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猛地靠在了蘇偉文的身上,我抬著頭看著蘇偉文,深鎖著眉,蘇偉文也轉過頭看著我,卻也沒說什麼,轉開了臉朝著別墅的門口走去。
想想自己都很齷齪,竟然為了五百萬就賣了自己,要給別人親給別人抱,我和被人包養的女人還有什麼區別?
想到這些心裡就會一陣的空,低著頭再也沒有說話跟著蘇偉文去了別墅的外面。
車子停在別墅的外面,是蘇偉文的座駕,那種黑色限量版的車子似乎這城市裡也找不到第二輛了。
天色瀰漫著黑,我低頭留意著腳下,走到了車子的面前楊助理很周到的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請我上車,我這時候才看向了身旁的蘇偉文。
「我陪著爺爺坐。」我說著離開了蘇偉文的懷裡,伸手去拉開了後面車子的車門,不等蘇偉文同意彎腰坐進了車裡。
蘇偉文沒什麼反應轉身去了駕駛的一邊,楊助理馬上先一步過去拉開了駕駛位子的車門,蘇偉文坐進了車裡楊助理馬上關上了車門,又快速的繞到了我這邊拉開了車門把手裡的包很恭敬的給了我。
「沐小姐您的包。」楊助理雙手把包給了我。
「麻煩你了。」為了表示感謝我朝著楊助理笑了笑,其實我看不太清楚楊助理臉上的表情,天色瀰漫著黑的關係,似乎我看什麼都不是很清晰,可楊助理反常的沒有跟我說不客氣卻讓我感到了奇怪。
楊助理關上了車門,我回頭看著去了另一輛車子的楊助理,車子啟動了引擎我才轉過頭看向了身邊坐著的爺爺,主動的和爺爺說起話。
一路上蘇偉文的車子開的很平穩,偶爾的會在後視鏡裡看我和爺爺,開始多少的心口有些憋悶,畢竟是給蘇偉文親了,我還拿不出那份欺騙的釋然。
可和爺爺聊了一會慢慢的心口不覺得那麼的不舒服了,憋悶也淡去了不少,特別是聽爺爺講起了他年輕時候的那些事情,我就會倍加的感興趣,覺得很神奇。
爺爺是個當過兵的人,而且還帶過兵,說起以前的事情讓我只是聽聽就覺的身臨其境了一樣,聽的也全神貫注。
車子停下的時候我還意猶未盡,還拉著爺爺的手臂問那後來呢。
「後來以後再說。」看車子停了,爺爺就不肯說了,我才有些失落的樣子皺了皺眉,轉開了臉,就是那時候在燈光的反射下我看到了後視鏡裡看著我目不轉睛的蘇偉文。
雖然是不那麼的清晰,燈光也是一閃即過,可我和蘇偉文的眼神還是有霎那的交觸。
我微微的愣了一下,不舒服蘇偉文看著我的眼神,似乎是那裡不對勁,可又說不上來。
我先斂下了眼,蘇偉文隨後推開車門下了車,轉身拉開了爺爺那邊的車門,我也在同一時間拉開了我這邊的車門,下了車便繞過去了爺爺的那邊,不等爺爺下車便彎腰把手給了爺爺。
握住了我的手爺爺下了車,楊助理的車子隨後也停在了一旁,下了車楊助理快速的走了過來,叫了一聲蘇總。
「沒有特別的事情不要打電話給我。」蘇偉文吩咐了一聲便關上了車門,我一邊撫著爺爺一邊朝著酒店的門口走,蘇偉文隨後跟了上來。
今天的東道主是姓歐陽的一家,壽星是一個叫歐陽睿的老人,是爺爺年輕時候生意場上的合作伙伴,也是這麼多年來相處不錯的朋友。
我知道的就只是這些,可我不知道的卻還有意外的人,意外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