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青旅緩緩的站了起來,面色平和,一見之下就猶如輕風吹面心頓時就平靜下來了。
「聽說皇上病了,不知道現在身體怎麼樣了?」軒轅青旅走上一步,微帶憂色的看著面色明顯不佳的軒轅跡。
「還好……你怎麼樣?」
「很好。」
話說到這裡好像就沒什麼好說的了,兩人都只是面帶笑容禮貌的很,卻沒有之前曾經有過的親暱。兩人互相審視著,想要看出在這分別的四個多月裡對方的改變。
軒轅跡將軒轅青旅從頭到尾巡視了一遍,然後放緩了面色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對chuang上那個猛翻白眼的人只做沒有看到。
「青弟,坐。」
「謝皇上。」軒轅青旅在軒轅跡對面的下首找了張椅子坐下。兩人默默對看了幾眼,不由會心的一笑。剛見面時的沉悶頓時散去。
送軒轅青旅來的那個人被打發了下去。屋內三個人聊了些別後遭遇。多數是軒轅青旅談論軒轅跡給他適當的分析,而覺得沉悶的堪環宇在他們談到一半的時候就睡著了。
軒轅跡對著睡著的堪環宇看了一眼,也許他自己也沒有注意到目光中帶了點寵溺。
「是他派人把你救出來的嗎?」
軒轅跡有些不懂,明明看上去不學無術,而且做事不知道輕重的一個人,怎麼就有本事做出這些看上去很難的事情呢?首先是千里追蹤跑過來追上他,還在半路上遇到一個鑑國的人,這個人到現在他還沒有查出身份,可見身份不簡單。這一段時間他派人調查過那個華頗的身份,除了查到這兩個人是偶然遇到結伴而行之外什麼也沒有查到。
「恩,就算不是他的人,也是他找的人。來人武功很高,好似有不少人接應,應該是一個一個組織。把我救出來後就送到一家商行,然後一路追著你們的蹤跡送我到這裡。」
「可是,他不是一向都在京城活動沒有離開過,怎麼會在這裡有什麼朋友呢?」
「皇上是不相信他?」
「那倒不是,只是覺得奇怪。」
「我一點也不覺得奇怪,能夠在皇上你的眼皮底下將我暗度陳倉弄出京城,並且自己也逃出你的追捕三個月的人,在外面有一幫朋友我一點也不覺得奇怪。他那個人其實很有魅力,是皇上一直對他有偏見不願意重用而已。」
「才沒有,是他一副看上去很蠢的樣子。說話有時候都讓人聽不懂,也沒有飽讀詩書的那份儒雅,充其量不過能算是個怪才而已。也只有像你父親那樣的怪人,才會喜歡他那樣的怪才。」軒轅跡不屑一顧的說道。
「皇上好像很討厭他?」
「我當然討厭他。」軒轅跡恨恨的說,頗有咬牙切齒的感覺。他在面對軒轅青旅的時候一般都會稱我,以顯示與他的親暱。不過軒轅青旅從來不逾越身份。
「可是理由呢?不單單是因為再次將我放走了吧?」
「討厭一個人還要什麼理由。」軒轅跡紅了臉,這話怎麼聽都有些強詞奪理。
「我們不要一見面就討論這個讓我討厭的人好嗎?」
「好吧。」軒轅青旅淡淡一笑,清雅脫俗的有些飄忽。
軒轅跡一如既往的沉溺在這種笑裡面。他很喜歡這種笑,有一種讓人脫離凡俗的感覺,會讓身心俱疲的人十分嚮往。明明軒轅青旅之前在朝堂上也處理很多雜事,也整天被俗事糾纏,可是他笑得時候總有股出塵的氣質。
軒轅跡想他之所以喜歡他,應該就是因為他的笑。不敢強迫他,也怕會讓這種舒心的笑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