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人,chuang上這位就是原侍衛吧?不知道能否讓在下的帶來的大夫瞧上一瞧?我聽呼吸和脈象似乎不太妥當呀?」
華頗無奈的開口說道,心裡卻起了另外的心思。
看來chuang上這個人不簡單,明明是一個沒有內力的普通人,怎麼會是保護使團的護衛呢?而且張鹿的樣子分明對這個人很緊張,不像是對一般下屬的關心呀。尤其堪環宇遮遮掩掩的行為更是讓人起疑。
「是嗎?那麻煩了。」張鹿拱手稱謝。
大夫越過華頗和張鹿就要上前診脈,突然一隻手攔住了他。
「不行。等原侍衛醒了再說。」暗天擋在床前。
「哦,為什麼?」堪環宇從華頗的身後透出來,忍不住問了一句。
張鹿也很想問,只不過被人搶先一步沒能問出口。他也很想知道這個絕對衷心的暗衛是什麼意思,為什麼明知道皇上的病十分危險卻不讓人診治?
「對呀。讓人家看看吧,雖然我們並不是一個國家的人。但是現在兩國關係還是很友好的。」張鹿以為暗天是怕鑑國的人不懷好意才不願意。
暗天沒有回答,他原就不是喜歡解釋和多話的人。
房間內的氣氛頓時尷尬了起來。
「要不你開啟帷帳,我先看看氣色?」大夫在華頗的示意下小心詢問。
暗天遲疑了一下,點了點頭。輕輕拉開了帷帳。
可能之前的折騰消耗了他太多的體力,剛剛睡著的軒轅跡睡得很熟。不過眉宇依舊緊皺著不曾舒展,嘴唇也緊緊的抿著,雙手以一種守護的姿態放在腹部。被皺褶著蓋到胸口,露出衣衫凌亂的胸口,膚色細膩而蒼白。
堪環宇雖然有點心理準備,可是看到這樣虛弱的軒轅跡時,還是吃了一驚。才不過半個月未見,容貌雖然顯得有些陌生,不過堪環宇從張鹿的表現和身形上還是確定這個人一定就是軒轅跡。
不過怎麼臉好像瘦了一圈,露在被子外面的膚色也蒼白的沒有血色,與他之前那個高高在上板著威嚴的黑臉的人,那是天差地別。怎麼會弄成這個樣子?這種病態與瘦弱不像是昨天受傷後造成的。
「病人這麼虛弱,住在這種房子裡不太適合,要不住到我那邊去。我那邊陽光充足風景好……」話一齣口堪環宇就知道這句話肯定會被頂回來,他們怎麼可能放心把軒轅跡這個帝王,放到他這個不認識的陌生人的身邊呢?果不其然,他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人打斷了。
「不用了。」暗天冷冷的一句。
「是呀,是呀。非常感謝這位公子有這份心,不過這種小事就不用你們費心了,我等一下把我的房間讓出來。」張鹿馬上婉轉的接過話頭,免得不知圓滑和應對的暗天無意中樹下敵人。
「不用感謝,是我多事了。要不這樣,我們把大夫留在這裡等這位……原侍衛醒了再替他看診,我們就先走一步了不打擾你們了。」
「好,好。你們真是有心了。老夫萬分感謝。」張鹿又是一個作揖。心裡雖然覺得這兩個人來的很怪,不過他看了幾十年的人還是可以分辨出,這兩個人並沒有什麼惡意。
最後大夫被留了下來,等原侍衛醒了之後給他診脈。
堪環宇和華頗則相攜著一起離去。堪環宇見到了軒轅跡之後大半的心算是放下了,也不枉他一路追趕,讓自己的皮肉受苦。不過又對軒轅跡的身體表示擔心,他覺得軒轅跡應該不是受傷,而是真的生病了。如果是受傷張鹿肯定不會讓他們兩個陌生人帶來的大夫前去看望,只有生病而且病得還不輕才會讓張鹿願意冒這個險。
堪環宇微微鬆開愁眉。在他看來,生病這種事屬於壞事做多了給予的報應,而且生病總是有一個緩衝期的,不像被人砍一刀一下子足可致人死地。軒轅跡一向養尊處優,身體強健。在他看來絕不會有什麼大病,只要不是一下子致命的都足夠軒轅跡身邊的人,找到醫術高明的大夫替他診治,他是不用在這些方面多費心思的。
想著想著,緊皺的眉宇鬆開了,心裡還暗暗的叫好,誰讓軒轅跡一意孤行跑出來沒事找事。受點苦吸取一點教訓是應該的。
華頗看著一旁的堪環宇一會兒皺眉,一會兒微笑,有些弄不清他的心思。不過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這些表情都是給那個躺在chuang上的英俊的年輕人的。他剛剛雖然沒有看出什麼,不過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堪環宇認識那個原侍衛是肯定,就是不知道兩個人是什麼關係?說堪環宇不關心吧?說不定來到鑑國就是為了這個人。說他關心吧?現在這副幸災樂禍輕鬆的模樣又實在說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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