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天來到使者團找六王爺當然不是走的正大光明的正門,雖然他是可以從正門正大光明的求見的。可是一是他沒有那種習慣,二自然是他沒有那個心情用求見的方式。
暗天在跨進內院的時候終於驚動了鑑國六王爺身邊的侍衛們,二話沒說兩夥人就開打。
等晟魄華從房間裡面聽到動靜出來的時候,暗天已經被制住了,正狼狽的被幾個人壓制著。
暗天眼中閃著熊熊怒火望著晟魄華。就是這個人,就是這個人害的他……害的他被主上遺棄了。
「暗天?你來這裡幹什麼?不會是來刺殺本王的吧?」
「哼。」暗天扭動了一下被縛住的身體,不屑的哼了一聲。
這時軒轅跡派來送信的人終於來了。
「王爺這是軒轅帝給您的信。」
「哦……」晟魄華毫不在意的開啟信,他倒是很想知道把自己貼身的人派到他這裡來的人是什麼意圖。
信只有短短幾行,毫不廢話的交代清楚了一件事……
看一眼信,看一眼怒火中燒模樣的暗天,再看一眼信,再看一眼恨不得吃了他的暗天。晟魄華終於相信這信上說的是真的。想來軒轅帝還不至於會在這個問題上騙他,尤其是拿自己的得力手下,還是一個一本正經冷漠無趣的手下。
「將人放了。」
「是。」
暗天一聽這話立刻甩開了身邊的人,抬頭直直的看向晟魄華。他相信晟魄華已經知道他為什麼會來這裡的。
「跟本王進來。」
當兩個人單獨在一個房間的時候,終於兩個人同時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對面那個人就是曾經與自己肌膚相親,緊密連線在一起過的人。
晟魄華有些嗚咽,因為一直以為是環宇,所以對於那一夜他回想了無數次。而每一次都會因那一次的極度的舒爽而硬氣。而現在那個曾經在他身下的人真實的站在他眼前,雖然不是自己曾經有好感的環宇,可是已經記住了這個人體溫的肌膚在這一刻悄悄的覺醒。
「那個……你坐。」晟魄華突然拘謹起來。
不管怎麼說那件事說起來總是他的錯,是他在神志不清的狀態下強上了人家,雖然他也是藥物受害者,而這個人是半夜三更闖入王府居心不良人士。
不過現在自然不是追究對錯起因的時候,而是他被自己那句要為那個人負責的話套牢的時候。真沒想到那個軒轅帝為了把他套住,讓他不再有理由去騷擾環宇,竟然捨得把他的得力手下送到他的身邊來。
暗天一聲不吭的坐下,在他看來這個人跟那個新登基的晟旭樺是一丘之貉,沒什麼好客氣的。尤其是自己無端端的被這個人上了,還被主上驅趕到這個人身邊。
暗天雖然從小就接受各方面的訓練,對於情緒的控制還算在行,可是自從他對主上產生了不應該產生的感情後,情緒就經常外顯。這次自己雖然有點知道,主上將他留在晟魄華身邊是方便他刺探鑑國的情報,可是那樣實在是離主上太遠了。而他站在明處跟隨晟魄華去鑑國的話,想回主上身邊也就不會那麼自由了。
晟魄華籌措著應該怎麼開口,可惡的是軒轅帝只有寥寥幾句,沒有具體說他應該怎麼對眼前這個人。雖然他是說過負責,可是怎麼負責,把他當成男寵養起來?估計這個建議一齣口,就要有被眼前這個人砍成兩段的自覺。
不能當成男寵養,當然也不可能娶他做王妃。這個負責當初好像真的有些不經大腦了。
「那個……」
「我叫暗天。」暗天自報家門,總不能讓人老是叫他那個,那個,雖然他記得這個人應該知道他的名字。不過像他這樣一個小人物人家忘記了也是情有可原的。
「恩,我知道。我是想問問,軒轅帝讓你過來有沒有說什麼?」
「不是給你寫了書信了嗎?」沒有好氣的看了晟魄華一眼。眼裡除了怒氣還有責怪,要不是這個人沒用沒有能夠巴住堪環宇的心,他的主上怎麼會屈居於人下,而自己被驅趕到這個人身邊。
「你看。」晟魄華將剛剛收到的信攤開給暗天看。
「六王爺,你所心心掛念的人,朕已經替你查清。沒想到竟是朕的貼身手下,朕雖不捨但也不能奪人所愛。顧已命此人前來,至於王爺如何交代負責,朕自然是無權過問。不過想來六王爺不是言而無信之人。」
暗天的手微微抖動,突然冒出來一句:「我不用你負責。」
「那個自然,那個自然。」晟魄華連聲應是,被暗天那樣冰冷的眼神一掃,他全身寒氣直冒。
「你想言而無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