了腳,轉身看著嘉文,目光有些滯納,許久之後才牽強的笑了笑開了門,進門換鞋開啟了照明燈。
「那我看著他的呢?」價穩的觀察力既然這麼好,一定也知道我看著東方煜是什麼樣的一種眼神,有時候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這句話用在戀人的身上很貼切,我也想知道冷雲翼和我的感覺有多少時正確的。
「我覺得你已經深陷其中無法自拔了。」多叫人意外的回答,我吃驚的看著進門正在打量房子的嘉文,嘉文在轉頭看向我的時候笑了。
「我讀過一些關於心理學的書籍,你不擔心我窺視你的心靈可以問我。」嘉文很坦誠的對我說,讓我不禁皺眉,放下了手裡的包坐到了沙發上,嘉文也跟著坐到了沙發上,兩個人聊了起來。
「報考大學的前一年我痴迷上了心理學,但是我父母強烈的反對我讀心理學這類的書籍,因為他們是鄉下人,覺得我這是在荒廢學業,所以我就放棄了,但是我有時間還是會讀一點,而且我覺得我已經有了不錯的造詣。」我有些意外,看著嘉文很久才問她。
「你說東方煜看著我像是在看著另一個人,像是寶貝或是信物是什麼意思?」我不解的看著嘉文,想著是不是東方煜在看著鈴鈴。
「可以這麼說,但是合理的解釋就是,東方煜在給自己尋找遺失很久的感情,似乎看著你的時候不是單純的在看你,時不時的會想起另外的一個人,一些事情,獨自沉醉其中。」獨自陶醉其中?
「那我呢?」我很想知道我是不是也有一點。
「你是愛東方煜的,但是一直很矛盾,從你的眼神里不難看出來,你自己其實也不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麼,而且你總是在矛盾自己是該愛著東方煜還是該放棄。」我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麼?
我疑惑的看著嘉文,嘉文卻笑了,「你想知道東方煜是不是愛你?」
嘉文的話讓我的臉紅了,我還是第一次當著一個女人的面臉紅,讓價穩都忍不住的發笑。
「我是很想知道他是不是愛我,我願意為了他愛我而努力,卻不願意為了一段回憶努力。」我喃喃自語般說,嘉文微微的愣了一下,才告訴我。
「他愛你,而且愛你不少於對另一個人的愛,只是他自己控制不住會時常的想起另一個人。」嘉文的話讓我的信有了輕輕的悸動,甚至是有些激動的問嘉文是不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但是……」嘉文看著我想了想,讓我的信一下又懸了起來,深鎖起眉頭。
「難道你不覺得給她人做替身很委屈麼?而且他的心愛你也分成了兩半,一半給了別人一半給了你,愛既然不是全部要來還有什麼意義?」嘉文的話說的很對,可是嘉文不明白,正因為這份愛是一半我才覺得更加的難能可貴。
我坐在沙發上完全的沉默了,上床睡覺的時候才喝嘉文說起了一個不算動人的故事,關於兩個鈴鐺的故事。
開始嘉文一直在安靜的傾聽,而後來加溫轉看向了我,吃驚的表情告訴我她已經猜到了故事的主人公是誰了。
「很吃驚你會愛過一個人三次。」三次?聽到嘉文的話我突然的明白了,請笑了一聲,扯了扯被子回想起和東方煜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想起東方煜第一次親吻我的時候。
「你真的覺得你愛過冷雲翼麼?」要睡覺的時候嘉文突然的問我,我有些怔愣,轉過臉看向了微弱燈光下的嘉文,嘉文眨動了兩下漆黑的雙眼看著我,讓我不解的皺眉。
「難道你沒有想過冷雲翼那樣一個聰明絕頂的男人為什麼不選擇得到,而是選擇了放手麼?」聽到嘉文的話我越發的不理解了,心裡卻茫然的想著嘉文的問題,價穩說的很對冷雲翼為什麼不選擇得到,而選擇了放手呢?
「冷雲翼是深愛你的人,我想你一定也知道,所以內心不願意承認自己沒有愛過他,加上你覺得他為了你做了那麼多的事情,如果承認了沒有真正的愛過冷雲翼,對冷雲翼而言是種殘忍,為了這些你選擇了自我欺騙。」嘉文轉開頭看向了房頂,而我也安靜的看想了房頂,思考著嘉文的問題。
「如果是這樣,為什麼在那次離開之後會一直的想著冷雲翼,而不是東方煜?」這不是很奇怪麼?
「你想他是很正常的事情,一方面你們在一起有過戀情,另一方面他為了你曾經自責,這麼多年又想著你一個人,小時候又對你很好,你心中對他是憐惜是心疼,但是那不是愛,是你混淆了這種感情。」
「混淆了這種感情?」我不明白價穩的意思,喃喃的重複著,嘉文扯了扯被子才說。
「其實一點都不難理解,這是人之長人,就好像你一出生開始就給養母養育,但你一直都不知道養育你的人是你的養母,你當然會當她是你的親生母親,但是有一天你的生母來找你了,你一定很茫然,是才是這個世界上你最親的人,而茫然的你一定會選擇自己的養母,為什麼呢?因為你養母和你沒有任何的血緣關係都能夠愛護你養育你,而你的親生母親卻狠心的將你拋棄了,兩者之間的衡量自然有了答案。」嘉文的話越發的讓我糊塗了,不是能明白,只能看向嘉文。
「你覺得難以理解嗎?其實一點都不難。這就好像是東方煜是你愛的人,而冷雲翼是愛你的人,雖然誰都沒有明明白白的告訴你但是人類的心靈是很敏感的,更夠感覺到很微妙的感情,而你在時間裡已定於這種感應。
你愛的人背叛你,拋棄了你,雖然你覺得你愛的人並不是犯了不可饒恕的錯誤,但是你還是無法原諒,因為你愛著他,不允許他犯錯。
簡單地說就是,東方煜可以不理會你,不愛護你,但是他的身邊不應該有另一個女人出現,你的情感世界有過父母的遺棄,爺爺的放棄,剩下的就只有愛人了,而他一旦背棄了你,你所承受的壓力將是足以摧毀你全部的世界。
這種情況下你變成了另一個人,變得不再接受愛情,包括身邊出現的任何一個人,你以為自己是對異性失去了在愛的信心,實際上你是還忘記不了東方煜,內心的世界裡是深愛著東方煜這個人的,即便是你知道他背棄了你,可你還是愛著他,只是不敢承認。
這就像是你知道父母遺棄了你,你就在心裡告訴自己沒什麼關係,因為沒有你父母在身邊你也長大成人了,沒有爺爺帶著你回來,你也一樣能夠好好的生活下去,這是一樣的道理。
你說你不恨他們,其實你是在一種漠視他們存在過的行為在恨他們,只是方式不一樣,而在這個時間你的心理壓力在隨著你的情感波動極具的上升,直到你無法承受為止。
你堅強的外表下其實有著一顆脆弱的心,只是從小到大的種種不公等磨礪讓你把心包裹的嚴嚴實實,可是他並不是無堅不摧,你是人類,而且是個女人,雖若是你與生俱來本能,你需要一個人支撐你。
在你安靜的生活時,或許不需要誰來給你倚靠,時間慢慢的沉澱你會得到救贖,但是偏偏東方煜又川縣了,打擾了你平靜的世界,這期間你在堅持,可你沒能堅持過去,所以發生了不該發生的事情。
這種情況心理學大多數都有一個很有意思的詞:‘寄宿’。」寄宿?我看著轉過臉看著我的嘉文,早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反應,難以相信我聽見了什麼,一雙眼睛遠遠的看著嘉文,嘉文卻有些澀澀的笑了。
「你應該知道,寄宿的含義,是暫借某個地方住宿的意思,而你的感情就在重重壓力的情況下找到了這麼一個給你寄宿的地方,而這個地方就是冷雲翼。」冷雲翼?我看著嘉文有些害怕,驚慌,突然的轉開了臉,氣息都有些不順暢了,我是在找感情的寄宿地麼?那麼我對冷雲翼?
「可是我有過心跳,有過情感。」這要怎麼解釋?難道我實在自欺欺人的騙自己麼?
我茫然的再一次看向了嘉文,嘉文轉開臉淡淡的笑了笑,目光看著房頂,許久才說:「那是因為你在冷雲翼那裡看到了那個夢裡的鈴鐺,你以為你找到了在海邊的那個小男孩,即便是你當初曾有過猶豫,但是你因為相信海邊的小男孩會愛你如初,所以愛上了冷雲翼。
某種意義上說,你放棄了你愛的人,選擇了愛你的人,其實這個養母生母是一樣的道理,但是你卻忘記了,你最終的決定是因為你看到了那個鈴鐺,如果不是這樣,你覺得你會愛上冷雲翼麼?
冷雲翼並不是只追求過你一次,但是你一直都沒感覺,而在看見了鈴鐺之後你才接受了冷雲翼,這還不足以說明你愛冷雲翼是為什麼麼?」嘉文的話深深的震撼了我,讓我一直看著嘉文雙眼空洞了很久。
而嘉文嘉文卻從床上坐了起來,拿了一支筆和一張紙給我,我不解的看著嘉文,嘉文要我閉上雙眼在紙上寫出兩個人的名字,要寫出我閉上眼就浮現在腦海裡的兩個人。
開始我沒有動,只是看著嘉文,但是最後還是動了。
我在紙上寫了兩個人的名字,睜開眼的那一刻一切早已經有了答案,嘉文指著其中的一個告訴我,「你故意把他們出現的時間寫顛倒了,但是我還是能看出第一個出現的是你第二個寫給我的名字,而而第二個才是第一個。
而第二個才是你腦海裡浮現出來的人,但是是那個都一樣,先來後到也只是一個人,鐺鐺和東方煜看來也沒什麼區別。」
我很意外,而且對自己的行為有些難以理解,也有些半信半疑,而嘉文也不做任何的解釋躺下了把床頭的燈關掉了。
「你真的能夠看穿別人的心思麼?」躺下很久之後我才問嘉文,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其實我什麼都看不出來,只是眼睛是人類的心靈視窗,是眼睛告訴我一個人的情感,我只是比平常人細心了一些。」嘉雯一邊說一邊輕笑出聲,有些自嘲的意思,讓我十分的不解。
「你笑什麼?」我問嘉文。
「我笑知道的太多不好,像個怪物。」嘉文很坦然的說,我跟著笑了笑,問她:「你覺得霍華怎麼樣?」
「人不錯,很老實,也會是個顧家的男人。」嘉文的口氣像是很滿意,可又覺得很惺忪,叫人不解。
「你喜歡他麼?」我想了想問嘉文,嘉文卻搖了搖頭。
「我有喜歡的人,雖然我覺得沒有霍華好,但是喜歡就是喜歡,等不喜歡了在考慮別人。」加溫是個很開朗,很有主見的人,這一點和小晴恰恰相反,讓我不由的想起了小晴。
「明天我要去參加小晴學校裡舉辦的活動,你要不要跟我去,小晴應該會喜歡你才對。」我想要嘉文和小晴成為朋友,卻沒有想到嘉文猶豫了。
「你睡了?」我問嘉文,嘉文沉默了一會搖了搖頭。
「沒有,只是在想小晴是怎麼樣的一個女孩。」嘉文像是知道小晴不少的事情,但是我並沒有說過校慶的事情給嘉文,那嘉文是怎麼知道的?
「你怎麼知道小晴?」我問嘉文。
「在餐廳裡聽他們說的,還聽說周子擎和小晴走的很親近。」嘉文像是隨口提起來,我跟著答應了一聲。
「你知道這件事情?」嘉文隨後追問我,我有答應了一聲。
「一點都不像你,以為你會阻止他們。」嘉文倒是很瞭解我,雖然才認識不久,接觸的也不多,但是嘉文就好像和我認識了許多年一樣,要人想起來相見恨晚。
「我是不同意,但是小晴有她選擇伴侶的權利,我不能過多的干涉,我曾說過他們不適合,但是小晴和我說對周子擎一點感情沒有,也沒有喜歡的感覺,但是……」下面的話我沒有在繼續,覺得有些事情終究是小晴和周子擎的事情,我雖然和小晴關係和親密,但是還是不能過多的去涉足,也就沒有繼續下去,但是嘉文卻什麼都瞭解一樣說了出來。
「但是小晴騙了你,而且還不打算對你坦誠。」聽到嘉文的話我沉默了,嘉文也不再說什麼安靜的睡覺了,聽見了嘉文睡息的聲音我才轉過臉看了一眼嘉文,閉上了眼睛。
坦誠,朋友間難道需要的不是坦承麼?像是我和嘉文這樣的坦誠不公難道有錯麼?
不知道為什麼就想起了冷雲翼要我記住的幾句訓條,在心裡默默的念著:‘付出不要期待回報,人至清則無徒;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人無遠慮必有近憂;人是目的而非手段;輔萬物自然而無為;優秀是一種習慣;養浩然之氣;善待自己,自愛才……’
許久我才安靜的睡著,而幾乎是一個晚上都沒有睡的嘉文和我,早上都很貪睡的沒有起來,以至於起來的時候手忙腳亂的整理了一番趕往了小晴的學校。
而我到的時候小晴的學校門口已經來了不少的車子了,而多數的車子都是普通大眾的車子,而偶爾的幾輛富貴車子,其中有認識的一點都不難看出來,不光是我,連同嘉文都認出來了。
「是周子擎的車子。」看到嘉文側目的雙眼,我先開口說,心裡想著周子擎的訊息真靈通,但也好笑著,既然是校慶的男朋友當然會知道,只是我沒想到周子擎會真的就來了,而且還堂而皇之的來了。
「嗯。」嘉文答應了一聲,目光在四處打量了一會,問我:「為什麼別人的穿著都很隆重,只有我們很隨意?」
嘉文的話引起了我的留意,目光在周圍下車的人身上看著,不免有些驚訝,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上了年紀的還是十幾歲的孩子,每個人穿的都很鄭重其事。
男人很多都是黑色的西裝,女人都是晚禮裙,似乎是酒會一樣的活動。
「似乎是。」我有些茫然的看著身邊的嘉文,也有些意外,小晴並沒有和我說要穿的正式一點,會不會是我沒有留心去看小晴的資訊?
「你問下小晴,要不要我去準備?」嘉文是硬被我拉著來的,嘉文說要工作,我卻要她陪著我,現在看還要讓她跟著擔心。
「我問一下。」我拿出手機給小青發了簡訊,但是小晴一直都沒有回覆,我看著嘉文也有限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不然我去準備,你先進去,看時間也差不多了。」嘉文看了眼進出學校的人,我想了想也只能先這樣了。
嘉文離開我就去了學校的裡面,走走停停的聽見周圍的人議論才知道小晴學校裡舉辦的是學生的藝術表演,而邀請的都是學生的家長朋友,而且是以一種表演方式舉行的活動,有點像音樂會,所以過來參加的人才會都穿的很鄭重,但是小晴為什麼沒有和我說,是因為忘記了,還是不清楚?
疑惑的時候我已經走去了小晴的寢室,但是小晴的寢室沒有人,離開了寢室我跟著那些去看錶演的人走去了學校舉行表演的地方,才知道是一個演出的大型會場。
進門就感覺到了那種大氣蓬勃的氣憤,但是卻有人將我趕了出來。
「不好意小姐,請你出示證明,或者是換了衣服才過來。」一個年輕的男人講我趕出了會場,而且還朝著我很友好的笑了,目光在我的臉上大量,讓我有些不自在。
「嗯……如果你有什麼需要,我可以幫忙。」男人很友善的對我說,目光卻在我的臉上看著,讓我不明白男人想要說什麼,雙眼深邃的注視著男人,而男人竟然一瞬間的愣在了我的面前,目不轉睛的目光盯著我漾起了春色,我才恍然明白了男人的眼神是什麼一次,轉身快步的離開了。
一邊走我一邊注視著周圍的人,同時給小晴打電話,但是小晴的電話不通,簡訊也一直都沒有恢復。
在掛了幾個電話之後,我終於放棄了要給小晴打電話的決定,而是打電話給了嘉文詢問嘉文過來了沒有。
「我已經到了學校的門口了,但是你有沒有換衣服的地方?」嘉文的話讓我微微的怔愣,這確實是個問題。
「我也沒有認識的人,要不然我先過去找你。」講著電話我跑去了學校的門口,而且累的氣喘吁吁。
「怎麼樣了?」嘉文的手裡提著白色的晚禮裙袋子,一見面便問我,我卻只能搖了搖頭。
「小晴呢?你還聯絡不上小晴麼?」聽到嘉文的話我搖了搖頭,有些無奈的轉身四處的看,竟意外的看到了一個一面之緣的人,而這個人也正在朝著我走過來。
我頗感意外,而嘉文很顯然也很意外我的出現,看著一個人很專注的神情。
「你們認識?」嘉文看著走來的邵子華問我,我點了點頭。
「很巧!」走來的邵子華上下的打量我,俊朗的臉龐帶著和悅的笑容,我也禮貌的朝著邵子華笑了笑。
「是很巧,沒想到事隔這麼久你還能記得我。」我先開口朝著邵子華揶揄的笑了,而邵子華也頗好笑的點著頭朝著我笑。
「是很久了,有半年了吧?」邵子華很喜歡說話,而且很友善。
「你們是過來看朋友還是……」
「朋友。」不等邵子華的話說完,我便回答了他,邵子華隨即把目光落在了我和嘉文的身上,大量之後若有所悟的笑了笑,轉身看了眼自己的車子。
「如果你們不介意,我想可以去我的車裡換一下,我可以幫忙。」邵子華轉身看著我和嘉文,讓我們不由得愣住了,而且兩個人都馬上點了頭。
我很意外在小晴的學校門口遇上了邵子華,但是不得不說邵子華是個人品不錯的人,只是我不是很清楚邵子華和我沒有深交,為什麼我餐廳開業的時候會送我花籃。
在車上我和嘉文換了禮服,而邵子華一直面朝著外面,給我們站崗放哨,覺得有些狼狽,但外面此時已經沒有人了,車子的玻璃又是有顏色的,也看不見什麼,我和嘉文緊張的心情還能夠好一點。
換好了禮裙我和嘉文稍作了一下整理才下了車,下車之後把換下來的衣服放到了邵子華的車裡,邵子華轉身看向了我和嘉文,不由的愣住了,專注的目光看著我和嘉文,許久才點了點頭,「很漂亮!」
看得出來邵子華是真心的這麼說,而且邵子華的目光也很坦誠,但是我和嘉文還是都臉紅了,卻還是馬上說了謝謝。
「如果你們不介意的話,可以給我做綠葉陪襯。」邵子華將車子的車門鎖上,走來了我和嘉文的面前,轉身將手臂給了我們,讓我和嘉文一瞬間的怔愣,但卻還是把手臂給了邵子華,挽在了邵子華的臂彎裡。
在小晴的學校門口遇見了邵子華是個意外,而更加叫人意外的是,當我們一行三人步入會場的時候,等待著我的還有更加以外的事情,東方煜竟然也在會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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