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皇上怕是也恨不得他死吧!本宮今天就要替皇上好好的整整他。」想到皇上麗妃怒火就更旺了,自從寵信這個人後皇上就鮮少出現後宮,而要不是受了這個人的引誘皇上會對女色無動於衷嗎?說不定如今皇上也十分惱恨這個人呢,要不然也不會又是關又是打的還同意她前來。
「給本宮再塞。」
獄卒們倒是有點猶豫,不過想了想這個人自從關進來後也沒有人來看望,皇上也不聞不問,估計真的不是什麼重要人物。而眼前這個女人可是即將成為皇后的女人,是他們這兩個小小的獄卒絕對得罪不起的人物。
「啊……放開我……啊……」
「喵——」
「寶兒餓了是吧?乖去吃吧。」麗妃把蹲在她身上躁動不已的虎斑貓放到了地上。
只見虎斑貓一個閃身就串進了牢房,然後在堪環宇紅腫流出血絲的地方不住的嗅聞。然後伸出了它粗糙的有著硬質角質層的乳頭狀舌頭舔向那處,挫齒狀的□凹凸不平像挫刀一樣割颳著豔嫩菊花。
堪環宇狠狠咬住了唇,把慘叫和呻吟都吞進腹內,眼淚幾經忍耐與週轉,還是滾落到身下的稻草間。
「喵——」虎斑貓舔了幾下之後,似乎知道了美味被藏於深處。前爪探出先是試探性的撓了撓,然後舔了舔自己的爪子,果然吃到它喜歡的美味後,用與生俱來的抓鼠的動作狠狠的探出一爪子……
「噗」的一聲,半隻爪子探入其中。然後火速退出。已經咬破嘴唇的堪環宇發出淒厲的慘叫。獄卒們更是加大力氣壓制住想要暴起扭動的堪環宇。
「喵,喵喵。」虎斑貓心滿意足的舔舐著剛剛辛苦抓挖出來的一小塊美味,雖然帶著血味,不過並不影響它進食的胃口。
舔舐完抓出的美食後,虎斑貓毫不猶豫的再次伸手……
一次又一次……
堪環宇已經沒有力氣再發出什麼聲音,而拿出也已經疼痛到麻痺了。
麗妃坐在一旁皺著眉看著,滿臉的厭惡。
李中寧雖然之前也怪過堪環宇,不過這一刻的悽慘硬是把他嚇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們走。」麗妃終於站了起來,面無表情的走出了地牢。連那隻虎斑貓也忘記召回,倒是那隻虎斑貓看見主人走了「喵喵」叫了兩聲跟了上去。
麗妃一走,獄卒立刻放開了堪環宇,甩甩有些發酸的手臂,罵罵咧咧的也回他們的休息室去了。
堪環宇躺在地上,下半身幾個新鮮的指痕疊上了之前的棍印。而那私密之處更是留著涓涓血水,混合著魚餅碎屑的媚肉外翻著,原本紅腫閉合的菊花被貓爪撕拉出一道道血槽,此刻悽慘零碎的微微綻放在血色中。
「堪侍讀……堪環宇……」李中寧焦急的呼喚著,真怕那個人就這樣昏死過去。
堪環宇掙扎著抬起了頭,露出一個慘笑,微微團縮了一下身體:「我沒事,李太醫不用擔心。」邊說著邊在一旁散亂的衣推中尋找著什麼,神色灰敗卻不絕望。
「你不要硬撐,老朽去找皇上救你……獄卒——獄卒——」李中寧扯開嗓子叫喊。
「李太醫……李太醫……不用了,我真的沒事,不過是些小傷罷了。我只求你一件事,你一定要答應我。」
「你說吧,老朽能做的一定做到。」
「李太醫,我希望你出去之後不要把今天的事情告訴皇上,好嗎?」
「為什麼?」
「我不想他知道我曾如此狼狽。請李太醫一定要答應我。」
「我……我……好吧?」
堪環宇點了點頭,然後把剛剛找到的一個長條狀兩頭都被塞住的竹管拿了出來。他反覆磨蹭著竹管,似乎在考慮著什麼,最後像是下定了決心,費盡力氣的拔開了塞子……
先是一股混合著淡淡清香味道的煙霧擴散在空氣裡,李太醫只覺得這個味道很好聞,而且有香氣有凝聚不散的感覺。然後堪環宇又拔開另一頭的塞子……李太醫再次什麼變化也沒有看到,不過當他查覺到那是什麼想要屏住呼吸的時候已經晚了……
在李中寧昏昏欲睡的時候堪環宇也早已經體力不支昏睡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