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裡一個人沒有的時候我站起身走向了走廊的盡頭,東方煜眯著眼睛睡著了的樣子。
我一個人離開了醫院,一路上一邊走一邊的低頭傻傻的笑。
真不值得,為了一個男人把自己弄到了如此狼狽的地步,身份沒了,自由沒了,什麼都沒了,現在連健康也都沒有。
繁華的街道依舊如初,星星的璀璨從未暗淡,可我眼裡的世界卻失去了綺麗的色彩。
最初的地方等待的人從來不是我,可我卻付出了青春,付出了所有,到頭來卻要落到了滿身憔悴的地步。
這世界啊,殘忍的我都不願意在呆下去了!
自己也不知道走了是多遠的一段路,可回頭的時候卻發現東方煜的車子在身後跟著,而且離著很近的距離。
其實偶爾的我也挺想念我懵懂的那個年紀的,二十歲的一個年紀,什麼都不懂,就想著去愛別的什麼都不去看,不像是現在,連想要給自己找一個人都要想很久,想著一些實際的事情。
對方是不是以後會對自己好,對方會不會嫌棄自己結過婚,對方會不會有錢了就有外心……
這些還不夠,好容易找了個覺得合適的人,又無可奈何的放開了我的手。
我是個沒用的女人,連一份感情都不能做主,現在好了,還談什麼感情,身體都這個樣子了,分開也為尚不是一件好事,免得拖累對方。
這麼一想心情也好了一些,轉身我停下了腳步,東方煜的車子停在了面前,我想都不想的拉開了車子上了車。
東方煜開了車,一路上兩個人都出奇的安靜,到了東方家我直接下了車回了自己的房間裡。
東方煜之後敲了幾次門,劉嫂也敲了兩次門,都是給我送吃的東西,我都沒有起來,也沒有應聲。
既然是吃不吃都不吸收,吃了也是白吃,吃不吃還有什麼區別。
房門終於在半夜的時候安靜了,我也累了趴在床上眨了一會眼睛就睡了。
一早起來沒見到東方煜,劉嫂說東方煜留下話不用我過去上班了,要我在別墅裡等著他回來。
我問劉嫂東方煜去哪了,劉嫂猶豫了半天才說出來,說東方煜去了國外。
去國外了?有點意外,但聽劉嫂說東方煜不再我的心情就像是好了很多一樣,大有一種豁然開朗的樣子,早上的早餐也吃了不少。
吃過早餐劉嫂給一個人打了電話,也不過是片刻的時間一個年輕的男人就提著藥箱來了東方家,而且我一看到那個銀色的藥箱就知道是怎麼的一回事。
年輕的男人給我打了一瓶營養液,打了兩個多小時,臨走之前叮囑我晚上睡著之前喝一點啤酒麥芽之類的東西,如果喝不下去啤酒就喝一些碳酸類的汽水,但也不主張多喝。
送走了年輕的男人劉嫂馬上過來找看我,我就又睡了一會,臨近下午東方煜的電話打了回來,但不是打給我,而是打給劉嫂,劉嫂一直看著我說話,把早上我吃的所有東西都說了一遍,又說了我用了多久打完了營養針,之後才掛掉了電話。
傍晚的時候東方煜也沒有回來,我一個人在別墅裡顯得安逸了很多,沒有東方煜的叨擾感覺日子也過得舒心了。
索性就去了餐廳裡,畢竟是自己的生意,我總不能就這麼把生意扔下了不管。
東方家有司機,以前我和爺爺出門都是司機送我們,下了車我打發司機先回去東方家,還說要回去的時候我打車回去,不用等我先休息就行。
看著司機離開,我才打算轉身進餐廳裡,可轉身卻看見了一旁走來的冷雲翼,整個人就這麼的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