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什麼,抓得我很疼耶。」堪環宇不爽的叫,自己被莫名其妙的懷疑了,還被虐待看來問題都是出在這裡。
軒轅跡沉著臉放開了手,屋內只有兩個人,氣氛有些沉悶。
堪環宇雖然自問和晟魄華沒有什麼,可是還是有些心虛,萬一軒轅跡想問的是他大哥……
人吶,真的是不能做對不起人的事!
軒轅跡看了堪環宇半晌,終於開口問道:「你和他做過嗎?」
「做?做什麼?和誰?……沒有,絕對沒有。」堪環宇一時短路,片刻間又立刻反應過來軒轅跡問的是誰。
「真的沒有?」
「你不相信我?我和他在那次認識後一路去鑑國時的確關係不錯,可也就是關係不錯而已。他個性豪爽,我不過是把他當成一個談得來兼能夠利用一下的朋友。那時我根本就不知道他是什麼身份,後來知道他的身份後就沒有往來了。」堪環宇氣憤的辯解道。
「不是我不信,是他上次來的時候說和你……和你……」軒轅跡吞吐著不願把那句上床說出來。
「他胡說八道,我要和他對質。怪不得你那次打我那麼狠,還頭也不回就走了,我好冤枉……嗚嗚……」堪環宇抱住軒轅跡埋首假哭。倒不是真的埋怨軒轅跡,只是心裡對那個決絕的背影怨念很深。那時不太明白為什麼,現在知道了自然要適當的抱怨一下。當然順便掩蓋他和大哥的那件事。
「……可是……可是……我那天去牢裡看你的時候,你說……」
「我說什麼了?」堪環宇頓時一緊張,聲音微微繃住。
「你那時有點疼得迷糊,只是叫著疼,說……很疼,不要再進去……」軒轅跡有些吶吶的,突然有些不想再追究這個問題了。「算了,你說沒有就沒有。我去見見他,你就不要去了。」
「什麼算了,沒有就是沒有。我不知道我那時說什麼了,你也說我有些迷糊了,也許……也許只是做了什麼噩夢了。走,我們一起去對質……」
堪環宇憤憤不平的拉著軒轅跡往御書房方向去,這件事他沒有做過,可以硬氣的幹嘛不硬氣。
兩人一前一後的來到御書房,自然是軒轅跡在前,堪環宇在後。不過要不是軒轅跡一直拽住堪環宇的話,估計堪環宇就跑到軒轅跡的前面去了。
晟魄華見到堪環宇自然很高興,對軒轅跡行過禮之後就想抓堪環宇的手。堪環宇自然是狠狠的把他甩掉了。
「環宇,見到你平安真好。我……」
「華頗,你為什麼要誣衊我呀!我和你明明沒什麼,你幹嘛說我和你有什麼?」堪環宇一下子打斷晟魄華還想出口的溫馨言辭,厲色道。
「環宇……我知道你那次是不情願的。我也不是一定要你和我走,我只是告訴你如果你在這裡不快樂,可以和我一起到鑑國去。」
「什麼情願不情願?我和你什麼也沒有好吧。」堪環宇真的是怒了,這人說得好像真的有那麼一回事是的。可是自己明明……沒有……一瞬間有什麼從腦中飄過,他記得那次……他一開始好像是把大哥看成跡的,難道說……是那個藥的問題……
「你說的是不是那次我被那個女人弄到破廟裡折磨後發生的事情?」
「你記起來了?」晟魄華對軒轅跡陰沉的臉視而不見,對堪環宇凝重的臉也毫不在意。
這樣的晟魄華不禁讓堪環宇啞然一笑,他剛剛凝下臉色也不過是在想被晟魄華糟蹋的那個人是誰,並不是他們兩人認為的自己想起有這件事了。當然也許說糟蹋有些過了,畢竟晟魄華也是年輕又多金身份地位皆不凡,任何人跟了他都不算糟蹋。他會用糟蹋這個詞,也無非是因為知道那個人必然是不情願的,不然又怎麼會不乘機巴住這個鑑國六王爺呢?
「我不是記起來了,而是知道為什麼了。」
「啊!為什麼?」
「那天你不是吃了那個女人的藥嗎?那是什麼藥?」
「不就是春藥嗎?我知道我當時很粗魯……」
「聽我說完。」堪環宇制止晟魄華的話。
「那不是我,我是被我哥救走的。那個藥有迷幻作用,你可能是把別人看成我了。」
「不會吧……」晟魄華將信將疑,不過心裡對這個答案信了一大半。他一直以來對這件事就有不解的地方,那時環宇明明被別人救走了怎麼會又出現在自己府中,而第二天他醒來又不見人影。
他讓自己認為是環宇,也不過是自己都是看見的是這個人而已。實際上是這個人的可能性確實很低。
「我看見的是你。」晟魄華重複了一句。
「我都說了是藥的作用了。幻覺,幻覺……」
「那……那個人會是誰?」晟魄華正色到。
「是誰我怎麼知道?總歸是你府裡的人。」
「不是,不是我府裡的人。我一開始也懷疑過所以查過。」
「朕相信六王爺已經不會再糾纏環宇了吧。」
「我……我……」晟魄華臉一紅,他這樣明目張膽的和人搶人,確實有些過分。不過他第一次來的時候,原本也不過是想看看環宇並和他說一聲自己願意負責而已。在知道被軒轅跡囚禁之後,才會萌生從軒轅跡手中救出環宇的念頭的。不過如今看來兩人已經和好……
「你再仔細想想,不會一點印象都沒有吧。那藥有那麼強嗎?我不信。」堪環宇歪著頭看晟魄華。他記得自己一開始是看錯了人,可後來一疼就看清楚是誰了。這個……他好像是被疼醒的,可晟魄華是在上面的,他可能真的沒有看清那個人。
「那個人……那個人……」晟魄華努力回想,可是印象裡面容是一片模糊,只有身體的感覺十分清晰。
「那個人身材很結實,很性感……」晟魄華停住了嘴,看了看兩個一臉覬覦神色的人,有些羞澀。「我會自己查的,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