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蒼北,你知不知道,其實,你真的……噁心透了!!」
特地咬重最後四個字,在楚蒼北幾乎維持不住嘴角僵硬的笑容之際,顧非凡冷著一張臉從他身邊擦肩而過。
楚蒼北,五年前,你設了一個坑,讓我不知不覺深陷其中,用監獄困住我的身,用白若蘭困住我的心。
孩子……
做母親的權利……
雖然白若蘭對她出手在先,可很長一段時間,她都覺得,雖然無意,可自己傷害白若蘭是事實,其實也算罪有應得。
如若不是白若蘭告訴她真相,她到死也不會知道,當年他們兩個人的恩愛甜蜜,竟然都只是作秀!
多麼可怕的一個人啊!
為了楚氏顧氏合作,可以糾纏她,哪怕厭惡,還是可以在一起,哪怕不願意,卻還是和她一起出現在公共場合高調秀恩愛。
之後,為了甩掉她顧非凡,可以和白若蘭做戲,如今,為了自己的權勢,也可以跟方淑倩交往。
哈?
當年他一臉痛恨掐著她,說她殺了他的孩子,讓他最愛的女人失去了生育能力,虧她到現在還相信當年他這一番痛心疾首的說辭。
結果,被揭開的真相是如此血淋漓。
楚蒼北,當年我自以為了解你,以為你是個溫柔的人,只是你的溫柔從來不對我展露罷了,現在我才真正明白,所謂溫柔,所謂紳士,都不過是你冷血殘忍的偽裝罷了!
沒有心的人是沒有資格說愛的!
懶得再去糾結那麼多,也懶得再去調查當年所謂的真相,太可怕,也太血腥了!
如果可以,她只希望,這輩子,自己都和楚蒼北保持距離,劃清楚河漢界,再也不要又半點的交集!
顧非凡小跑出去,閉上眼睛,想起下午白若蘭對她說起這一切時那害怕到極致的模樣,胸口越發地開始犯賭。
突然地想要抽菸,下意識摸索自己的口袋,猛然驚覺,自己的煙癮早在進監獄的時候就戒了,現在哪還有隨身帶煙的習慣?
輕嘆一口氣,乾脆環抱著雙臂倚著車門吹冷風,希望能讓混沌的腦袋清醒一些,不知道是不是老天聽到她的心聲,天空突然下起了淅瀝瀝的小雨。
冬天的雨是冰寒入骨的,打在肌膚上,甚至還有微微的刺痛感,顧非凡卻變態的享受那種感覺,保持著這個姿勢,也不知道過了了多久,直到身體陷入一個溫暖的懷抱中,才如夢初醒。
「天吶,怎麼會淋成這樣?」
碰了碰顧非凡那冰涼的肌膚,還有那幾乎已經能擰出水的禮服,楚逸恆二話不說,直接脫下自己的西裝披在顧非凡肩上,直接橫抱起顧非凡,開啟副駕駛座就把她塞了進去。
楚逸恆在車裡找了半天也沒找到乾毛巾幹毛毯之類的東西,無奈之下,只能直接用自己的外套幫顧非凡擦那幾乎能夠滴出水的頭髮,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戳了戳顧非凡的腦袋,「腦子沒出問題,下雨了都不知道躲嗎?如果因為這樣生病了,那就是你自己活該!」
說雖然這麼說,可手卻已經細心地幫她打高了車內空調的溫度。
仍在修文中……今天日更一萬,還有兩節稍後修好發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