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偃旗息鼓。換去chuang單,穿上睡衣,
軒轅跡也沒有立刻就趕堪環宇離開,而是任由他環著相擁而臥。
「你沒事吧?」堪環宇摟著軒轅跡的腰輕問。
軒轅跡平復了自己的呼吸,整整衣服,然後狠狠斜了堪環宇一眼:「你怕我有事怎麼還做那麼久?」
「……」堪環宇無語,好像後來是他纏著他不放吧?雖說自己也是捨不得放開。
軒轅跡轉過身去側臥著,用背對著堪環宇。
「朕腰有些酸……待著幹嘛?幫朕揉揉……」
「哦——」
在被子裡面做敲背的動作真是事倍功半,狹小的空間根本使不出力氣。可是被子掀開的話又怕他著涼,甚至在被窩裡敲動作也不能太大,不然一陣陣全是風。手的幅度不能大,又想敲的軒轅跡舒服只能用力敲。
只一會兒堪環宇的手就酸得不行了,不過看軒轅跡閉著眼舒服的樣子,他竟然覺得值得。
在堪環宇額頭上冒出細細的汗珠時軒轅跡終於讓他停手。手鬆懈下來的那一刻,痠痛感立刻漫延到全身。
軒轅跡嚼著笑,看到堪環宇呲牙咧嘴的樣子似乎很滿意。
「感覺怎麼樣?」
「好酸,好痛。」堪環宇耷拉著眼皮皮,垂著嘴角,萬分委屈。
「很好。」軒轅跡笑了,俊朗的臉似被陽光烘焙了一樣。
「我很難受,你還笑。」堪環宇咬牙切齒狀,狠狠在軒轅跡圓翹的丘陵上摸了一把。
「哼——,朕的腰也是那種感覺,所以一定要讓你也體會體會。不然你下次還會不知節制的。」
軒轅跡話音剛落,堪環宇的雙眼就發出熱烈的螢光。
「我下次一定會注意的。」手溫柔的在圓圓突起的腹部滑動,嘴角都是滿足的笑。
「……朕什麼時候說過有下次了?」
「你剛剛說得呀?不會剛說完就反悔吧?」
「朕……朕……沒有……」
「好了,好了,我下次一定更加溫柔,更加節制……」
「唔……唔……」
軒轅跡還有的想要反駁的話,被堪環宇巧妙的抓住時機,堵在咽喉中……
這夜——在溫情中緩緩流逝……
日子如白駒過隙般過去。轉眼就快到了新年慶典的時候。
這一段時間軒轅跡已經很少上朝,一日比一大碩大的肚子已經是穿再厚的衣服也遮不住了。
幸虧除了軒轅青旅沒有回國讓人有些擔心之外,國內諸事平順。
軒轅青旅倒也不是音訊全無,這幾月以來寫過幾封信報過平安。軒轅跡也派人過去查探過,得知晟旭樺的確對他很不錯而軒轅青旅也不是很想回來後也就作罷了。
軒轅跡已經快一個月沒有上朝了,自從那次和堪環宇做過後,因為疲憊休息一天後,就無休止的休息到現在了。當然這不是說,堪環宇天天把他做得起不來。其實那次之後到現在兩人也不過又發生過兩次而已。
現在軒轅跡最煩惱的問題是,寶寶生下來要算誰的?後宮中人倒是不少,可是沒有一個是他能夠放心相信的,可是也不能說是他生的。因為這樣一來人們必然會問另一個人是誰,即使他威壓他們不得議論,私下裡的猜測也會鋪天蓋地的席捲四處。反正不能讓朝中大臣知道是他生的就是了,那麼皇長子的身分只能是他和民間女子的私生子。這對將來皇長子的即位又很大的阻礙。
還有一件就是五天後的新年慶典,他要怎麼避過在身邊的耳目去主持慶典呢?這可不像在上朝的時候隔那麼遠,又是坐在椅子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