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緊閉的臥室門,顧非凡抹了抹額頭的虛汗,好像過了很久呢……
楚逸恆,他在幹什麼呢?
艱難地嚥了咽口水,不知道為什麼,此時此刻,她突然萬分懷念剛才被他擁入懷中的溫暖,還有,他那炙熱地足以讓人窒息的吻……
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躡手躡腳靠近房門,輕輕轉了轉門把——
門沒鎖。
顧非凡做賊似得走進去,連她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為什麼要跟做賊似得,只是,心裡有種莫名的緊張……
環視一週,房間沒人。
他去哪了?
難道她記錯了,剛才他走的不是這間房?
顧非凡揉了揉痠疼的太陽穴,正準備往外走去,「砰」一聲,浴室裡突然傳來一陣驚天動地地聲響。
不管三七二十一,也不顧虛軟的身子,顧非凡大喇喇地推開門,看見的,就是跌倒在地上的楚逸恆。
浴缸裡的水還在盪漾著一圈圈的水波,他顯然是剛從浴缸裡爬出來。
只是,他沐浴都不脫衣服的嗎?
敞開的襯衣,筆挺的西裝褲,都還完好地穿在他的身上,經過浸泡,緊緊貼在身體上,若隱若現的,更是撩撥心絃,最特別的是,那一頭溼噠噠的頭髮,正往下滴著水,從脖頸沿著鎖骨然後順著胸膛小腹,不斷往下滑……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