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叫囂的人群,沒有狂舞的人群,青石板砌成的房子,還有腳下青石板砌成的地面,空氣中流動著只有雨後才有的清新……
吧檯上的駐唱歌手穿著白色裙子坐在鋼琴前,指尖流竄出動人的音符,遠遠看起,美的就像是一幅畫。
美好地不忍破壞和褻瀆。
顯然,這樣子的環境,不適合現在的她……
顧非凡咬了咬咬唇,正準備轉身離開,一杯淡橙色的雞尾酒突然出現在她面前——
顧非凡沒有注意男人的臉,只是疑惑地望著迷離的燈光下那類似冰茶顏色的液體,抿唇一笑,爽快地接了過來,張嘴就喝了一大口……
本以為是類似冰茶類溫和的飲品,可那堪比伏特加的辛辣,讓顧非凡伸手揪著衣領開始猛咳起來……
火辣辣的灼燒感迅速傳遍四肢百骸,顧非凡前俯後仰咳的眼淚都出來了,可奇蹟般的,那原本溼漉漉冰冷的身體竟緩緩熱了起來!
莫名其妙的就喜歡上那種喉嚨食道胃焦灼著的感覺,顧非凡坐在吧檯前,連續喝了好幾杯,喝的腦袋都開始暈暈沉沉時,似乎才有人告訴她,這種雞尾酒叫做長島冰茶——
外表柔和,色澤通透紅潤,讓人瞬間扯掉所有的戒備,忘情狂歡!
細品之下,辛辣之中似乎卻又帶著些許微澀,讓顧非凡越發開始迷戀起這種味道,在她不知道喝了多少杯的時候,手腕突然被緊緊扣住,戲謔的聲音,卻又帶著些許意味不明的強勢,「再喝就醉了……」
長島冰茶和洋酒一樣,喝的時候沒知覺,等會後勁上來,能讓你暈的連腦袋都停止思考。
「你賺錢就好了,不要你管!」顧非凡用力甩掉握著她手腕的大掌,在酒保又上了一杯長島冰茶時,正準備喝,杯子突然被人迅速奪走了,顧非凡皺了皺眉,扭頭在看見那張熟悉的臉後,瞬間就愣住了,「厲……厲然?」
他和楚蒼北一樣,不都是金帝的死忠擁護者嗎?
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這裡?
顧非凡一愣,在她下意識的提包想要走時,厲然提前一步扣住她的手腕,「我剛才已經打電話給大少了,你再等等!」
外面下著大雨,喝了這麼多還出去,這不是不要命了是什麼?
顧非凡神情一滯,等她真正領會厲然這句話後,惡狠狠瞪著他,不知道哪來的衝動,伸手就推厲然,「你找他來是什麼意思?厲然,你不會以為我還是五年前那個顧非凡吧!!」
厲然雖然長著一張正太娃娃臉,可好歹也是一米八的大個子,怎麼可能這麼輕易被顧非凡推開?
見顧非凡又是掙扎又是反抗,指甲連抓帶撓地就往他臉上呼來,厲然也顧不得這些許,張開雙臂,就嚴嚴實實把顧非凡抱在懷裡,「你別激動,雖然之前發生很多不愉快的事,可你們好歹也是朋友吧?」
他知道顧非凡已經嫁給了楚逸恆,可他一不知道楚逸恆手機號,二不知道楚逸恆住址,他和顧非凡共同的朋友又只有楚蒼北一個人,剛才在門口看見顧非凡跟落湯雞一樣又狼狽又落魄和平時一點都不一樣,當然下意識的找楚蒼北了!
「哈?朋友?」不知道是不是喝醉了,顧非凡譏誚一聲,突然幾近瘋狂的大笑起來,尖銳地大叫,「厲然,你根本什麼都不知道!我告訴你,我顧非凡這輩子從來沒有想過跟楚蒼北做哪門子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