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非凡大驚,在她掙扎著想要從楚逸恆懷裡掙脫出來的時候,楚逸恆的動作比她還要快,抓起她的手就覆向自己親密的二兄弟,眸子慵懶的半眯而起,那神情要說多無害就有多無害:「它想你了……」
不……不……不要臉!!
顧非凡臉瞬間漲得通紅,在她拼命用力想要從楚逸恆的手心把自己的手抽回來的時候,詭異的驚覺自己手中覆著的某個東西正在不斷抬頭……膨脹……
「楚逸恆!」顧非凡的臉就跟潑了鴨血似的,紅的幾乎能滴出血來,說出口的聲音更像是硬生生從牙縫之中擠出來一樣,「放開我!」
「不放……」楚逸恆態度很堅決,在對上顧非凡那凶氣外露的眼神時,縮了縮脖子,又變成一副受了驚的小白兔純潔無辜的表情,「放了你你跑了怎麼辦?你要是跑了那我怎麼辦?」
擦!
這個時候,竟然還敢用這種純良的表情跟她說話?
太不要臉了!!
顧非凡在心裡瘋狂的腹誹著,咬牙切齒地從嘴裡吐出兩個字,「切了!」
「不行!」這可不是開玩笑,在顧非凡那幾乎要把人吃了的目光之中,楚逸恆不怕死的挪了挪身子,死皮賴臉的湊上去對著顧非凡的唇瓣響亮的「啵」了一聲,「親愛的,我是病患,你答應張雨澤說要好好照顧我的……」
「這不在照顧的範圍之內……」
「怎麼不在?親愛的,我都憋了好久了,男人這個不能憋太久的……」
楚逸恆理所當然地說著,還該死的一副大義凜然的表情,這種好想撲過去咬死他的錯覺是怎麼回事?
明明剛才氣氛還很溫馨很和諧很美好的,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子啊摔!!
顧非凡額頭青筋跳了跳,偏偏楚逸恆這個當事人還不所知,抓著顧非凡的手對著自己慢慢抬頭的二兄弟揉了揉,睥著顧非凡,用暗啞的聲音無比誘()惑的吐出兩個字,「幫我……」
「楚逸恆!!不……」要得寸進尺。
後面幾個字,在某個男人一個利索的翻身之中,成功的緘默在唇瓣之中。
並不能說是溫柔的吻,強勢霸道不說,還帶著些許急促的粗魯,唇瓣和唇瓣的用力撕磨,舌頭和舌頭的抵死糾纏,兩個人多年來的默契,就算不用多說,楚逸恆想要表達的,顧非凡都已經心領會神。
「傷……傷口……」
睡袍的帶子被幾近蠻橫的扯開,顧非凡臉頰緋紅,看著楚逸恆不耐煩的把她的睡袍狠狠甩到地上,在感嘆自家男人心急的同時,還念念不忘他那好不容易開始癒合的傷口。
「這個時候,咱能不說這麼煞風景的話嗎?」
楚逸恆輕喘著,本就低沉磁性的聲音,因為染上情(谷欠),更是無比蠱惑人心,明明是冬天,可他臉上竟然還佈滿了汗珠,順著尖細的下顎滴落在顧非凡的胸口,灼燒著她皮膚也開始火辣辣的疼了起來,側過頭,沒有底氣再對上楚逸恆那灼灼視線……
「害羞了?」楚逸恆輕揚唇角,那從胸腔發出悶悶的笑聲,讓顧非凡臉頰更是異常燥熱,「才……才沒有!」
「嗯?」楚逸恆揚眉,挑起顧非凡散落在胸前的秀髮放在鼻尖嗅了嗅,帶著笑意地開口,「那看來是我不夠努力啊……」
說罷,完全不給顧非凡反應的時間,扯掉自己身上的浴袍,抱著顧非凡的腦袋低頭就啃了上去,眉心,眼睛,鼻樑,臉頰,細碎的吻帶著無限的疼愛密密麻麻的落下……
「唔……」
這樣子柔情的楚逸恆,是顧非凡最最無法抗拒的,眸子裡氤氳出一層霧氣,主動摟上他的脖頸,撅起嘴想要搜尋他的唇,楚逸恆卻跟故意逗她似的,就是不給她深吻,薄唇在她嘴角輕輕擦過,順著臉頰游離,直接含住她的耳垂……
他知道,這裡是顧非凡的敏感點。
果然,沒一會兒,顧非凡的喘息就加重了,肌膚染上一層粉紅不說,泛著水光的眸子也佈滿了迷離,如同一灘春水般癱軟在楚逸恆的懷裡。
這就受不了了?
楚逸恆眯著眼睛看著顧非凡,笑得如同一隻奸計得逞的狐狸,拉開顧非凡的底()褲,正準備做最關鍵的一步時,耳邊突然傳來「咔擦」一聲細響。
楚逸恆身子一僵,一種不好的預感以火箭發射之無法預計的速度傳遍四肢百骸,讓他背脊一酥頭皮一麻,連帶著上一刻昂揚至極的二兄弟都跟著顫抖著縮了一小圈,低頭望著顧非凡問道,「你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顧非凡乖乖地點了點頭。
「咔擦」的響聲過後,是門被推開的聲音,還有一陣窸窸窣窣的談話聲還有一陣越發靠近的腳步聲,有誰能這麼暢通無阻的走進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