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麼,一想起那個甜膩膩的感覺,她就覺得自己喉嚨,不,不僅僅喉嚨,連帶著整個胃都一陣噁心。
她這是怎麼了?
不僅僅蛋糕,最近似乎很多自己過去喜歡吃的東西,現在一想到就一種有心而來的噁心感。
楚逸恆把蛋糕放進冰箱保鮮室,看見杵在餐廳門口臉頰蒼白的顧非凡,不由一陣擔心,「臉怎麼這麼白?身體不舒服嗎?」
「沒事,只是剛才突然覺得有點噁心……」
顧非凡這麼一說,楚逸恆倒想起自己出國前就打算好的事,「這個週末我帶你去醫院檢查身體吧。」
「嗯……」
顧非凡輕應一聲,這次奇蹟般的沒有反駁,因為自己最近的身體變化,連她這麼愚鈍的人都感覺出來了,她覺得自己很有必要去檢查一下。
就算真的出了什麼問題,早點發現早點治療也是好的。
「晚上想吃什麼?我給你做!」
「你做?」顧非凡轉了轉眼珠子,把自己平時喜歡的菜都在腦子裡過濾了一遍無果後,腦袋突然一閃而過的白光——
苦瓜?!
顧非凡覺得自己一定是病了,而且病得不輕。
不然怎麼會喜歡吃自己以前最討厭連碰都碰不得地苦瓜呢?
好在楚逸恆並沒有多問,開車去離別墅不遠的超市買了苦瓜,再買了一些其他蔬菜後,就動手做了起來。
沒有雞鴨魚肉,全是清一色的蔬菜,顧非凡反倒很喜歡,特別那盆苦瓜炒雞蛋,楚逸恆幾乎一筷子都沒動,竟然被顧非凡消滅的乾乾淨淨。
她以前真的不喜歡吃苦瓜嗎?
看著那空空如也的盤子,楚逸恆有種這個世界都跟著玄幻的錯覺,但顧非凡這樣子的反應,無疑進一步確定他心中的想法。
以前喜歡吃的東西不喜歡吃,以前不喜歡吃的東西現在卻非常喜歡吃。
不愛吃甜的也不愛吃油膩的,喜歡清淡小菜喜歡話梅還喜歡睡覺。
這事是八九不離十了吧?
楚逸恆拒絕了顧非凡要求主動洗碗的要求,把她趕到客廳,待自己洗完碗擦完桌子後,到客廳摟著顧非凡就看電視。
兩個人雖然是夜貓子,可平時都是各玩各的,客廳的電視機對他們來說基本是個擺設,很少有這麼安靜相擁在一起看電視的溫馨時光。
「我把那些事都處理好了……」
電視裡播放著一個豪門爭奪財產的電視劇,楚逸恆對這些劇沒興趣,只是感覺這樣子抱著顧非凡窩在沙發裡的感覺特別好。
「嗯……」
顧非凡半眯著眼睛,跟一隻貓似的窩在楚逸恆懷裡,連帶著說話的聲音都帶著一股慵懶,能把人的心都能說酥了。
「我打算這幾天抽空去跟他見一面,我先和他談一談,再看看手中的股票怎麼處理……」
如果楚博弈願意買,賣給別人也是賣,但不如賣給楚博弈,有利於他集中自己的權利更好的管理楚氏。
如果他沒資金,他再去另找賣家。
自己這樣子做,也算是仁至義盡了吧?
別說,楚逸恆這一去美國,吧自己還有另開一些戶頭上的股票一集中,還真不是一個小數目,他性質跟顧非凡不一樣,從一開始,他動楚氏,其目的就是為了讓楚博弈焦頭爛額,報復他當年的行為,自己又沒想儲存股票去跟楚蒼北爭董事長之位,所以拋起來是隨心所欲毫無顧慮。
儘管這些日子的折騰折損了不少股票,可他手上現如今還有整整百分之二十!
楚博弈雖沒有像徐建國那般獨權控制所有人的股份,但楚氏董事會董事巨多,再大的肉,你人多了,一分,每個人有的就少了,楚逸恆敢保證,自己如今手裡握著的百分之二十,絕對是在大股東中也站得住腳的!
要不要免費送點給楚博弈算是報答這些年的養育之恩呢?
現在他和楚家的關係已經僵化到了極點,但正如顧非凡說的,楚博弈雖然對他沒有什麼好臉色,可好歹供他白吃白住這麼多年,他也不想欠他什麼……
這次去談一次話,能夠劃清界限,互不相欠,以後楚河漢界再不相互干擾那是最好不過了。
只可惜——
楚逸恆回來第一天倒時差,第二天登門去找蕭宇有點事,這還沒抽出時間去找楚博弈呢,楚博弈卻主動召開釋出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