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有情人,一生一世一雙人,這世上有幾個人能是這樣從一而終?
我在文王塚逛了一個下午的時間,原本打算晚上就乘飛機離開,可卻因為沒有看夠多留了一個晚上。
晚上我在文王塚下面的酒店裡住了一晚,早上很早的就起來去了文王塚上,想早點走完文王塚,打算早一點離開。
然而當我又一次站在文王塚那塊風碑的前面,卻看見了一身黑色修身西裝背朝著我的蘇偉文,轉身我就打算離開,卻在幾步之後聽見了蘇偉文不冷不淡的聲音。
「見到我就走,我是洪水猛獸能吃了你?還是你根本就怕我?擔心我搶了你的心?」蘇偉文自負的可以了,搶了我的心?他有這個本事麼?
轉身我看向了轉身面朝著我的蘇偉文,鄙夷的眼神注視著他,「總有一天你會為了自己的自以為是付出代價。」
「是麼?」蘇偉文款步走進了我,一邊走一邊摘掉了臉上的眼鏡,斂下眸子問我,連不經意的樣子都讓人嫌惡。
「什麼樣的代價?」抬起眼蘇偉文戴上了擦拭好的眼鏡,幽深漆黑的眸子看著我專注的問。
「慘痛的代價。」狂妄自大的男人,總有一天他會知道什麼是輸不起,他那不可一世的驕傲是多可憐!
轉身我就要離開,蘇偉文卻一把拉住了我的手臂,轉身我抬起手就要打蘇偉文,蘇偉文卻快一步轉身拉著我就走。
抬起的手像是無用武之地了,可我卻沒有就這麼白白的浪費了抬起來的手,而是用力的打著蘇偉文拉著我手臂的那隻手,只是蘇偉文卻完全的不做理會,就好像我打在他手背上的每一下都不是打在他的手上一樣,他根本就感覺不到疼,可我卻手心一陣陣的火辣辣的疼。
蘇偉文拉著我不顧周圍遊客異樣的目光直接去了文王塚的後山,一路上我叫囂著要蘇偉文放開我,各種的掙扎都試過了,可到最後還是給蘇偉文拉著去了後山文王塚的祠堂。
目及祠堂的那一瞬我安靜了很多,目光在祠堂的前面看著。
和爺爺到過幾個祠堂,但是沒有那一個祠堂是這樣的,大門敞開著,裡面席地而坐的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周圍圍著一群年齡相差無幾的孩子,男人和女人下著圍棋,而孩子們則或是打鬧,或是聚精會神,誰看了都會覺得其樂融融,閤家歡樂。
蘇偉文放開了我的手臂,隨意的把手放進了自己褲子的口袋,一臉的淡漠深沉。
我看了一眼身邊的蘇偉文,蘇偉文看向我,用那種隨意的目光打量著我,原本的好心情突然的又沒了,轉身我打算離開,蘇偉文卻再一次拉住了我的手,我抬起另一隻手本能的要打蘇偉文,蘇偉文卻抬起手讓我的手一下落進了他的手掌上。
‘啪’的一聲,引來了周圍無數的目光,也讓我憤怒的瞪向了蘇偉文帶著異樣深情的臉。
蘇偉文勾起唇角忽地的朝著我笑著,幽深的眸子似有若無的劃過一抹邪魅,笑問我:「這麼沒膽連跟我進去都不敢?還是你就是怕我?」
「激將法對我沒有用,收起你那一套花花公子的德行。」我的語氣極其的不善,快速的收回手想要離開,蘇偉文卻好笑的說:「激將法沒用就換一種,你跟我來我不碰你一下,你不跟我就不敢保證你能不能全身而退了。」
蘇偉文轉身走進了祠堂,一邊走一邊抬起被我剛剛打了一掌的手看著,看了一會放進了褲子的口袋裡。
而我完全沒理會蘇偉文所說的話,轉身打算離開,可剛一轉身身體便被一個冒失的人撞了一下,回頭我看向了那個冒失的人,意外的發現那個人冒失的人撞了我之後竟然拿出了我的皮夾在手裡。
我這時候才意識到是被人偷了,連忙的追了出去,結果就追進了祠堂裡,一進祠堂就看見了狼狽為奸的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