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董事都搞定了?」
楚逸恆漫不經心地問道,帶著暗啞的聲音聽著格外的迷人,望著顧非凡又紅了幾分的臉頰,壞壞的勾唇,故意加重自己的呼吸聲,把唇瓣貼到顧非凡耳際,那加重的呼吸就像是——喘息。
顧非凡只是這樣聽著,就感覺渾身跟過電似的輕顫起來,把頭埋在楚逸恆的胸口,根本就沒有勇氣對上他此時此刻過分邪佞的眼神,「你……你別這樣……」
「別哪樣?」楚逸恆歪著頭,溫熱的唇瓣似「不小心」擦過顧非凡的耳()垂,在顧非凡身子敏()感的一顫時,氤氳著迷離的眸子震驚的看著楚逸恆時,楚逸恆卻無辜的一笑,懂裝不懂,「你說的那樣是哪樣?」
「這樣?」
手滑過她的(月匈)口。
「這樣?」
滑過她穿著厚外套卻依舊玲瓏有致的曲線,掐了掐。
「這樣?」
滑過她的大腿時,還在那尷尬的位置多停留了幾秒。
「還是這樣?」
從大腿游離往上,直接在顧非凡衣襬下方鑽進去,在她後背遊走起來。
「啊!!」
冰涼的手觸碰到她的後背時,顧非凡慘烈的驚叫一聲,身子一抖想要從楚逸恆懷裡彈跳開來,楚逸恆卻死死把她按著,讓她真真實實感受著他(月誇)間那膨脹的越發明顯的某物。
「楚逸恆,你千萬不要亂來!!」
顧非凡連呼吸都快停了,對上楚逸恆那似笑非笑的神情,只覺得「騰」一聲,原本就火熱的臉頰更是以她無法預料的速度蔓延開來,「快放開我,我要去準備晚餐了……」
「現在才下午四點……」楚逸恆張嘴,猛然咬住顧非凡的耳垂,含在自己溫暖溼潤的口腔裡,用舌頭逗()弄著,在顧非凡臉紅的都能掐出血來的時候,笑著勾起她的下巴,讓她對上自己的眼前,「而且,你沒覺得,比起我,我的另外一個地方更加需要餵飽嗎?」
「你……」
顧非凡被迫對上楚逸恆的眼裡,眼裡寵溺和深情明明都是她熟悉的,可那隱隱跳躍著的火紅色,又不得不讓顧非凡害怕的嚥了咽口水,嘴裡發出一個簡單的音節後,就再也說不出其他的。
「你晚上是不是要參加拍賣會?」楚逸恆也不驚慌,他沒臉沒皮習慣了,哪怕自己小弟弟這樣指著顧非凡,除了覺得自己忍得有些難受外,還真不覺得尷尬,還有閒空這麼淡定地跟顧非凡聊天,「你要是不好點對我,晚上誰給你當男伴呢親愛的?」
明晃晃的威脅!!
顧非凡氣結,看著楚逸恆那一副就是吃死她的表情,腦子一熱,也不知道哪來的衝動,脫口而出,「你少自戀了!告訴你,想給我當男伴的人多的是!我不缺你一個!」
「喲,這還有恃無恐了?」楚逸恆眯著眼睛看著顧非凡陰陽怪調的說著,等顧非凡意識到楚逸恆是個大醋桶,在他面前根本不能提別的男人這回事想要咬舌自盡時,已經晚了。
楚逸恆突然抱著顧非凡從躺椅上站起來,昂首闊步走進臥室,就把顧非凡壓在床上,一句話不說,就開始扒她的衣服……
顧非凡腦袋一片空白,在被楚逸恆從陽臺抱到臥室,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被抽離的時候,那慢半拍的腦袋第一件想起的事竟然是,楚逸恆說他傷好了,原來是真的好了!
抱她的時候好像很輕鬆的樣子……
「做這種事你還敢出神?」
如果剛才還是帶點玩笑的成分,那這回就是真不高興了,扯開顧非凡的內()衣扔到地上,撲上去對著顧非凡頂端懲罰似的就重重咬了一口。
「啊!!」
殺豬似的叫聲響起,顧非凡想要破口大罵,可對上楚逸恆那張陰沉的臉,半句話也不敢多說了,攬上楚逸恆的脖頸,吸了吸鼻子抽抽嗒嗒跟個受了委屈的小媳婦似的,「老公,我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