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環宇很鬱悶,非常鬱悶不是一般的鬱悶。
誰能告訴他眼前這個女人的誰?一副他殺了她全家的仇恨狀?
而且如果他沒有失憶的話,他之前一次醒過來的時候看見的明明是華頗呀?怎麼會變成女人了?
「喂——喂喂,你不要過來……」堪環宇不停的往後縮,企圖遠離眼前這個看上去有點發狂的人。當然前提是他可以縮的話。
「小姐,把刀放下有話好說……啊……這刀很鋒利我已經體會到了……啊……你可以放下了……喂,你不知道女孩子舞刀弄槍的很不端莊嗎?」
最後一句話總算起到了一點作用,拿著刀朝堪環宇揮舞的女人停下了動作。可惜手腳被束縛的堪環宇身上已經被砍下了不淺不深的數刀。好在他及時的躲避,加上女人力氣有限,總算不至於致命,不過鮮血還是「噗噗」的往外流。
他看著這個女人再度鬱悶,人家不都是說男人舞刀弄槍女人耍鞭子的嗎?怎麼這個鑑國的人反過來呀?不過好在這個女人不會武功,而他還能滾動沒有被綁著任人砍,不然他的小命就要莫名其妙交代在這裡了。
不過這個女人到底是誰呀?快來個人告訴他呀!
「明慧,可以了吧?我好像說過不可以殺他的吧?」一個男人的聲音阻止了女人。可惜聽上去過於陰沉了。
堪環宇一樂,心想剛想著的問這個問題馬上就有人回答了。可惜的是他對於這個名字還是一點都沒有印象呀?難不成這次是真的穿越了?還穿成一個被女人仇恨的男人?話說好像他兩輩子都沒有招惹過女人吧?怎麼這次就被女人忌恨了呢?
要問為什麼堪環宇他老想著穿越,這個問題很好解釋,這個他能穿一次,那說明就能穿第二次。你要是穿過一次,然後又一次發現自己到了莫名其妙的地方,遇上莫名其妙的人也會忍不住往這個方面想的。
「哼——」女人把手上的刀往地下一扔,再狠狠看了一眼堪環宇後憤憤然的出去了。
「謝謝這位兄臺。」根據服飾堪環宇知道這還是古代,而且服飾還和之前的時代很像。
「不用謝我,你等一下說不定會恨我的?」
「啊!?」堪環宇很想抓抓頭表示不懂,可惜手被綁著所以只能用眼睛表示疑問了。
「人長得比那個瓊王爺差多了,不知道是不是那個方面有什麼特別?不過這雙眼睛倒是很不錯,很有讓人佔有的慾望呀!怪不得有人會……」
「你說什麼呀?」堪環宇剛剛帶著感謝與茫然的眼神變了。這人把話說得太輕挑了,而且話語裡面出現的人物,使他知道了他還是在原來的時代。那麼他就不是什麼都不瞭解的一個人,他就不用表現那麼懦弱與無知。既然這個男人剛剛不讓女人殺他,就說明他還有別的用處,那麼他就可以和這個人有話可以談。而且如果他估計不錯的話,這個人應該就是鑑國大皇子晟梁樺。那麼剛剛那個叫明慧的女人是……哦,他想起來了,訊息上說過右丞相撲瑧德的女人名叫僕明慧。
可那個是即將成為國母的女人呀!為什麼會怨恨他呢?而且和這個與他未來夫君對立的人交好?
「你好好休息一下吧。很快會有人來接你的。」男人邊替他解著繩子邊解釋到。
「誰?」
「你哥哥堪環郢。我可是受他的託付救你出來的。」男人抬頭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扔給他一瓶藥,「天快要亮了,來接你的人應該馬上就要來了。你自己先上點藥吧。」
堪環宇接過藥,有些不能理解聽到的話。他之前已經到了華頗那裡,應該是已經安全了?為什麼這個人要說救,而且他身上的繩子又是誰綁的,之前明明沒有的。當然最重要的資訊是——他哥哥……和這個人合作?
繩子解開後,沒有好的鞭傷加上刀傷同時侵襲著他的痛感神經。反而綁著時因為血液的不流通與緊繃感,讓他覺得沒有那麼疼。
自己能塗到的地方都上了一遍藥,不能塗到的地方也只好讓他去了。
現在他的疑問也只有等他大哥來了才能解答了。
就在這時門口人影一閃,僕明慧去而復返。堪環宇還來不及發出警告一塊石頭就把晟梁華給砸暈在地。這突如奇來的變化讓堪環宇愣住了。
「你把他帶到馬車上去,我拿點東西隨後就來。」僕明慧用手指指堪環宇吩咐身後的人。
「是。」一個侍衛模樣蒙著臉的男人從僕明慧身後冒出來。
「啊!……」堪環宇眼睜睜看著這個男人一個手刀將自己劈暈。
皇城已經被緊密封鎖了。還沒有正式登基的樺帝與六皇子在先皇死後第一次聯手。百姓們只知道是六皇子的一個好朋友丟失了,而樺帝一起幫忙尋找,然後兩個人就和好了。事實上雖然差的不是很遠,但絕沒有傳說的那樣簡單。
其實兩個人還沒有和好。
晟魄華(因為名字與即將為帝的晟旭樺同字而被迫改成了晟魄華)其實認為是晟旭樺故意先把人還給他,然後又派人劫走的。所以對於現在和他一起追查,他也認為不過是掩人耳目。不過人是在他手上丟的,他也只好嚥下這個暗虧。中午這一頓飯自然沒有吃成,軒轅青旅也還沒有還給樺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