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之前軒轅青旅突然被擄這個變化,原本分散開的人手都快速的聚合了起來。軒轅青旅被擄走的方向,被侍衛頭領派了一部分人去追趕,還有的人都聚集在馬車旁邊。
暗天臉上雖然看不出什麼厭惡的表情,不過那看都不看堪環宇一眼的不謔樣,就可以知道他對他有非常大的意見。之前他不知道他就是害軒轅跡懷孕的人的時候,就不喜歡他,現在知道了就更不要說了。也許他還在後悔上一次沒有趁機用棍子把他打死。
經過商量,以現在軒轅跡的身體不能再經受馬車的顛簸。所以只能想辦法平穩不顛簸的把軒轅跡弄到最近的城市。最後,堪環宇提出了擔架,得到李太醫認同。於是暗天讓人拆了馬車上的幾塊板,鋪上錦被,四角豎上幾根木板,圍上原本馬車裡的布簾遮擋風沙。雖然說是擔架,其實堪環宇覺得外形很像棺材,當然是四周木板被替換成花色濃厚的錦緞簾布的棺材。
簡易的擔架做好的時候軒轅跡還沒有醒。李太醫認為還是早點到裝置齊全和舒適城鎮去比較好。
堪環宇對失蹤的軒轅青旅是有點內疚,畢竟華頗這個人是他引來的,不管他對瓊王爺有什麼目的,責任都在他身上。不過對軒轅跡可不,畢竟軒轅跡雖然是因為懷孕動了胎氣才昏迷不醒,可他事前一點都不知道,怎麼能怪他呢?所以他十分看不慣暗天對他的那副樣子,明明他的一舉一動都顯示出對他的討厭,表情上卻雲淡風輕什麼也看不出。要是像李中寧一樣責備他幾句,他反而覺得是應該的。
所以他在暗天想要抱著軒轅跡躺到擔架上的時候,發起了對自己物品的維護權。
「我來抱。」堪環宇幾次伸手都被暗天巧妙的避開之後,黑著臉攔住了暗天。
「保護主上不受到傷害是屬下的職責。」
「……你什麼意思。」堪環宇怒了。
「……」暗天沉默。
有時候沉默比言語有用的多,攻擊的力度和範圍都要比語言廣,所以堪環宇風中凌亂了。
「你是說我會傷害他?不要忘記他可是我的人,他肚子裡的寶寶是我的兒子。我怎麼會傷害他,我看你才有這個可能呢!」
「……」暗天無語,看著拽拽的抬著下巴的堪環宇,眼神卻是明顯幽暗了很多。熟悉他的下屬們知道,那是他發怒的預兆。可惜堪環宇不知道,還繼續用著他自認為很兇狠的目光盯著暗天,企圖用這樣的眼神讓暗天乖乖的把人交到他手裡。
「你們兩個站在風裡幹嘛?看見皇上沒有得上風寒不甘心是不是。」及時發現兩人僵持的李中寧走過來,嚴厲而大聲。
堪環宇頓時心虛的低下了頭,看也不敢看李太醫一眼,慢慢放下了攔住暗天去路的手。
暗天也是一陣懊惱,自己多年的嚴酷訓練,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容易情緒波動,幼稚的跟個不懂世事的十九歲孩子計較了。還罔顧主上的安危?真是該死。
「你小子也真是的,暗天對你有點意見你叫囂個什麼呀?皇上如今這樣難道不是你害的?還有那個擄走瓊王爺的人不是你的朋友嗎?說不定等皇上醒來,一個生氣就定你一個叛國罪。你還有心思彆扭個沒完。」李太醫拉著堪環宇繼續數落,雖然都是責怪的話,但也能聽出有關心在裡面。
「我……我……」堪環宇覺得自己有很多話要說,但是裡面牽扯的佈局和秘密太多,和這樣一個老太醫也說不清楚。雖然他已經冒險的決定暴露自己的一部分力量,但在沒有任何建樹之下還是不要多說的好。
擔架由四個輕功好的人抬,笨重的擔架被四個人抬得四平八穩,簾布都不晃動一下。
數十人的一支隊伍快速和平穩的前進著。兩位醫者和堪環宇三人繼續坐在另一輛沒有被拆掉的馬車裡。堪環宇的頭一直望著外面,明明什麼也看不到,還是不肯縮回頭。要不是他pi股還沒有好實在不方便騎馬,他還真想放棄坐馬車這樣的福利,在外面騎著馬走。這樣可以和軒轅跡離得近一點,可以看得清楚一點。
暗衛們再一次騷動的時候,堪環宇及時的發現了來者是誰,阻止了可能發生的內部流血矛盾。
來人名叫決一,他給堪環宇帶來兩個驚人訊息。併為之前沒有及時調查清楚那個人的身份而向堪環宇請罪。
訊息一,華頗是假名,真名叫晟魄樺,是鑑國六皇子。
訊息二,失蹤的華曲旭也是鑑國人,是鑑國二皇子,真名叫晟旭樺。
堪環宇雖然能猜到華頗的身份不簡單,倒是真的沒有想到竟然是一個皇子。而華曲旭這個身份則更是想不到了。
那麼軒轅青旅怎麼辦?
這是堪環宇聽完訊息後第一個反應在腦中的問題。
「會不會弄錯了。華將軍怎麼會是鑑國人?他可是在麓國軍中呆了好幾年了。難道他都不用回國的嗎?」
「據訊息說,晟旭樺很少回國,要是離開的話,會讓他的手下易容成他的樣子待在軍中。」
堪環宇點點頭,這樣大的事情如果不是很肯定的話,估計也不會特意追過來向他報告。可惜還是稍嫌報告的晚了一點,不然瓊王爺就不會被華頗擄走了。
怪不得瓊王爺一開始看到華頗的時候神色不太對勁,估計是他們兩兄弟長得很像。而華頗在看到軒轅跡真容的時候,就開始一直盯著軒轅青旅。想來他是認出了軒轅跡才猜出在旁邊的是軒轅青旅。
那麼他把瓊王爺擄走是為了什麼呢?拿去作人質……還是……
太醫李中寧同樣愁眉不展,口中為瓊王爺的安危叨唸個不停。而暗天只是沉著臉,若有所思的看著堪環宇。然後一聲不吭騎上馬的繼續趕路去了。
堪環宇捧著pi股緩緩的爬下了馬車,偷偷把決一拉到旁邊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