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祁司煜唱了一遍前奏和副歌后,憑著自己那優越的節奏感,硬是被她也唱得有模有樣的——
「如果痛是一種形容,我也會倔強到最終,
沉默是最完美的互動,怕什麼,有我陪你瘋,
平凡的苦衷,說愛說痛都太籠統,
被故事選中,沒資格懵懂,
就算沒觀眾,自己第一個被感動,
我相信,到最後一分鐘……」
唱完之後,室內突然陷入一陣近乎詭異的沉默之中,顧非凡有餘味地撫了撫胸口,這才驚覺這首歌壓抑地可怕,攏了攏額頭的秀髮,略有些尷尬的開口,「是我破壞氣氛了嗎?」
不,怎麼會?
祁司煜灼灼望著顧非凡那似笑非笑無關痛癢的模樣,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有種擁她入懷的衝動。
在座的,此時此刻,都是這麼想的嗎?
——平凡的苦衷,說愛說恨都太籠統
——被故事選中,沒資格懵懂
這歌詞,突然覺得沒由來地就適合顧非凡。
帶著落寞的華麗,透著堅強的孤單。
這孱弱的肩膀,究竟負擔著怎麼樣的沉重?
「司煜,我想去一下洗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