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你就不用擔心了,只要琿琿——若水喜歡你就可以了。」軒轅跡一個不小心把琿琿的小名脫口而出。
「琿琿——大皇子的小名嗎?」
「這個名字只有我可以叫,你就不用了。」
「是,臣妾知錯了。」麗妃看到突然怒目而視的皇上立刻跪下請罪。
「知道就好。」說罷軒轅跡將琿琿交到一旁的宮女手上,自己則返身離開。
琿琿掙扎著想要抓住軒轅跡,最終還是屈服在幼小無力的身體狀態下。不過對於這個愛護自己的父皇琿琿有了一個新的認識,那就是除了自己還有一個人能夠影響父皇的情緒。而對於父皇認為他喜歡麗妃這個結論上他也有了新的認識,那就是父皇不會看人臉色。他明明在他懷裡的時候拼命朝麗妃翻白眼吐口水了。怎麼還會認為他喜歡麗妃呢?
真是鬱悶呀!!!
「麗妃最喜歡的寵物是一隻貓。」兩個女人躲在一個角落做著不乾淨的勾當,仔細一看一個是服侍琿琿的宮女,一個是昨天來過因一句話讓皇上變臉的嬪妃。
「張貴人,這是它最喜歡吃的魚餅,我今天故意沒有給它餵食。您只要拿這個引誘它,它一定會跟你走的。」
「那好。你小心我走了。」張貴人把宮女交給他的一個油紙包放入懷中。
麗妃恥高氣揚的帶著幾個宮女與太監前往陰森髒亂的地牢。離地牢很近的時候麗妃猶豫了一下。照道理那個失寵的人的確已經不值得她關心,她不過是想知道害皇上不能再碰女人的男人是個什麼樣的禍害。
她此番前來當然有耀武揚威的意思在裡面,更何況她是得到了皇上默許才來探望的。不然她也不敢擅闖皇上的密牢。
牢房外麗妃突然聽到了熟悉的一聲貓叫。
「娘娘,好像是您的那隻虎斑貓的聲音。」一個宮女也聽了出來。
麗妃的心一緊,因為剛剛那聲貓叫十分慘烈,好像是臨死之前的哀鳴。
「進去。」
……
麗妃進去時正碰上獄卒們拎著一個胖乎乎的虎斑貓走出來。
麗妃一見那隻一直垂頭喪氣,奄奄一息的貓時頓時眼淚滾滾而下。
「娘娘千歲吉祥。」獄卒見到麗妃慌忙跪下請安。
「是誰打傷了我的貓?」
「這……是娘娘的貓?」手抓虎斑貓的獄卒立刻小心翼翼的將貓放在地上。
「喵……」貓抽動了一下,低低的叫了一聲。
「是不是你們打傷的?」
「不是,不是。」獄卒們立刻雙手急晃,然後手往裡一指,「是……是裡面的堪侍讀剛剛打的。」
「哦?」麗妃狠厲的看了兩人一眼,「起來跟本宮進去看看,是什麼人敢那麼囂張。」
堪環宇因為傷勢這幾天一直在發著高燒,獄卒們以防萬一他不治死去,所以對門李太醫請求他們傳遞的藥還是傳了過去。
今天堪環宇好不容易覺得身體舒服了一點,鼻尖就聞到了很香的魚味。睜眼一看,一塊帶著魚香的大餅拋到他的眼前。
「快吃吧?這是娘娘看你可憐特別賞的。」
堪環宇掙扎著抓住了那塊魚餅有些苦笑不得,什麼時候他需要一個娘娘來可憐他了?手中還帶著點溫熱的大餅好像也在譏笑著他。獄卒雖然沒有明說這個娘娘是誰,不過在他醒來的不長時間裡,還是知道了琿琿昨天開始由麗妃照顧的事情。想到琿琿堪環宇就覺得自己不能死,要活著……
堪環宇如同嚼蠟一般把原本鮮嫩的魚餅吞進肚子裡,可就在他手上還留下一點碎末時一聲尖銳的貓叫撲向他的面容。
手急急的攔開,還是被它在手上劃出了三道深深的抓痕。在這隻貓再一次狠撲過來時,感到萬分委屈的堪環宇也給予了狠狠一擊……
「本宮的貓是你打的?」
堪環宇抬頭,看見剛剛被獄卒們拎出去的貓,此刻被一個雍容華貴的年輕女人視若珍寶般的抱在懷裡。
「是,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