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非凡走近了幾步,映入眼簾的,是木牌上面一個鮮紅的愛心,還有末尾處的簡寫拼音fan,瞬間明白了大概的顧非凡看著木牌一嗤,楚逸恆什麼時候都開始玩這種無聊幼稚的把戲了?
還以為她會感動的痛哭流涕嗎?
拜託!
她已經二十四歲了,過了十幾歲那個追求浪漫的年紀了好不好?
而且……
她也不覺得,這一塊木板,一個愛心,就是所謂的浪漫。
撇了撇嘴,本來想淡定地扭頭就往回走,可想了想,還是朝著木板箭頭指的方向走去……
別的不說,她倒想看看,楚逸恆究竟玩什麼把戲!!
朝著箭頭的方向走了大約五十步,出現一個分叉口,竟出現和剛才一模一樣的木牌。
這是想要鬧哪樣?
顧非凡看著木牌,感覺到別人各色目光,還有竊笑聲,很奇怪的,心跳竟不受控制地漏了半拍。
她是怎麼了?
是路人的目光太灼熱了嗎?
顧非凡拍了拍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滾燙起來的臉頰,甩了甩腦袋,在心裡暗罵自己的不爭氣,可還是無法改變那縈亂的呼吸。
她可以說……
莫名其妙的,有些期待了嗎?
喂!!這種情竇初開小女孩才有的心思,怎麼會出現在她這個老女人身上。
這不科學啊!!
極力控制著那亂了節奏的心跳,順著一塊塊木牌上的一個個箭頭走,也不知道走了多久,顧非凡才如願走到目的地,看見最後一塊木牌——
依舊是一個鮮紅的大愛心,可下方不再是那個簡寫拼音fan,而是兩個很可愛的卡通人物,男生穿著燕尾服,嘴角的笑容鎮魂攝魄,女生則穿著鑲滿鑽石的婚紗挽著男生的手,埋在他的胸前,羞紅了臉……
這是……她們嗎?
她記得……
當初他和她的婚禮,她的婚紗就是這樣貼滿九百九十九顆南非真鑽……
雖然他沒有參加,但他的禮服,她記得,原本去試婚紗的時候,好像就是這樣款式的燕尾服。
指尖輕觸著木牌上依偎的兩人,一種無法言說的感覺在顧非凡胸前激盪著,是不是陽光太刺眼了?
不然,她怎麼看著看著,就連眼角都跟著酸澀了起來麼?
拿著手背遮住自己的眼睛,仰頭深呼吸一口氣,邁著步子,就走進這塊木牌箭頭指著的咖啡廳裡——
咖啡廳名字很好聽,叫做玻璃屋,還是用中文寫的字型!
大步向前,正準備往裡走,站在門口的侍者突然伸手攔住了她,指了指她的身後。
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