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問了冷雲翼兩次他都沒有說,而是將話題轉到了其他的地方。
得不到回答讓我一直看了冷雲翼許久才說:「明天我陪你去看病。」
我的話讓冷雲翼微微的愣了一下,讓我意外的是,他卻答應了。
雖然沒有回答,但冷雲翼點了頭。
吃過了晚飯我起身收拾了一下,冷雲翼鋪了床,也在地上打了地鋪,而我回頭的時候已經看見鋪好的地鋪了。
「床上睡的下兩個人,我不介意。」主動地我走過去彎腰把被子放到了床上,冷雲翼卻坐在床上看著我不做聲響。
許久之後我上了床,冷雲翼看著我身體靠在了一邊,我靠著冷雲翼躺在了床上,冷雲翼將被子蓋在了兩個人的身上。
「給他打個電話,免得他不放心。」我剛剛閉上了眼睛冷雲翼便說,讓我沉默了許久才從床上坐了起來,拿了手機又躺了回去。
電話響了很多聲,卻始終沒有接聽,也沒有結束通話。
終於在自動結束通話之後我放下了手機,而手機裡卻遲遲沒有打過來東方煜的電話,以至於我等了半個晚上,手機也沒有響一下。
實在是睡不著,才拿起了手機給小晴發了簡訊,詢問小晴這個星期會不回家裡,結果小晴的答案竟然和上個星期一樣,學習很緊了,沒有時間回家。
‘我去看你好麼?’我也已經有一星期沒見小晴了,有點想她了,等回去了就去看她。
‘好,你過來看我,帶幾本書給我。’愛學的丫頭。
‘知道了,上次買的你看完了?’小晴喜歡讀書,特別是財經方面的,以前不覺得,現在才發現小晴很喜歡財經的書籍。
和小晴聊了一會就覺得困了,放下了手機很快就睡著了,而這一個晚上東方煜的電話也沒有打過來一個。
早晨一醒來我就睜開了眼睛,而第一件事就是拿起手機看一下東方煜有沒有給我打過電話,要人失望的是東方煜沒有打過電話給我。
自覺是自己做的虧心了,所以才會不安的擔心起東方煜會生氣,可是一想到他沒有交代劉嫂看住我,而是故意放我離開,心裡就踏實了很多。
叫人意外的是冷雲翼很早就起床去了外面,我收起手機回頭看的時候,冷雲翼已經不再床上了,伸手摸一摸床上的溫度就知道冷雲翼離開已經很久了。
起床我疊了被子,之後才推開門去了木屋的外面,才發現冷雲翼在面朝著海邊看著海上的某個地方。
覺得好奇走了過去,而當我站在冷雲翼身後的時候,冷雲翼轉身看向了我,溫柔的眸光,淡然的微笑,朝著我問:「很失望?」
我微微的愣了一下,還是被冷雲翼看出來了,我沒說話,但就是預設了。
「我不是什麼麻煩的病,你一會吃過早飯就回去,我自己去看。」轉過身冷雲翼一邊沿著海邊走,一邊說,我卻沉默了一會說不用了。
只是嘴上雖然是這麼說,心裡卻一直在不安彷徨,即便是我清楚的知道東方煜能放我出來,就是已經選擇了相信我會回去。
冷冷的海風吹來,我覺得有點冷,卻還是轉過臉面向了風湧來的海水,而冷雲翼解開了外套將我摟進了懷裡。
「謝謝。」抬起頭我看著冷雲翼有些蒼白的臉,冷雲翼卻只是一絲淺笑轉過臉看向了海上……
早上陪著冷雲翼在海灘上走了一會,回去了直接去了度假村的餐廳吃了點東西,第一次聽冷雲翼給我介紹菜品,都覺得有些不真實。
直到此時我才發現,和冷雲翼相戀的那時候,冷雲翼對我有多少的刻意疏離,是我一直遲鈍沒有察覺。
「你是不是做過服務生之類的工作,或者是廚師?」聽著冷雲翼一道菜一道菜的給我講解,一種飲品一種飲品的給我分析裡面的成分,感覺像是在上一堂酒店專業人員的服務課。
忍不住看著正在指著一盤賣相不錯的蝦餃要我嘗一口的冷雲翼看,冷雲翼卻夾了一個蝦餃送到了我的嘴邊,用眼神示意我先嚐嘗!
其實我已經吃飽了,飽的吃不下了,可還是張開嘴咬了一口冷雲翼送到嘴邊的蝦餃。
「剛開始做過幾天,但做的不好被老闆辭了。」冷雲翼說笑般的從椅子上離開,擦了擦嘴才轉身拿了外套去了房間的外面,我起身跟著才離開。
冷雲翼總是把很多事情說的風輕雲淡,就好像那些事情對他而言都微不足道,可一個人成功的背後要有多少個故事?
他能將一切都看淡,到底是經歷了多少的滄桑?
跟著冷雲翼離開了餐廳,一路上兩個人一直在說著小時候的那些事情,雖然只是短暫的一兩個月,卻沉澱了多少年的情感!
離開了北海道度假村冷雲翼的人把車子開了過來,冷雲翼上車的時候我打了東方煜的手機,但是東方煜卻始終沒有接過,同樣沒有結束通話電話。
打了兩次我上了車,看到我手裡握著手機冷雲翼伸手直接拿了過去,看了一眼我播過的手機號碼,拿出了自己的手機直接打了過去。
聽到電話接通了,我馬上期待的看向了冷雲翼,冷雲翼看著我,微微的輕蹙如畫的眉宇,聽了一會把手機放到了我的耳邊,裡面是東方煜低沉的聲音。
「我給你三秒鐘,如果你還不打算說話,我會報警告你騷擾……」不知道是不是生病了,聽到了東方煜冷冷淡淡的聲音,我竟心裡很踏實很踏實,好像東方煜就在我眼前朝著我發火一樣的踏實,但卻沒有接電話,馬上推開了冷雲翼放在耳邊的手機。
冷雲翼聽了一下手機裡的聲音,深鎖了一下眉頭直接過掉了手機,把手機放到了身上啟動了車子。
一路上心口懸著的一塊石頭落了地,而冷雲翼這一路卻沉默了。
下車的時候冷雲翼才開始和我說起話,我才知道冷雲翼的病早些年就落下了,每逢秋末冬起就會犯一次,而每次發病的是間隔都是一年,發病時間要持續兩個月到三個月。
「是肺結核?」聽見冷雲翼說我跟在冷雲翼一旁的腳步突然的停下了,冷雲翼卻轉過頭看著我淺笑了一下,糾正了我:「差不多,但不是。」
「不是?」我皺著眉,不明白冷雲翼的意思,冷雲翼卻拉著我轉身走向了醫院的肺病專屬樓。
一邊走一邊解釋:「肺結核是西醫的叫法,而中醫是肺癆。」
肺癆?被冷雲翼拉著的手突然的一緊,看著冷雲翼的目光竟有些呆滯,不願意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沒有你想的嚴重,現在這種病可以治癒。」冷雲翼的話雖然我相信,可還是很擔心,而當我被冷雲翼拉著去了醫生診室的時候,我突然的想起了一件事,拉住了冷雲翼的手,目光不容他迴避的看著他。
「為什麼是秋末冬起的時候發病?」我想聽見真話,可又不想聽見心裡所想到的答案,而冷雲翼卻早已看透了我所有的想法,不肯回答笑著轉開頭將我帶進了醫生診室裡。
當醫生說要一兩年就可以治好的時候,冷雲翼只是看了我一眼,之後便詢問了一下現在要做些什麼。
醫生建議可以吃藥,打針,留院治療,但冷雲翼只同意拿藥,卻不同意打針和治療。
陪著冷雲翼拿了藥才離開了醫院,上了車我才看著冷雲翼問為什麼不肯留院治療,冷雲翼看了我一會才說出了一個讓我震驚的原因。
「你是說你吸入了過量的止痛藥傷了肺臟?」我無法相信我聽見了什麼,可我知道冷雲翼並沒有騙我。
看到我震驚到雙眼圓睜的地步,冷雲翼只是一絲淺笑劃過了臉上,轉過臉看向了車子的前面。
「打工一段時間就得罪了人,硬是被人逼著給人販毒,我想過去報案,但十六歲無論是哪一方面都還不成熟,加上無意中我遇上了一個人,誤打誤撞救了對方一命,從此衣食無憂,也因為這樣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因為提煉毒品需要專業的一些知識,對方的賞識加上我平時的冷靜,這些專業的知識就都交給了我。
起初我並不願意,可這一步一錯就是步步錯,回頭根本就不可能。
為了控制我,他恩將仇報逼著我吸食毒品,讓我受他所用。
因為這樣我才替他們做事,你……曾經經歷過那些,所以應該能想到當初的我是怎麼樣的一種心境。」看著冷雲翼轉過頭看著我,我的眼角瞬間滑下了眼淚,忍不住的為冷雲翼流淚。
「你是我唯一一個餵食過毒品的人,雖然我給他們提煉各種毒品,可我卻從來沒有用毒品害過一個人,除了你……
你可能無法理解我的想法,可我確實很想要你知道我曾經經歷過的那些痛苦。」冷雲翼拉住了我的手臂,將我的頭推了過去,在額頭上輕輕的親了一下才放開了,抬起手給我擦著臉上的淚水。
「我吸食了將近一年的毒品,身體的很多地方都出現了毒品侵蝕後的反應,讓我開始憎恨自己貪戀毒品的狀態,趁著每年要看你的時間我下決心給自己戒掉毒癮。
只是我無法控制我吸不到毒品會出現的狀態,所以我給自己打了過量的鎮定劑,之後躺在夜裡無人的海邊上,我想只要我堅持過了一個晚上,以後就容易了。
可卻沒有想到,當晚海水漲潮了,將我沉睡的身體帶進了海里,而且遇上了少見的大雨下了兩天一夜。
期間發生了什麼我都沒什麼印象,當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三天後了。
我睜開眼,身體冰冷僵硬,身體躺在無人的沙灘上,而我身體之所以怕寒,一直髮冷就是因為在冷水裡泡了太久。
開始我以為我是過了一天,而身上的冰冷和僵硬是因為沒有吸食毒品所留下的後果,可當我抬起手看到手被泡到不再是手的時候,目光看向海上破曉的光芒我才明白,我身下躺著的地方已經不是睡著之前躺著的地方了。
不管是因為什麼,我算是因禍得福,總算是把毒癮戒掉了。
然而,我已經一隻腳邁進地獄,回頭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他們給我兩個月的時間守著一片海,就是有足夠的把握控制我,我還是在兩個月之後回去了,給他們繼續提煉毒品。
而那時候我給他們創造的利潤已經達到了幾個億,這在那個時候已經是個天文一樣的數字了。
回去之後我沒有讓他們知道我已經把毒戒掉了,只是因為這樣我就要找一種東西代替毒品,不然要讓他們發現了,一定是還會逼我吸毒。」
「所以你就用止痛藥代替毒品吸食?」我難以置信的看著冷雲翼,眼裡的淚水卻止不住的流,冷雲翼只有不停的給我擦臉上的淚水。
「我有這方面的知識,知道什麼和毒品最相近,不親自吸食絕不會被發現,加上知道吸毒後的狀態,輕易的我騙過了他們所有的人。
只是……千算萬算還是算露了一樣,止痛藥畢竟是藥物,一次兩次的可以,長時間的吸食就算是不致死,也會傷到肺臟。
我長期的吸食止痛藥,給肺臟造成了無法癒合的傷害,加上戒毒時候留下的隱患,第二年我再次去看你,身體就出現了狀況。
開始只是偶爾的咳嗽,我並沒有放在心上,當發現氣色不對身體已經發虛了,經過檢查才知道我的肺臟上有一片陰影。
醫生建議我做切片,懷疑是惡性的腫瘤,也就是癌症。
但我拒絕了,而且打算在臨死之前做件事情。
趕盡殺絕很殘忍,只是如果不是他們將我一步步逼上了絕路,我也不會趕盡殺絕。」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哭的眼淚乾了,竟然一雙眼睛發直的注視冷雲翼,整個人都失去了反應,要不是冷雲翼將我摟在了懷裡,我連聲音都聽不見了。
「原本我是想和他們同歸於盡,可我覺得他們不配和我同歸於盡,我也捨不得你,捨不得那片屬於我們兩個人的海。
回去在看著那片海就是等待著生命的終結,等待著去見你的時候,只是這等待過去了兩個多月我的咳嗽竟消失了,而身體狀態也明顯的有了好轉,就連氣色都不一樣了。
我再一次去了醫院,結果檢查出來的結果卻只是輕微的肺葉感染,也就是說肺臟上的陰影已經沒有了。
這種結果讓我意外,卻沒有讓我有多少的高興,除了鬆了一口氣,我並沒有僥倖活下來的喜悅,更多的是不清楚該何去何從。」輕拍著我,冷雲翼沉默了,許久才將我推開了,看著我溫潤的勾起了笑容。
「都過去了,如果不是一番寒徹骨,怎見梅花撲鼻香?」冷雲翼總是能將一切說的無關緊要,可我卻不能無關緊要的聽聽。
「現在知道了是什麼病,你回去也能放心了,晚上我送你回去。」放開了我冷雲翼啟動了車子,一邊開車一邊對我說,我卻目光看向了車子的外面,始終沒有說過一句話,即便是車子回到了北海道度假村我也沒有說過一句話。
冷雲翼將車子交給了度假村裡的人,一手牽著我一手提著藥,一前一後的兩個人安靜的走在落葉後的樹下,竟是難得靜逸的美。
目光低垂沉吟了一會我才拿出了身上的手機打給了東方煜,只是東方煜卻沒有接,而且也依舊沒有掛掉。
連續打了幾個電話給東方煜他都不肯接,冷雲翼才回頭看著我,眉宇間一抹思慮要拿自己的手機,卻被我攔住了。
「不用了,我留言給他。」聽我說冷雲翼收起了手機,想了一會我給劉嫂打了電話。
「劉嫂麼?」電話很快接通了,而且電話裡的聲音是劉嫂。
「少夫人。」劉嫂聽見是我的聲音馬上叫了我一聲,聽得出來劉嫂很吃驚會接到我的電話。
「劉嫂少爺在家裡麼?」這個時間東方煜多數是在酒店裡。
「不在,一早就去酒店了。」
「劉嫂,等少爺回來了你幫我告訴他一聲,我過兩天就回去。」遲疑了一下我才告訴劉嫂。
「我知道了少夫人。」
「劉嫂你不要忘記了。」擔心劉嫂會忘記我特意叮囑了一下,聽見劉嫂答應我才掛掉了電話。
「既然擔心就應該回去,你留不留下其實都一樣,我能照顧好自己。」冷雲翼雖然是這麼說,可我還是想陪他幾天。
「答應了你,就不能先回去,幾天和兩天沒有太多區別。」我玩笑般的笑了笑,先一步走去了前面,冷雲翼隨後才邁開步。
或許我的決定對東方煜不公平,可在我們三個人之間誰又曾真正的得到過公平?
而我也不能為了自己的安逸,視而不見冷雲翼將自己困守在這裡,即便是我無法改變什麼,可我卻能陪他兩天。
對於我的去留冷雲翼再沒有過問,是不是要打電話給東方煜也再沒有提起,除了帶著我在度假村裡走動觀光,大部分的時間都在講述一些他所經歷過的趣聞。
夕陽下冷雲翼陪著我看著日落,聽著海的聲音,兩個人都不言不語的望著海盡頭漸漸消失最後一抹金光的地方……
夜晚睡在一起冷雲翼沒有碰過我,是我將身體靠過去依偎在了冷雲翼的懷裡,而冷雲翼低頭看著我,慢慢的將我摟進了懷裡……
雖然和冷雲翼曾經在一起過,也一起看過電影,吃過出光晚餐,但一起逛商場還是第一次。
帶著我冷雲翼逛了幾家商場,但卻始終沒有他中意的東西,倒是我買了一塊手錶給他,雖然不是很值錢的普通手錶,但冷雲翼卻說很喜歡,而且我去付錢他就戴上了。
逛了差不多一天了就打算離開,可冷雲翼卻帶著我去了珠寶行,以為冷雲翼是要送我珠寶,並沒有多在意就跟著冷雲翼進了珠寶行,可進去了冷雲翼卻詢問了對戒在什麼地方。
我有些疑惑的跟著冷雲翼坐在了戒指的專櫃前,冷雲翼大致的看了一下,之後才詢問有法國人設計的對戒麼。
售貨員很意外的看著冷雲翼,片刻便去了一旁,端出了一個托盤,將幾對款式簡單的對戒放在了冷雲翼和我的面前。
「你喜歡寶石的還是鑽石的?」看了一會面前的鑽戒冷雲翼看向了我,我看著冷雲翼卻不解的皺著眉。
看到我的樣子冷雲翼蒼白的唇角勾起了一絲淺笑,轉過臉仔細的看著托盤裡的幾對對戒,我的目光也從冷雲翼平靜的側臉看向了托盤裡的對戒。
雖然都是簡單的款式,可看得出來不管是設計還是做工都很精細,也就是說托盤裡的對戒都價值不菲。
「如果是婚戒還是選鑽石的好,二位如果是喜事將近,我覺得還是鑽戒好。」售貨小姐的一句話讓我和冷雲翼都抬起頭看向了售貨小姐,不同的是我默然注視著對方,而冷雲翼卻含笑看向了我。
「把手給我。」冷雲翼伸手過來,雖然是要我把手給他,可他話落卻把我的手拉了過去,讓我不解的看著他。
「試試大小。」冷雲翼拿起了一枚對戒中的一枚女戒給我戴在了左手的無名指上,仔細的看著。
「因為是每個款式只有一對,我們的這幾對鑽戒都是可以除錯的活口,而且活口的介面很完美,如果不翻過來仔細看絕對不會看到有介面。」聽見售貨小姐說冷雲翼看了一眼售貨小姐,拿起了另一枚男戒戴在了左手的無名指上。
意外的發現,兩枚戒指竟然像是給我和冷雲翼定做的一樣,戴在手上鬆緊剛剛好合適。
「很合適兩位的指圍,和給兩位定做的一樣,而且女鑽上的鑽戒很華麗,男戒上的又不失大氣,先生可以試一下,手在戒指的表面滑過,完全不會觸碰到鑽石,這種切割與鑲嵌技術雖然很常見,但設計者卻很少會駕馭,所以才會只此一對。」售貨的小姐服務很好,但我不相信這些。
「我們再看看。」我要把戒指拿下來,冷雲翼卻拉住了我的手,雖然是什麼都沒有說,可看著冷雲翼堅定的目光,我就放棄了想要摘下來的打算。
冷雲翼買下了那對鑽戒,卻摘下了自己手上的男戒放在了呢絨盒裡,之後交給了我,讓我不解的注視著冷雲翼。
「送給你們。」對冷雲翼的舉動我不知該說什麼,可卻收下了冷雲翼送到手裡的尼絨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