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楚逸恆迷迷糊糊快要陷入昏迷時,猛然傳入耳際的一句話,抬起頭,一個穿著制服模樣的中年男子撐著傘站在他的面前。
他就是他的爸爸嗎?
可媽媽給他的照片好像不是這樣的……
楚逸恆擰了擰眉,伸手狠狠敲打著自己的腦袋,好像只有這樣,那混沌的腦袋才會跟著清醒一丁點,「你……是……誰?」
「我是這裡的管家,喏,這個給你!」
那人輕聲說道,然後把一張紙遞到他的手裡,他知道這是支票,在醫院電視裡他見過這種東西。楚逸恆把支票攥在手裡,無助地看著面前這個人,顯然還不理解這其中包含的意義,期待地向後張望著,「他人呢?」
「你怎麼這麼固執!我說過,老爺不會出來的!」
這個人的聲音好像有些不耐煩,他很惹人厭嗎?
或許吧!
楚逸恆想著,突然一把撞開那人的手腕,傘掉在地上,豆大的雨點打在身上,總算讓他的意識跟著清醒的少許,然後,在管家還沒注意到之前,他突然從地上爬起來,急匆匆就往別墅裡跑去……
可是,顯然,楚逸恆高估自己了。
在雨中跪了一夜,且不說早已麻木的膝蓋,他只覺得眼前一陣天旋地轉,然後,「啪」一聲,身體狠狠摔在地上。
……
……
楚逸恆恢復意識的時候,還沒睜開眼睛,刺鼻的煙味已經嗆得他前俯後仰地咳嗽了起來。
「咳,咳咳!!」
劇烈的咳嗽聲,像是要把整個肺都咳出來一般,罪魁禍首好像總算有了一些覺悟,把那正在燃燒的煙掐滅在水晶菸灰缸裡,然後開啟窗子。
窗外黑沉沉的一片,依舊風雨大作,乍然開啟的窗戶,冷風呼呼呼吹進來,讓床上的小人兒下意識地往這溫暖的被窩裡縮了縮,隨後,似乎又感覺有什麼不對勁,猛然睜開眼睛撐起身子……
寬敞且一塵不染的房間,華麗炫目的吊燈,柔軟舒適的大床,這一切,和自己那個破舊不堪的小屋比起來,簡直就是人間天堂,這就是爸爸的家嗎?
顯然,不過十歲的楚逸恆,對於這個地方,更多的是期待。
楚博弈冷眼看著楚逸恆垂涎的樣子,心裡止不住冷笑著,剛才跪在雨裡還一副滿是傲骨的模樣,果然就是裝起來騙人的!
絲毫不掩飾自己的厭惡,楚博弈站在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蜷縮在床頭處的人,「開口說個數吧!」
他不知道,楚逸恆抱著膝蓋蜷縮的姿態,代表著沒有安全感;更加不知道,為了見他一面,楚逸恆糾結了多久,不過,不管楚逸恆怎麼樣,他根本沒有興趣知道!
對於這個橫空出現的「兒子」,他更多的是——不屑!!
楚逸恆撐大晶亮的眸子,眨了眨眼睛,疑惑地看著楚博弈,顯然,年紀甚小的他不明白他什麼意思。
「不懂嗎?」見楚逸恆這幅故作無辜的模樣,楚博弈心裡對她的厭惡又多了幾分,卻還是耐著性子開口,「多少錢,給個數吧!」
楚逸恆總算明白了楚博弈的意思,可是,單純的他,不知道這是楚博弈要用錢跟他劃清界限,還天真地以為楚博弈是要為媽媽付醫藥費了,因為開心,小嘴裂開燦爛地一笑,伸出六個手指,顫巍巍地開口,「六……六萬一……」
這節是兩節合併,2300字,因為是小番外,不想佔太大的篇幅,本來想不寫的,可貌似又不能不寫,因為和之後的劇情有牽連……
就讓正太版楚逸恆陪你們兩天吧,/啦啦啦
然後……昨天……斷更啥的,是因為昨天抽風,一起床就去弄頭髮了,本來以為四五小時就能弄好的,可不知不覺,從下午兩點弄到晚上八點半,吃了飯又跑去跳舞……回到家就死在床上,忘記更新了,捂臉,怪不得昨晚睡覺總覺得一件事沒做……就說我有健忘症吧!竟然都沒人提醒我……哀怨地畫圈圈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