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6送給你們
東方煜的臉真不是一般的難看,陰冷的死沉,特別是眼睛下面的那兩片黑,看了還叫人有些不舒服。
他的性子烈,一定是昨天我掛了電話就訂機票過來了,晚上過來又沒看到我回來,一夜肯定也睡不著,何況他想睡也不一定就進得去。
人未到犀利發寒的眼神先送了過來,那種只是看看就能想到吃人猛獸的眼神,真是很嚇人!
「你還敢回來?」大步而來的東方煜到了面前一把將我緊摟到了懷裡,狠狠的將我的身體撞在了他的身上,咬碎了牙也只說了這麼一句話,而我卻只是平靜無波的注視著東方煜氣的煞白的臉。
「我回來拿了證件就走,要出去幾天。」看著東方煜要開口我馬上說,結果東方煜的一雙眼睛差點噴出火來。
「什麼意思?」東方煜一臉的冷沉,眉宇深鎖,用力的將我摟了一下。
「我和雲翼約好了,要回去玩幾天。」東方煜樓的我太緊,讓我不是很舒服,抬起手我推在了東方煜的胸口上,臉色依然平靜如常,而東方煜的臉色卻越來越沉,黑的包公臉一樣。
「再說一次。」東方煜的牙不知道咬碎了幾顆,可我卻還是平靜的看著東方煜,只是卻沒有回答東方煜。
「三天不打就上房揭瓦了?」冷冷的東方煜目光掃了一眼車子上沒有下車的冷雲翼,轉身帶著我回了樓裡。
我並沒有任何的掙扎,只是沒有好臉色的看著東方煜,而進了樓裡,東方煜彎腰將我打橫抱了起來,不等我反應過來便低頭狠狠的親了過來。
不同的是與蘇偉文那一次不一樣,東方煜雖然很兇狠的吻我,可卻沒有咬破我的唇舌。
我反抗了,可卻沒有多激烈。
親吻了我一路,東方煜將我抵在了樓道了牆壁上,狠狠的瞪著我,目光猙獰的和狼一樣嚇人,我卻只是瞪著東方煜一句話不說。
「鑰匙。」東方煜的嘴唇貼在了頸子上,好像隨時會突然咬我一口要了我的命一樣,而我卻依然的無動於衷。
「越來越不像話了,誰借你的膽子?」東方煜突然在我的頸側上咬了一口,雖然是疼了,但卻沒有咬破。
拉著我不溫柔的到了門口,快速的在我的身上找到了房門的鑰匙,開了門直接將我推進了房子裡,我揉了揉手臂,打算去臥室裡找我的護照和證件,結果剛走了幾步就給進門的東方煜彎腰抱了起來,直接就去了臥室的床上。
進了門東方煜抱著我一起到了床上,不等我動一下便親了上來,一邊親吻一邊扯開了我身上厚重的大衣。
歡愛過後我趴在一旁不願意動一下,東方煜一手拉著我的手扣在胸口上,一手搭在蓋在腰上的被子上。
轉過頭看著東方煜睡沉了,我伸手把大衣拿了過來,開了機看了一眼,打了冷雲翼以前用過的號碼,我也是想試試,結果竟通了。
「吵架了?」電話剛剛的接通對面就傳來了冷雲翼磁性低沉的聲音,我微微的愣了一下,趴在了床上才說:「晚上我給你打電話,我走不開。」
「我知道,我等你。」冷雲翼先一步掛了電話,我放下了手機閉上了眼睛。
東方煜似乎是很累,睡了一個上午才醒過來,而一醒過來就怒瞪著我,而我卻一直沒什麼反應不聲不響。
「雲翼?」翻身過來的東方煜將我的一雙手按在了頭上,目光犀利看著我,從眉心一直看到了嘴唇上。
「我怎麼沒聽見叫我叫的這麼親近?」東方煜一雙狹長的丹鳳眼微眯,狠狠的上來咬了一口,我用力的躲了他一下,他馬上去了耳邊咬了一下。
「約好了?」剛咬了一下耳輪馬上又咬了一下耳珠,我不舒服轉開了臉,東方煜馬上回來咬起了嘴唇。
我一直冷眼注視著東方煜,而東方煜的目光一直都很冷淡,但凡是不說話,說話就帶著火藥的味道。
但糾纏了一番東方煜也累了,下了床拉著我去洗手間洗了澡,出門就打了電話訂機票,收拾了收拾帶了幾件衣服直接去了機場。
到了機場我還一臉不冷不淡的樣子,可東方煜的心情卻多好一樣,摟著我的腰一會親親臉,一會親親嘴,貪戀的樣子像個孩子。
上飛機之前我在洗手間裡給冷雲翼打了電話,告訴冷雲翼我在北海道等他,電話裡冷雲翼沒說什麼話,遲疑了一會答應了一聲。
而我就這麼的走了不知道要幾天回來,餐廳也要安排一下,而且這幾天我已經在籌辦新餐廳新址的事情了,不得不做一些調整。
推開了洗手間的門我一邊打著電話,一邊被東方煜摟了過去,不等我的電話接通就過來在嘴唇上親吻了起來,我不舒服轉開了頭,電話裡也傳來了聲音。
東方煜一雙手摟著我的腰身,深邃詹亮的雙眼注視著我,聽出了是在交代事情便親了過來,身體輕輕的給東方煜抵在了牆壁上,我左手握著手機,東方煜就將我右邊的領口扯開了一點,輕輕的從臉上向下親吻。
我不悅的皺緊了眉頭,對東方煜這種隨時隨地親吻的壞習慣抗的拒搖了搖頭,東方煜低沉的聲音馬上傳來了別動兩個字。
幾個電話下來東方煜過夠了嘴癮,卻還要貪戀一會我的唇舌才能安靜下來。
看著我掛掉了電話東方煜直接拿走了我的手機,我轉過臉不悅的看著東方煜,東方煜卻翻找著我通話的記錄。
登機的時候東方煜才把手機還給我,我卻早早的就有些睏倦靠在視窗上眯上了眼睛,而我剛剛的迷上眼睛,身體就被東方煜拉到了自己的肩上將我的頭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兩個小時的飛機下來,東方煜一邊要看著平板電腦上的那些東西,一邊要顧著我的頭不要撞向機窗上,下飛機的時候看他不時的把手背在身後,就知道他是在舒緩肩上的僵硬肌肉。
其實覺得東方煜挺可愛的,特別是吃起醋的樣子,叫人看了心底就有一股暖流在緩緩的流動。
出了機場東方煜有車子過來接,除了意外過來接機的人不是周助理其他一切都是以前的樣子。
上了車東方煜將我一把拉進了懷裡,將我的頭按在了肩膀上,我是擔心他的肩膀還是僵硬才一直坐直了身體,只是想要他不要死撐,他卻硬是將我的頭按了過去,一手結實的摟著我腰,一隻手拉著我的手輕揉。
聽見他呼吸均勻就抬頭看一眼,結果他真的閉著眼睛睡著了。
看著東方煜睡的沉了,也累了,我就安逸的枕在他的肩上,慢慢的調換一個姿勢,好讓他睡的舒服一些。
一路上路雖不遠,可總覺得能這樣依偎在東方煜的身上,就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車子停了東方煜還沒有醒過來,司機看著我的眼神明顯在詢問我是叫醒東方煜還是等一等,而我心裡不管是多不願意叫醒東方煜,還是推開了車門下了車。
只是我走到別墅門口的時候車子裡的東方煜竟也下了車,而且那張神采奕奕的臉,全然沒有睡過覺的反應,反而是看來我這裡的目光灼熱的燙人。
不由得眉頭深鎖,狐疑東方煜是在裝睡還是這麼巧就醒了?一邊思慮一邊看著大步走來的東方煜,轉身我回去了別墅裡。
而一進門我低頭換鞋,劉嫂快速的跑了過來,一到了面前就叫我少夫人。
以前從來不覺得少夫人對我而言的任何意義,可今天聽見劉嫂叫了我一聲少夫人,我竟莫名的抬起頭看向了劉嫂忠厚和藹的臉。
「少夫人……」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臉有些不對的地方,一見我劉嫂竟然整個人都愣住了,一雙染了歲月痕跡的眸仁不住的盯著我的眼睛看。
「劉嫂,少夫人的眼睛很漂亮。」一進門東方煜的手臂就摟在了我的腰上,將我的身體貼到了他的身上。
明白過來的我才知道劉嫂為什麼一直看著我,而劉嫂也馬上連連的答應著點頭,但還是仔細的對著我。
其實我早習慣了這種意外的眼神,早就習以為常了,也不覺得有什麼,到是東方煜硬是將我拉回了樓上的舉動讓我感到的窘迫。
別墅裡的人雖然沒有很多,但是上上下下的也有十幾二十個了,東方煜就這麼拉著我回了樓上終歸是有些不好,而且不等推開臥室的門東方煜就扯開了襯衫的領口,彎腰將我打橫抱了起來,當著劉嫂她們的面東方煜就這樣,我的臉實在是有些掛不住。
進了房間東方煜關了門便將我抵在了牆上親吻,糾纏了一番將我的身上脫得所剩無幾,才一邊親吻一邊推著我將我放到了床上。
「老老實實的在家裡待著,不聽話看我怎麼收拾你。」東方煜的吻帶著霸道,可卻絲毫不減他的溫柔。
似乎是也覺得累了,兩個人都睡著了,一覺醒來已經是晚上的六七點鐘了,可我的感覺卻還是很沉,身上沒什麼力氣。
睜開了眼看了一會昏暗的房間裡,又閉上眼睛睡了,感覺東方煜將我摟進了懷裡,動了動頭才又睡了過去。
夜裡東方煜醒了一次,但下了床一會就又回來了,貪戀著親吻了一會又睡著了。
休息了一個晚上到了早晨總算是有了精神,起床才覺得呼吸都很輕快。
「舒服了?」東方煜摟在身後,親吻了一下臉頰將我的身體摟在了懷裡,將我剛剛整理好的開衫釦子又解開了,我因此不悅的眼神看著東方煜,東方煜卻玩的不亦樂乎,解開了我開衫的幾顆釦子,將胸口的春光都露了出來。
「你太過分了。」嘴上雖然是這麼說,可心裡卻對東方煜這種像是個小孩子一樣的舉動感到了好笑,只是沒有給他好臉看而已,抬起手想要用力的給東方煜一下,他卻一把將我的手握住了,眸光脈脈柔情的凝視著我。
只是那麼的一眼,就感覺氣息不順暢了,呼吸有了變化胸口緊跟著就有了起伏。
「放開。」我深鎖著眉心,還是冷著臉,可東方煜卻依舊好心情,俯下頭在耳邊說:「她們真漂亮!」
聽他這麼說我的臉瞬間就滾燙滾燙的了,抬起手迫不及待的想要把衣襟合上,東方煜卻低頭不顧阻擋的親了上去。
說不出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但我知道我並不討厭東方煜對我這樣,或許我該說東方煜的任何舉動我都是不討厭的。
東方煜用力的吮吸,我用力的捶打著他的雙肩,他卻將我摟緊了不理我打他的手,覺得夠了就抬起頭親我的嘴,親夠了就將我摟在懷裡像個傻小子一樣在房間裡晃盪。
「老實點!出去打斷你的腿。」臨走的時候東方煜還狠狠的摟了一下我的腰,低下頭用力的吮吸了我的嘴唇,可是他走後我還是離開了東方家。
或許說東方煜原本就是想給我一個出去的機會,不然也不會只是警告我,連劉嫂都不交代。
離開了別墅我在別墅外走了一會,看到了車子直接打車去了北海道度假村那裡。
下了車我直接去了和冷雲翼第一次見面的地方,而且一路走一路在周圍觀察著,用記憶裡儲存的一些記憶找尋著這裡曾經的面貌。
只是我的腦海裡剩下的只有一個輪廓了,而那些曾經留在記憶裡的景物早已不見了蹤影,經過了很多的地方我都會駐足觀看,可是看了很久也沒有任何的收穫。
步入了那條通往海灘唯一的道路才隱約的找到了記憶裡的一點輪廓,讓一直找不到任何痕跡的我忍不住的笑了出來,站在路上轉身左右的看著。
而就在我傻傻發笑的時候冷雲翼從我剛剛走過的地方走了過來,而且那一身隨意樸實的穿著讓我一時間愣住了。
我放下了遮住傻笑的手,目光在冷雲翼樸實的身上打量,回憶起當年初見的一幕,冷雲翼其實並沒有改變多少。
黑色的休閒褲,白色的球鞋,灰色的隨身針織衫,中色的外套,雖然不是當年的穿著,可我眼中冷雲翼當年並沒什麼兩樣。
我勾起唇笑了,冷雲翼雙手插在褲子的口袋裡,一步步的走到了我的面前,停下了他一直從容的步履。
「想起來了?」連聲音都沒有變過,雖然是完全的兩個聲音,可聽著卻還是以前一樣的溫暖平緩,我點了點頭,忍不住的笑了,冷雲翼伸出了一隻手給了我,我沒有任何猶豫的就把手給了冷雲翼。
轉身的時候冷雲翼將我的手放進了上衣的口袋裡,一邊走一邊和我說起了小時候的事情,指著某個我們一起出現過的地方告訴我,取笑我都做過那些叫我臉紅的事情。
很多的事情我都不記得了,而冷雲翼卻記得很清楚,而且聽冷雲翼說起我的腦海裡馬上就出現了那幅畫面,感覺是那樣的清晰,那樣的叫人記憶猶新。
那感覺就好像什麼都不用去記著,可又從來都沒有忘記過。
冷雲翼像個孩子一樣和我說了一路,走到了沙灘上他才停止了那些記憶裡的故事,整個人都顯得安靜了。
冷雲翼看了我一眼,溫柔的牽著我的手在沙灘上走向了那片曾吞噬了我生命的海,走到了海邊的時候便停下了腳。
「這裡是鈴離開的地方,雖然你們是同一個人,但在我心裡你是小婉,和鈴不一樣。」冷雲翼看著那片海,許久才看了我一眼說。
我安靜的看著冷雲翼蒼白著的臉,目光隨著他的視線看向了澎湃著海潮的海上,怕冷早上我特意把羽絨服帶了過來,走來的時候才穿上,才不感覺那麼的冷了。
「這裡是留住了我很多回憶與寄託的地方,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有個人會打破我困守在這裡的平靜,但我不想離開。」冷雲翼轉身看向了我,在我轉過臉看向他的時候低頭親吻了我。
我抬起了手很想要用力的推開冷雲翼,因為我只能屬於一個人,可當我的手觸及了冷雲翼身體的那一刻,我閉上了眼睛,將雙手緩慢的放在了冷雲翼的身上。
冷雲翼的吻很輕,像是怕會傷害了我一樣的輕盈,就像是羽毛那樣的在唇齒上掃過,在舌尖上繞過。
我並不是沒有和冷雲翼接過吻,只是沒有哪一次是如此的輕盈,叫人不忍心推開。
但是冷雲翼總是很有分寸,懂得適可而止,親吻了一會就離開了。
感覺到冷雲翼的離開,我才睜開了雙眼,微微的輕蹙了下眉毛,冷雲翼又過來不捨的親了一下才算真的離開了。
看著我冷雲翼清澈的眸子漾起了柔情,卻轉身拉著我在海邊緩慢的邁著步子。
「我已經失去了擁有你的機會,不想再失去守住鈴的機會。」冷雲翼的話像是隨著海風吹來的一樣,讓我愕然的注視著冷雲翼平靜而蒼白的臉,停下了腳步不肯再走一步,冷雲翼是因為這樣才轉身面向了我。
「你不用擔心,其實即便是沒有你的出現,我也早就有了這個打算,只是那時候我一直沒有這種能力,無法馬上按照自己的想法安定下來,所以才一直等了這麼多年。」
「可你不能就這麼把自己困在這裡一輩子,這對你太不公平了。」我的聲音有些啞然,甚至覺得很荒唐,冷雲翼他不能活在過去,他這麼對自己太殘忍了。
聽見我的話,冷雲翼卻目光在周圍看了一會釋然的一絲淺笑面對著我:「沒什麼公不公平,真說到公平,我對你又何嘗的公平過?對鈴又什麼時候公平過?」
我搖著頭,眸子裡忍不住的氤氳出水汽,「這不是你的錯,你已經把自己困在這裡十幾年了,不能再這麼耗費自己有限的生命,你的青春最多還有多少年?你已經付出了最寶貴的十幾年,不能再這麼無情的把剩下屈指可數的幾年也都耗費掉,這樣對你不公平。」
我忍不住的哭了,流著眼淚的眼睛卻不肯看著冷雲翼,冷雲翼突然很不捨的看我,將我用力的摟在了懷裡。
「別總是哭,對身體不好,你這種身體要知道自己愛惜,這樣我才能放心。」聽見冷雲翼的話我從冷雲翼的懷裡離開,抬起頭看著冷雲翼蒼白的臉,那雙不捨的雙眼。
「風大傷了臉,別哭了。」看著我,冷雲翼抬起手給我擦著臉上的眼淚,可我卻忍不住的流眼淚,越是擦就越是流個不停。
擦了一會冷雲翼也不擦了,拉著我轉身就走,看著冷雲翼不願看見我流淚的轉開身我卻更加的傷心不忍,可還是將眼淚吞了回去。
又在海邊走了一段,我才擦乾了臉上的淚水,冷雲翼的腳步才緩慢了很多。
「近幾年我在國外的勢力越來越龐大,而且已經龐大到了引起了當地相關人士的重視了,所以這幾年我才轉戰國內,而大部分的資金也已經漂白了。
我回國並非要繼續少年時候所做的事情,而是想要收手,尋一方安逸。
原本我走的就是一條不歸路,從踏上這一步開始,我就知道我是在用命賭我的明天,這一路走來耗盡了我半生的心力,風雨中歷練出的是一個性冷情薄的男人,雖然還是血肉之軀,可心早已經被風雨蠶食的沒有了本性。
如果不是這些年在我心底還放著對你的思念,我也走不到今天。
可如今想想我所擁有的除了金錢與權勢,無非是他人不曾想也不敢想的殘破。
有得必有失,既然有所得就一定會有所失,只是我得到的與我所失去的相比,卻竟然是如此的微不足道。
我一直以為我守住了和你的一生,也覺得即便是你不在我的眼前也從沒有離開我的身邊,卻沒有想到我尋遍了你出現過的每一個地方,到頭來卻還是親手將你從身邊推開了。
得到了還是擁有了,對現在的我而言都已經沒有了意義,我耗盡了半生得到的再多,擁有的再多,卻終究不能留住想要留住的,恍惚間才明白,我失去的已經是我的所有。」轉過身冷雲翼看著我,清澈如水的眼眸在我的臉上珍視的看著,一絲淺笑將一切都帶過了,卻讓我忍不住的心口一陣陣的輕顫。
轉過身,冷雲翼將我的手輕柔的拉到了外套的口袋裡,微涼的手指輕輕的磨挲著我的指尖,叫人不忍心去看著他,只因為我對他耗盡半生的守候只能感激不能給與。
「十幾年的豪賭中我也早就累了,只是一時還沒有辦法安頓下來,現在終於有這個機會了,我能安逸的留在這裡沒什麼不好,總要比死於非命要好很多。
所以你不用為了我擔心,你要是真的想為我做什麼,就照顧好自己,對我而言沒有什麼比你一切安好更重要了。」
冷雲翼的話深深的刺痛了我的心,可我對他卻無能為力,只能看著他一個人停留在原地悲傷!將一生荒廢在這裡!
我再也沒有說話,知道已經無法在改變冷雲翼的決定,也就沒有了再說下去的意義,只能在心裡默默的希望有一天冷雲翼能夠想清楚,囚困自己對鈴而言也很殘忍。
海上的風大了很多,冷雲翼很自然的將我摟在了懷裡,沿著海灘走去了另一個地方,那個有小木屋的地方。
推開了小木屋的門,冷雲翼將小木屋裡的燈開啟了,又將門口的小爐子點燃了,夜晚的時候冷雲翼就陪著我坐在小爐子旁一邊烤手一邊煮東西吃。
冷雲翼說他後來這幾年都在這裡看著鈴,每次過來住的這兩個月都住在小木屋裡,聽冷雲翼說我看向了他。
冷雲翼的臉上依舊有些蒼白,而且煮著東西的手也很枯瘦蒼白,讓我忍不住的想知道冷雲翼是患了什麼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