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唔……」
男人和女人的力量終究是懸殊的,顧非凡被迫屈服在楚逸恆的淫威之下,緊閉著牙關,就是不肯讓楚逸恆的舌頭侵入她的口腔,可楚逸恆也絕非池中物,手鑽進被子裡,在顧非凡光裸的身子一摸,趁著他驚叫的時候,舌頭已經靈巧的跟小蛇似的鑽了進去。
「混……唔……」
顧非凡沒心沒肺地打著楚逸恆的後背,手不小心地碰到他的手臂,心下意識的一緊,睜大眼睛看去,那平時纏著紗布的地方,除了一個淡淡的圓孔疤痕,哪還有什麼傷口?
敢情他傷口早就結痂全好了,這些天還纏著紗布就是尋她開心啊!
想到這裡,顧非凡更是大冒肝火,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使出吃奶的力氣,就狠狠咬他的舌頭。
「靠,你還來真的?」
楚逸恆的唇角帶著溢位的血液,還有往下滴的趨勢,掛在嘴角,卻襯地他臉格外妖治起來。
顧非凡冷哼一聲,涼涼地瞥了楚逸恆一眼,一個用力把他從自己的身上推下去,拿起旁邊的睡衣,也不管楚逸恆究竟有沒有在看,掀開被子冷靜地穿了起來。
潔白的後背,頸間還印著星星點點剛才激情後留下的痕跡,楚逸恆哪裡受得了這樣子的視覺刺激?
想起顧非凡那犟脾氣,用手背粗魯地抹了抹嘴角溢位的鮮紅,低咒一聲,帶著笑臉上前,直接把顧非凡的身子擁進懷裡,抓住她正在扣紐扣的手,「生氣了?」
在楚逸恆強悍的力道下,顧非凡的手完全撼動不了半分,不由想起剛才還被傻乎乎矇在鼓裡被他奴役著,怒火更勝,扭了扭身子,聲音也冷了幾分,「你別碰我!」
「好,好,剛才算我錯了,是我亂髮脾氣,可大晚上的,你穿衣服還準備去哪?」楚逸恆跪在床上,從背後緊緊擁著顧非凡,完全不給她逃脫的機會,在她胸前抓著她手的大掌也不閒著,幫她扣好的扣子又重新解開,直接拉下她的睡衣,在她肩膀輕吻起來。
「說話歸說話,你別動手動腳的!」顧非凡怒,剛剛已經經歷過一次雲雨的身子,顯然格外敏感,在她感覺身子因為楚逸恆的挑逗再次發生反應時,突然「噌」一下站起來,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突然轉過身子,直接把楚逸恆推到在床上。
「除了這種事,你腦子裡不會裝其他東西了嗎?」顧非凡急匆匆扣著睡衣釦子,抓去睡褲胡亂就套上去,她現在幾乎可以保證,楚逸恆這麼多天故意裝作傷美好,不僅僅是看著她為他忙前忙後尋開心,而是早就打著把她吃幹抹淨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