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讓您擔心了。」回了神的我馬上的回答了爺爺,而原本坐在小沙發上的冷雲翼卻站起身面向了我。
四目相視冷雲翼一邊走近我一邊勾起唇淺淡的笑了。
「什麼時候回來的?昨晚?」問的好像他是我什麼人一樣,可實際他卻什麼都不是。
「你們認識?」爺爺看向了我和冷雲翼,冷雲翼看著我收起了臉上的笑容,似笑非笑的樣子,眸子裡流動著什麼一樣,轉身看向了爺爺。
「剛剛和爺爺說的人就是她。」冷雲翼剛剛再說我?
我微微的皺了下眉,爺爺佈滿了滄桑的雙眼看向了我,似是有著意外。
「眼光不錯。」爺爺只是說了這麼的一句話,其他的再沒說什麼,便轉面向廚房裡起身走了去。
看著爺爺走去了廚房我轉身看了過去,打算跟進廚房看看有什麼可幫忙的,身後的冷雲翼卻伸手拉住了我。
稍稍的愣了一下,回頭我看向了冷雲翼,冷雲翼卻靠近了我一步低頭在耳邊問我:「你就這麼的不識趣?」
不明白冷雲翼是什麼意思,我退後了一步抬起頭看向了冷雲翼,冷雲翼卻忍俊不禁的笑了,笑著把目光看向了廚房裡。
我因此也看向了廚房的裡面,順著冷雲翼的目光看去,正好看到廚房裡爺爺給奶奶弄了一下頭髮的樣子。
不由的愣了一下,才知道冷雲翼的意思。
轉身我看向了冷雲翼,而冷雲翼同樣的在看著我,而且是那種審視著的目光。
「你先坐。」隨口就說了這麼一句,可說出來才覺得這句話不該我說,似乎我才是這裡的客人。
「嗯。」可冷雲翼聽我叫他坐,竟放開了我的手臂答應了一聲,隨即轉身找了個地方坐了上去。
看著冷雲翼坐下了我倒是不是到該如何自處了,房間不大,客廳都算上也就只有三十平米左右,去掉了一些沙發和茶几的地方,其實也沒有哪裡可以給我站著了,而且冷雲翼坐著我站著似乎顯得我有些多餘。
目光在兩個緊挨著的沙發上掃了一下,冷雲翼坐著的地方時長條沙發靠著小沙發的地方,那個位置似乎是我坐到了那裡都要靠著冷雲翼了。
可我要是不坐下,總不能站著,更何況此時的冷雲翼就看著我,像是在等著我坐下。
遲疑了一下我坐到了和冷雲翼一起的沙發上,剛坐下冷雲翼就看著我笑了,笑著問我:「我還能吃了你?坐那麼遠。」
我突然的愣了那麼一下,完全的沒有想到冷雲翼會問的這麼的直接,直接的曖昧!
「我去廚房看看。」起身我去了廚房,心口莫名的有些慌了,進了廚房我還抬起手放在了胸口上,還有些不順暢的喘息。
看到我進廚房爺爺端了一盤青椒絲去了外面,反倒是奶奶看著我轉開頭說起了話。
「雲翼是他一個朋友的孫子,早些年因為家裡出了點事情被送去了孤兒院裡,他找到雲翼的時候雲翼已經十幾歲了,就收了個孫子。
雲翼這孩子聰明,而且很有上進心,十幾歲就在外面打工,就能自己賺學費。
從小到大沒有用過他多少錢,即便是穿衣吃飯都很節儉。
二十歲雲翼就以優異的成績考入了南德高等學府,並且以全年級最好的成績拿了獎學金,二十四歲便出國留學攻讀財經博士,成了他最大的驕傲。
他來的時候孑然一身,家裡的兒子女兒,孫子孫女都不同意他來找我,說什麼他這麼做是對不起他/她們死去的母親。
來的時候他身上一分錢都沒帶著,連吃飯的錢都沒有一分,要不是雲翼得知了訊息從國外趕回來,他都不知道要在火車站裡睡多久。
他這個人犟起來九頭牛都拉不回來,為了找他雲翼幾天都不吃飯,不眠不休的在火車站,機場,渡口找他。
找到了他第一時間給我打了電話,告訴我他要過來,還親自的送他過來我這裡。
想起來,他這個人這輩子做的最對的一件事就是找到了雲翼這孩子。」奶奶說著看了我一眼,伸手拿了一個盤子,一邊盛著炒好的菜一邊又繼續的說。
「雲翼這孩子懂事有孝心,是個不可多得的交往物件。
你們年輕人的想法我們老了,早就不瞭解了,可是我們也年輕過,有些事情不用去多細心的去領會,只要看上一眼就能明白其中是怎麼一回事,雲翼對你有心。」盛好了菜,奶奶把盤子給了我,我端著盤子轉身去了廚房的外面。
離開了廚房的第一眼就是看向了客廳裡坐在飯桌旁的冷雲翼,而看到的竟是笑容可掬的冷雲翼。
第一次我留意到東方煜以外男人的笑容是什麼的樣子,同樣的是第一次我專注的看著東方煜以外的一個男人。
原來冷雲翼也是個孤兒,而且比我還要小的時候就出去打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