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8 你的回答

夫猛如虎 左手天涯 第2頁,共2頁

鈴鈴經常的被小朋友起伏,而且哭的時候總是躲到床底下去哭,哭到累了還會睡在床底下,似乎五歲之前每天都會這樣。

這是我和鈴鈴的另一個區別,我被人欺負不會哭,更不會去床底下,雖然八歲之後我在孤兒院裡也經常的給人欺負,但我從來不會哭。

性格上我和鈴鈴有很大的區別,雖然只是哭不能說明什麼,但感覺鈴鈴像是溫室裡嬌嫩的花,需要人細心的呵護,是很嬌氣的那種女孩,而我卻像是一株野草,即便是環境多惡劣也會努力生長。’

‘你覺得自己很卑微麼?’小晴的眼睛裡含著淚,又在為我難過了,看著小晴我一邊搖著頭,一邊給小晴擦了擦眼角的眼淚。

‘我從沒有那麼覺得,起碼在和鈴鈴相比的時候不這麼覺得。我其實不喜歡鈴鈴的性格,遇到事情就哭,懦弱的只會躲到床底下,和鈴鈴比,我覺得我很堅強。’

‘你覺得你已經不是鈴鈴所以不能再喜歡他了?’小晴很天真的看著我,水霧瀰漫的眼睛閃閃發亮。

我沉吟了一會,‘可以這麼說,但是不完全的對。’

我的話讓小晴又是一臉的不解,引人好笑。

‘鈴鈴喜歡鐺鐺這是誰都不能改變的事實,只是,鈴鈴和鐺鐺只活在我七歲的記憶裡,而他/她們就像是一個夢一樣存在我的腦海裡,和現實完全的是兩回事。

可能你不會理解,但是我很清楚,當我偶爾想起那段曾被遺忘的記憶時,那些感覺,真實,美,所對著的人都不是東方煜,而是一個十歲的男孩鐺鐺。

也只有偶爾回憶起那段被遺忘記憶的時候,我才會覺得我是鈴鈴,但卻很陌生。

給我的感覺那段記憶就像是一個夢,閉上眼睛的時候我在那個夢裡,可睜開了眼睛,我就回到了現實的世界。’小晴還是不懂的樣子,但卻抬起手問我。

‘既然鈴鈴喜歡鐺鐺,鐺鐺也喜歡鈴鈴,而長大的鐺鐺喜歡長大的鈴鈴,為什麼長大的鈴鈴不給長大的鐺鐺一個機會?’說的繞口令一樣,廢了這麼多的口舌還是不懂。

我有些負氣的沉了一口氣,才說:‘這不是童話,我畢竟不是鈴鈴,鈴鈴在七歲的那年已經溺水不在了,雖然偶爾的我還會想起什麼,但那都是因為我有那時候的記憶,而且你說的也不對。

鈴鈴喜歡鐺鐺,鐺鐺也喜歡鈴鈴,但長大了的鐺鐺並不喜歡長大的鈴鈴,長大的鐺鐺喜歡的是記憶裡七歲的鈴鈴。’

‘可他現在看到的是你,想要的是你,總應該對你有所喜歡,要不然也不會對你好不是麼?’可真天真!聽到小晴這種話我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他之所以想要我對我好,是因為他無法釋懷鈴鈴的溺水而亡,他以為是他沒有早一點回去接鈴鈴,鈴鈴才會出事。原本的在意與喜歡,加上愧疚,成了他心裡一道永遠無法平息的痛,而隨著時間的流逝,每當這種痛發作的時候,他都會想鈴鈴,時間久了就成了思念,原本的喜歡,思念,很多的因素加在一起讓他漸漸的愛上了鈴鈴,可他的這種愛是個錯誤,把自己困在過去記憶裡的錯誤。’本以為我的解釋會讓小晴明白什麼,可解釋之後小晴反倒一臉哀怨的注視著我,用看著一個狠心的巫婆那樣的眼神看著我。

‘他也很可憐。’很久小晴才嘆了一口氣告訴我,那種在指責著我的眼神讓我都不知道該如何的和小晴解釋了,只能沉默的看著小晴。

‘你可以給他一個機會試試,所不定你會有感覺,而且你們都有了那種關係。’小晴猶猶豫豫的打著手勢,擔心我責備她的樣子,小晴怎麼會知道我捨不得責備她。

看著小晴我很久才抬起手:‘你忘記我和你說過,我很累麼?對感情我再也拿不起來了!’

‘你不試試怎麼知道?’小晴還是不死心的看著我,我只能沒辦法笑了笑。

見我不說話小晴也不再說話,但過了一會又問我是不是因為他們愛著的人都是鈴鈴,都沒有愛過我,我才覺得不能接受。

看著小晴小心翼翼的樣子,我只是揉了揉小晴的頭叫她不要再胡思亂想了。

感情的事情誰也說不清楚,可當我知道他們都不曾愛過我,而愛著的人都是鈴鈴的時候,我承受的那種荒涼是他人永遠都不會明白的。

「聊完了?」正當我和小晴推搡的時候周子擎從後面換上衣服走了出來,一邊走一邊問。

我和小晴回頭看了一下週子擎,看他換了衣服才想起來時間,結果一看時間都已經十一點多了,在看餐廳裡都已經沒人了。

「你吃飯了麼?」起身我看著走到了面前的周子擎,他做了一天的白工,這是起碼的禮貌。

「吃了,收拾一下我送你們回去。」周子擎燦然的一笑,一邊提起桌上的紙袋一邊走向了餐廳的外面,小晴馬上也提起了桌上的東西。

「你先去,我再檢查一下。」一邊和小晴說,我一邊去了後廚,檢查了安全措施才走出來,結果一齣門就看見周子擎和小晴對立著,像是起了什麼衝突的樣子,小晴看上去很生氣,而周子擎卻一臉邪魅好笑的樣子看著小晴,擔心會出事情,我馬上走了過去,拉了小晴一下。

‘怎麼了?’將小晴拉過來我便問她,小晴卻還是忿忿不平的圓瞪著雙眼瞪著周子擎。

‘怎麼了?’見小晴不說話我看了一眼沒什麼變化依舊看著小晴的周子擎,轉身又問了小晴一次。

可小晴卻突然的搖了搖頭,告訴我沒什麼事情。

小晴的樣子不像是沒什麼事情,一雙眼睛不敢正視我,何況要真是沒什麼小晴也不會那麼生氣的對著周子擎。

心裡雖然是疑惑,可我還是沒有當著周子擎的面再問小晴,而是轉身拉著小晴去關餐廳的門。

關好了餐廳的門,檢查了一下門鎖我才和小晴走去周子擎的車子,走過去的時候我一直留意著周子擎的眼神,覺得周子擎看著小晴的眼神有些不對。

「麻煩你了。」走到了車子前我拉開了後面的車門,先把小晴推了上去,隨後才坐進車裡。

周子擎轉身看了我和小晴一眼,轉了個身繞過車子上了車,隨後開走了車子。

一路上小晴都沒有什麼情緒,但周子擎卻看過幾次車子的後視鏡,雖然都是正常的一些現象,但我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

下了車我把一些手提袋給了小晴要小晴先去樓上,周子擎要幫忙送到樓上去我婉言的拒絕了。

「這麼多你拿的完麼?」周子擎故意不把手裡的手提袋給我,讓我看出了一些事情,隨即說一會再走一趟。

聽我說周子擎也沒說什麼,而轉身我走了十幾步小晴就回來了,應該是擔心我拿不回去才過來的。

「這麼快?」看著小晴走過來我馬上應了過去,藉著周圍照明的燈光把手裡的紙袋都給了小晴,小晴一直都很聽話,拿了紙袋要等我,我說要她回去說不定還要一趟,小晴聽我說馬上就轉身向回走了。

轉身我正巧看到隨意倚靠在車子上的周子擎,看到周子擎不解的離開了倚靠的車子,望著小晴的方向。

雖然看不清周子擎臉上的表情,但卻能看清周子擎臉是朝著小晴那裡的。

「謝謝你送我們回來,麻煩你了。」一邊走過去,我一邊伸手拿了周子擎手裡的紙袋,並問他:「沒有了吧?」

「我看一下。」周子擎再次開啟了車子的後備箱,看了一下又關上了。

「麻煩你了,路上小心一點。」我再次道了謝轉身朝著樓下走去,而周子擎的車子卻一直沒有啟動。

走到樓下的時候小晴走了出來,一邊走一邊來幫我提紙袋,走到暗處的時候我回頭看了一眼周子擎的車子,周子擎竟然還沒有走。

樓道的時候一邊走我一邊伸手拿了小晴手裡的幾個紙袋,讓她把一雙手空了出來,開始小晴還搖頭不用,可聽我說有事問她,就給了我。

「小晴,周子擎是不是對你動手動腳了?」小晴一直看著我,我遲疑了一會才一邊走一邊問她。

聽到我問小晴的臉色馬上變了,一陣陣的發白,低著頭像是犯錯了的樣子,看小晴的樣子我就忍不住的擔心。

小晴的性格比我還要懦弱,這種性格我想不擔心都不行。

一直小晴也不回答我,到了門口我推開了門直接進了門,換上了拖鞋和小晴一前一後的進了房子,我放下東西直接去了臥室,而小晴鎖好了房門很快跟了進來。

進門小晴看了我一眼,泛白的小臉好了一點,看著我走到了床上。

‘剛剛在餐廳的門口他趁我不注意佔我便宜。’小晴的目光閃爍,委屈的要哭的樣子,剛剛好了一點的臉色又起了變化。

「他怎麼佔你便宜了,你別激動。」我一邊坐近了小晴一邊問她,小晴低著頭突然就放下了手,咬著嘴唇都發紫了。

「別這樣,你告訴我我才能幫你。」小晴沒有經歷過這種事情,生氣是難免的,我不想讓小晴帶著這種焦躁的心情去學校。

伸手我握著小晴的肩膀要她抬起頭看著我,小晴看著我卻氣息有些不順暢,抬起手用力的在臉上很多地方指著,又指了指自己的嘴,氣的眼眶都紅了,小臉一陣陣的發白,咬著嘴唇忍不住的流眼淚。

看到小晴的樣子我的心口突然的沉了,呼吸像是都提不起來,可還是將小晴拉進了懷裡,輕輕的拍著。

「別哭,哭也解決不了事情,學著冷靜一點,想想該怎麼解決問題。」我一邊拍著小晴一邊想著蓋怎麼辦。

而小晴一直委屈的哭個不停,我知道小晴覺得委屈,氣憤,不要說佔便宜,周子擎怕是把小晴的初吻都奪去了。

小晴該該氣憤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但眼前要解決的不是給小晴討回公道,以我的瞭解,周子擎既然對小晴有那種心思,就不會輕易的放手,這才是我最擔心的事情。

「小晴,我問你你老實回答我。」等了一會小晴哭的不厲害了,我推開了小晴很認真的看著小晴,不願意看到小晴對我隱瞞什麼,小晴看著我很認真的點了點頭。

「你有沒有一點喜歡周子擎,覺得他也不算太壞?」認識周子擎之後我又找了幾本雜誌看了一下,報道雖然有很多不屬實的地方,但周子擎的專訪不一樣,畢竟周子擎是e時代的主編,在雜誌界有著不尋常的身份地位,雖然年紀不是很大,但資歷卻很老,這一點可能和周子擎家庭有關。

但雜誌上的報道我看了一下,除了對周子擎做事的風格有些犀利之外,周子擎在私人感情方面並沒有過分的行為。

有過三段感情,雖然都是以失敗告終,但每段感情報道上都稱周子擎很認真。

且不論周子擎的人品如何,對感情能認真對待的人都不會濫情才對。

聽到我問小晴的情緒更激動了,猛地搖頭,抬起手給我打手勢,告訴我周子擎很壞,她討厭周子擎。

「好了,我知道了。」看著小晴激動的樣子,就知道小晴的意思了。

「你冷靜一點,你要學會冷靜,你二十一歲了,該學會冷靜,學會保護自己,就像是平時一樣,不能因為是被人欺負了,就失去了冷靜。」雖然是安撫小晴的話,可我心裡真的這麼想。

小晴激動了很久才朝著我點頭,看著我才想起了問怎麼辦。

「你先睡一覺,我想想。」一邊掀開被子我一邊安撫著小晴到床上休息,小晴拉著我要我陪著她,我拿了電話才躺在床上。

關了燈小晴一直沒有睡,雖然一直沒有和我交流,但是小晴的呼吸一直很紊亂,應該是還在生氣。

而我一直在想該怎麼讓周子擎打消接近小晴的念頭,但想了很久都沒什麼頭緒,很晚才睡。

早起我還想著小晴的事情,結果剛醒眼鏡剛剛戴上,就接到了東方煜的電話,擔心吵醒了小晴,馬上接了電話下了床,小晴昨晚也很晚才睡,不想打擾了小晴,想要小晴多睡一會。

「為什麼不說話?做什麼壞事呢?」電話裡傳來了東方煜的聲音,他的聲音低沉沙啞,還摻雜著一些慵懶,像是剛剛睡醒的聲音,不經意的我看了眼客廳牆上的時間,五點鐘確實有些早。

我沉默了一會,將在臥室裡隨手拿的大衣裹在了身上,靠在沙發上聽著手機裡慵懶的呼吸聲。

「回去睡了?」等不到我說話的聲音,手機裡再一次傳來了東方煜低沉沙啞的聲音,而且是很輕柔的聲音。

聽著東方煜的聲音我的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了臥室的門口,想起了小晴昨晚委屈流淚的樣子。

「沒睡好?」東方煜很有耐心的問我,一點都不介意我接電話只是沉默,就好像只要我能接他的電話對他而言就已經很滿足了一樣。

聽到東方煜的聲音,我慢慢的把看著臥室的視線收了回來,想了一會才問他:「我想求你點事情你能幫我麼?」

開口求東方煜我從來都沒有過,要不是為了小晴我想我還不會開這個口。

手機的對面突然很安靜,讓我的氣息也跟著輕了許多,但還是抱著試試想法等著東方煜的回答。

「什麼事?」沉穩的聲音傳來,讓我不自覺的鬆了一口氣,似乎是放鬆的太快了,讓電話對面的東方煜察覺了什麼,竟低沉的在電話對面笑了,雖然只是輕笑的聲音,也只是一聲,但聽的卻很清楚,而且聽得出來東方煜笑聲裡毫不掩飾的愉悅。

「說我聽聽,什麼事情?」我沉默了一會,不等開口東方煜便在電話裡問我。

「……」話到了嘴邊,我卻開不了口,不知道是不是我不相信東方煜,竟覺的他沒辦法幫我。

「什麼事這麼難開口?」東方煜揶揄的聲音帶著淺淡的沙啞,讓我猶豫著到底該不該求他。

「關於哪方面的?」等不到我的回答東方煜又問我,我沉默了一會才說:「朋友。」

「小晴?」我就小晴這麼一個朋友,東方煜當然一聽就會知道是關於小晴。

「嗯。」我應允了一聲。

「學校的事情?」

「不是。」

「不是?」手機裡的聲音消失了,而我也低著頭不知道該該不該再說下去,甚至是有點後悔不該開這個口。

「多久了?」很意外東方煜會突然的這麼問我,聲音很沉,完全的沒有了一絲的沙啞,東方煜的語氣就好像他已經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一樣。

「昨晚上開始……小晴覺得委屈,一直很激動,哭了很久。」我沉默了許久才遲疑的把話說完,而電話裡卻沉默了。

「我試試,只能盡力而為,子擎不是輕言放棄的人,而且子擎並沒有你想的那麼差。」東方煜明顯是在給周子擎說話,讓我一時間覺得不應該開這個口。

起身我離開了沙發,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竟然走去了視窗的地方,而且還看向了窗子的外面,結果在窗外不遠的地方經看見了周子擎的車子。

目及周子擎車子的一瞬我閃了下神,就連東方煜在手機裡問了什麼我都沒有聽清楚,回神才有問他:「你剛才說什麼?」

「是不是那裡不舒服?」東方煜關切的聲音馬上傳了過來,而我卻只是專注的看著周子擎停在外面的車子。

「東方煜。」就在東方煜關切的聲音再次響起的時候,不等他的話說出來我叫了他一聲。

「你說。」東方煜的聲音很堅定,卻不似公司裡下達命令那樣,聽上去很和煦又很鄭重,讓我微微的愣了一下,才又開了口。

「你幫我辦成了,我去找你陪你三天。」這種話說出口對我而言不算艱難,可卻是不得已。

電話裡突然的沉默了,但我能清楚的聽見電話裡喘息有些起伏的聲音,東方煜應該很氣憤吧,在他的心裡玲玲是很神聖的才對,我低著頭想了很久才又開口:「周子擎昨晚不顧小晴的意願,強行親了小晴,或許你覺得這都不算什麼,但是小晴畢竟還很小,沒有經歷過這些,換位思考你要是給一個你很討厭的女人強行的親吻了,你會是什麼樣的一種感覺,對你而言周子擎是能為了你兩肋插刀的朋友,情深意重,可對小晴而言他和一個強迫她的流氓沒有任何的區別,或許還更嚴重,我問過小晴對周子擎有沒有一點點的好感,哪怕是不覺得周子擎很壞,可小晴激動的不行,一直搖頭,和我說周子擎多壞,多讓她厭惡,你如果能幫我我安排一下就會過去,如果不能這些話就當我沒說過,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我就掛了,周子擎昨晚沒有離開,現在我該想想怎麼把他弄走。」

「等等。」就在我要掛掉電話的時候東方煜在電話裡叫住了我,我才沒有馬上掛掉電話,但卻只是很安靜的聽著電話。

「我會叫子擎離開,我只想問你一句話,我再決定答不答應你。」東方煜的聲音很認真,雖然和平時沒什麼區別,但我聽得出來他語氣中的嚴肅,就好像能看見他那張臉上的嚴肅。

「你想知道換成了是其他的人我會不會也答應陪對方三天。」東方煜認真的態度已經讓我知道他要問是什麼,自然不用他在問出來。

「那你的回答呢?」電話裡有過短暫的沉默,但沉默之後東方煜還是又問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