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身我也下了車,而我下車的時候冷雲翼已經邁開步走進了眼前奢華的酒店裡。
酒店的門口站了幾個人,都是面色淺淡的年輕男人,每個人都在三十左右歲,看到我也沒有什麼多餘的表情。
冷雲翼的身後有人陪著,是兩個戴著眼鏡的男人,一前一後的和冷雲翼走著。
冷雲翼就這麼的扔著我不管了,沒有了往日的溫情,沒有了往日的呵護。
可我不是個要處處男人呵護的女人,想著冷雲翼或許只是在下屬的面前這樣,畢竟我沒有跟著冷雲翼去過他的公司,看著冷雲翼和下屬的唯一一次也是在度假村裡的那一次,所以我安靜的跟著冷雲翼進了酒店。
步入酒店的他堂,目光所及的無不是奢華富麗,酒店的大堂裡十幾個正在工作的酒店人員,看到了冷雲翼進門馬上都很恭敬的站在了原地,朝著冷雲翼很禮敬的叫總裁。
冷雲翼漠然一切的目光,髖部走向了電梯的地方,我在冷雲翼的身後緩慢的跟著,手裡的行李包始終是我自己在拿。
以往這種事情冷雲翼都會幫我,而此時冷雲翼卻全然看不到一樣。
有人為冷雲翼按了電梯,冷雲翼邁開步進了電梯,我走過去的時候對上冷雲翼那雙清澈的眼眸,看到的缺是一片漠然。
我邁步跟近了電梯裡,冷雲翼站在一旁只是掃了我一眼,有那麼一瞬間我看見的甚至是輕蔑的眼神。
我看著冷雲翼,很久才叫了冷雲翼。
「雲翼你是不是遇到了什麼事情?」我試探的問冷雲翼,想知道我是不是在飛機上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又或者是我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情。
可是仔細的想想我一直都在睡覺我又能做了什麼事情?
冷雲翼沒有說話,漠然的目光看著電梯的門,不願意說話的樣子,就在我要開口在問什麼的時候電梯的門開了,冷雲翼毫不遲疑的邁步離開了電梯,讓我愕然了那麼一瞬。
看著電梯的門就要關上我才匆忙的按了電梯的門跟了出去,而冷雲翼早已經大步的去了一間房間的門口。
看著冷雲翼我走了過去,可卻沒有再說一句話,只是看著冷雲翼。
冷雲翼抬起手按了一連串的密碼,高檔的金屬門隨即輕輕的一聲,冷雲翼抬起手推開了房門先一步走了進去,看著敞開了房門我跟了進去。
一進門冷雲翼一邊脫著身上的外套一邊走去了房子的裡面,我關上門跟著看了進去。
房間很奢華很大,我和爺爺出國過幾次,住過的酒店也都很高階,可住過的房間卻沒有一間比得上現在的這一間。
這是一間類似總統套房的房間,房間裡沒一個地方都彰顯著奢華的氣息。
脫掉了身上的外套冷雲翼把外套扔在了白色的大床上,一邊解開了身上的襯衫從褲腰裡扯出來,一邊走向了浴室的門口,推開門進了浴室裡。
而我卻茫然的站在奢華的房間裡一直沒有再動過一下,一雙眼睛一直注視著浴室的門口。
我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麼事情,讓冷雲翼的性情大變,更不知道等待著我竟然是比死還要痛苦的磨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