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去那裡不是很正常嗎?麗妃年輕貌美,皇上又是虎狼之年,之前皇上因為‘身體不適’才懶於後宮,如今恢復過來了,自然不能怠慢了各宮的眾位娘娘……」
太監尖尖細細的聲音還在喋喋不休的述說,堪環宇只覺得耳內四處鳴鼓,轟炸一片……
直到這一刻他才知道,原來他是愛他的,他對他的種種感覺並不是他一開始所認為的責任。可是,也是這一刻他才知道他愛的是一個帝王,是一個年輕英俊的帝王。作為帝王會有三宮六院,會有無數嬪妃,還會有無數兒女……
他算什麼?算什麼?也許明日一聲令下就會身首異處的一個不知天高地厚,膽大妄為的無知小民。
苦笑從蒼白的臉上盪漾開來……
走在前往麗妃宮殿路上的軒轅跡緊緊擰緊自己的手掌,他剛剛一直非常想給那個渾蛋一巴掌,終究覺得有失自己身份而強力忍住。
當他心驚膽顫的等待太醫過來診脈的時候,他幾乎想要原諒這個,他在生死線上艱難的掙扎時離開的人。可是,當他溫柔替他除去厚重的衣服時,從衣衫口袋裡掉出來的是什麼?
一瓶已經用去一半的傷藥,還是專門針對那種地方受傷的傷藥。要不是這個藥古十餘臨走前特意留了幾瓶給他,他還真不知道這個藥的作用,而他失蹤的這一段時間又在做些什麼?
這樣一個人……這樣一個一邊和他上床,一邊心裡記掛別人,同時又四處沾花惹草的人。他……憑什麼能夠得到他這個九五至尊的牽掛?又憑什麼在他面前為所欲為?
「皇上,夜寒,加件披風吧?」
隨侍的安公公間皇上停在麗妃宮門前遲遲不進去,向前遞上一直拿在手上的風衣。
「不用了,進去吧。」
軒轅跡心中一酸,連個侍候的人也知道關心他的身體,而那個與他翻滾過數次龍床的人,這一趟回來竟然只知道關切那個他千辛萬苦生下的小子,對他卻沒有隻字片言的問候與關懷,怎不讓人氣惱。
「皇上駕到——,皇上駕到——」
軒轅跡的身影一齣現在宮殿門口,一聲一聲的通報層層疊疊的往裡傳送。
昂首闊步向裡走去的軒轅跡在正廳裡遇上了前來迎接的麗妃。
「皇上金安。」溫顏軟玉、巧笑倩兮的一個女子,帶著驚喜躬身迎接許久不曾踏入後宮的皇上。
「麗妃請起。朕唐突而來沒有影響麗妃休息吧?」
「臣妾尚未休息,何來打擾。」
……
彼此輕言蜜語、淡淡關懷,一路緩緩的走進了麗妃的寢室,閒雜人等早就識趣的完成鋪床疊被後退出了臥室。
軒轅跡扶著麗妃坐在床沿,對面是柔情蜜意、展露嬌羞笑顏的女子。靈巧的手指溫柔的替他除去仍帶著微微寒意的外衫,接著是綿密的夾襖,再接著是輕柔的內衫……
軒轅跡端坐著沒有動彈,任由身側的女子羞紅著臉溫柔的服侍他……
恍然間想起堪環宇粗暴的壓制,強勢的侵入,那種無處可逃被充實的疼痛……
自己一開始的激烈反抗,然後被迫無奈的承受,接著疼痛、撕裂、酥麻、發熱、最後的酣暢淋漓的高chao。和如今這樣的緩緩溪流一比——索然無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