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非凡是個很有分寸的人,剛才那一耳光,已經發洩了她的怒氣,自然不會再做什麼不理智的事情。
哪怕夜生活無盡豐富的a市,可除夕夜晚上的街道,還是多了些許平常不易多見的冷情。
顧非凡開啟車頂棚,聽著夜風呼嘯而過的聲音,車子繞著城市開了一整圈,直到冷風把她的臉頰也吹的通紅,顧非凡才開啟車門,走到路邊那間仍舊亮著燈的菸酒店買了一包香菸。
那是一間小店鋪,即使顧非凡要了包最貴的煙,也才四五十塊錢,煙的名字更是顧非凡聞所未聞。
好在她並不在意這些,只是突然想要回味香菸充斥著鼻喉那久違的感覺罷了!
躲進車子,開啟煙盒,才發現自己身上根本沒有打火機,懶得再去買,看了眼時間,自己出來也有一個多小時了,轉動方向盤,乾脆往別墅開去。
男人香菸和女士香菸相比,就好比伏特加和紅酒,無論純度外表都是無法相提並論的,才吸了一小口,顧非凡就有些受不了地嗆得滿臉通紅,前俯後仰的咳嗽著,難受地都咳出了眼淚,可肺部隱隱的痛感,讓她沒由來的覺得舒服。
一直擔心顧非凡再次無故消失的楚逸恆一直懸著心,一聽到樓下傳來的聲影,急急忙忙就從樓上下來了,可還沒走完樓梯,就聞到那怪異的煙味。
這些年,楚逸恆也是和一大幫狐朋狗友玩過來的,香菸酒什麼完全是信手拈來,就像現在,一聞到空氣中的煙味,他就敏感的感覺有些不對勁。
快步下樓,看著顧非凡坐在沙發上,還夾著香菸一臉享受的模樣,三步並作兩步,奪過她手裡的煙,惱火地直接泯滅扔在菸灰缸裡。
「你幹什麼亂動我的東西!」
顧非凡不滿地看著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眼前的人,惡狠狠瞪了楚逸恆一眼,從煙盒裡拿出第二支菸,熟稔地用打火機點燃,就往嘴巴里放。
她以前就有煙癮,時隔這麼多年沒碰,發現這個東西……還是一如既往的迷惑人心。
「假煙還吸得這麼帶勁,你是傻子嗎?」楚逸恆奪過她手裡點燃的煙再次扔到菸灰缸裡,拿起矮几上的煙盒,手一揮就扔在地上,煙盒沒關,香菸散落了一地,「你看看你自己現在這幅模樣,女孩子吸菸像什麼樣子?」
「女人怎麼就不能吸菸了?」顧非凡直接無視了楚逸恆上半句話,心疼地看著灑落在地板上的香菸,順勢斜躺在沙發上,乾脆就把玩起打火機,「怎麼?允許州官放火,就不許百姓點燈了?」
「這不是放不放火點不點燈的問題!」楚逸恆有些恨鐵不成鋼地奪過顧非凡手裡的打火機,扳直她的身子,讓她直視他的眼睛,「你知道吸菸對身體傷害有多大嗎?特別是女孩子,稍微不注意,以後可能連孩子都變成畸形!」
楚逸恆只是單純想讓自己的話聽起來又說服力一些,才搬出孩子這兩個字,因為是沒有女人不在乎這個的,可沒想到,顧非凡竟嗤笑出聲,「又不是替你生孩子,你緊張個毛線?」
「楚逸恆,你家是住海邊的吧?管這麼寬……」
就像聽人講了一個大笑話一笑,顧非凡躺在沙發上,笑得樂不可支。
楚逸恆扶額,他現在總算知道顧非凡彆扭的原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