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她從不曾知道,當初,他去找楚蒼北單挑,結果被楚蒼北輕蔑的無視過去。
??或許,她也不曾知道,他當年選擇去警校,就是因為楚蒼北那句:想要她就先讓自己有保護她的本事!
??或許,她更加不知道,那天她的婚禮,從她出現在教堂,他從始至終站在她後方一米的距離,只要她猶豫了,想退縮,想轉身,他就會不顧一切流言蜚語帶她走。
??可是,他看見的,卻是她倔強的挺直腰桿,一個人如女王般用一種高傲的姿態完成了兩個人的婚禮。
??他知道,那一刻起,她就徹底走出他的世界了。
??七年……
??那個曾經因為楚蒼北放鴿子而撲在他懷裡抹鼻涕擦眼淚毫無形象的女人,那孱弱的肩膀,終於扛起了一切。
??其實,他該開心的,不是嗎?
??不是所有的男人都有資格見證心愛的女人成長的……
??捧著杯子,看著杯子裡嫋嫋升起的霧氣,帶著淡淡的茶香,飄入鼻翼之中,祁司煜扭頭,張嘴正想說些什麼,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床上吊瓶的女人已經呼呼大睡。
??呵,還真不會照顧自己呢!
??雖然病房有暖氣,可這樣子不蓋被子也不怕感冒嗎?
??拉開疊在床尾處的被子,拉出來小心翼翼地蓋在顧非凡身上,又極其小心地不讓被子碰到顧非凡扎著枕頭的手,關於她的事,他總是格外的耐心體貼。
??輸液瓶裡的液體快要滴完了,等會通知護士換輸液瓶,接下來就沒有他的事了吧?
??手輕觸著她還帶著些許醉意酡紅的臉頰,游離著,最終停在她緊泯的唇瓣上,眸子一暗,他……他是不是可以為自己任性一次呢?
??痴迷地看著躺在床上安靜的人,指尖磨砂著柔軟的唇瓣,晦暗的眸子越發迷離了起來,俯身……靠近……靠近……在靠近……
??唄!
??細小的聲響,輕柔的吻,最終還是落在她的……額頭上。
??摸著自己的唇瓣,祁司煜倏地嘲諷著輕笑起來。
??果然,他還是做不到吶!
??沒有經過她的同意,哪怕只是這樣偷偷摸摸的一吻,都讓他覺得,這是自己對她的褻瀆。
??……
??……
??被護士叫醒的時候,腦袋隱隱地好有些發疼,看著周圍白茫茫的一片,還有充斥著鼻翼濃重的消毒水味,顧非凡有些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