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家主人地位很高,只要chuang上的人平安無事,你要什麼都不成問題。」只要你有這個命。
「我一定盡力。」
「不是盡力,是全力。」
「是,是是……不過我還想要一些特殊的藥材……」
「你寫。」
不一會兒一張薄薄的藥方交到的黑衣人手裡。也不見黑衣人什麼動作,眼一晃就不見了。接著眼一眨又出現了。
黑衣人的手裡已經空空如洗,剛剛在他手裡的藥方不見了。
「那個,那個……」
暗衛靜默的盯著大夫。大夫覺得有點透不過氣來。想想還是做點什麼,雖然他覺得用藥把已經動了胎氣,保不住的胎兒打下來很有把握。不過在這種眼神下,他想還是保險一點的好。
「說。」
「老朽還有一套給人提神培氣的扎針保命的手法,大概可以使這位夫人醒過來。」
「扎針?夫人?」暗衛眼神轉了一下。一般情況下,這種不明底細的人想要給軒轅跡扎針,那是想都不要想的事情。可是暗衛不知道為什麼,覺得很有必要讓主上在喝藥之前醒過來,不然自己會很麻煩。
「你說,我來。」暗衛考慮了一下,決定自己動手。所謂扎針基本上就是一種特殊的囧位刺激法。只要知道針的輕重和深淺,認囧準確的人都可以施為。
大夫遲疑了一下,這是他家祖傳的秘技,一向一脈單傳。要他口述等於就是告訴別人這裡面的技巧,可是……看樣子今天他不說出來老命難保。
暗衛在替軒轅跡用針的時候先在大夫身上試驗了一下,確定沒有問題之後才用到軒轅跡身上——
軒轅跡雙手抱著隱隱作痛的肚子,在昏沉沉的迷霧中摸索。突然,隱隱約約似乎聽見小孩子嘶啞的哭泣,好像哭了很久已經把嗓子哭壞了。
他慢慢的循著聲音在迷霧裡摸索過去……
一片迷濛的光暈裡,一個白嫩嫩的嬰兒坐在地上哭。只有他兩個手掌合起來那麼大,因為哭泣白色的肌膚染上了粉色,仰躺在地上扭動著。軒轅跡覺得自己的肚子似乎更疼了,輕輕的在腹部撫mo畫圈想要藉此平息腹中的騷動。
嬰兒的小手小腳不停的舞動著好像在抗議著什麼,眼睛、鼻子都因為哭泣而顯得紅彤彤,一張滿是淚痕的小臉上滿是叫人心疼的委屈。
軒轅跡難得的對這個孩子泛起心疼的感覺,急走幾步上前……
嬰兒似乎看見了他,突然停止了哭泣。明明整個人小的只有一點點,眼睛卻睜得大大的,裹著淚花,眨巴著黑黑圓圓的眼睛看著他。
軒轅跡對他露出自以為很和善的笑。
「哇——」嬰兒對著軒轅跡非常大聲的哭起來,似乎比剛剛哭得還要悲傷。小手劃拉著似乎要他抱,黑黑圓圓的眼睛裡滿是遭到待之後的委屈。
軒轅跡急忙伸出手去,想要抱起這個嬰兒。可是彼此之間的距離明明近在咫尺,卻怎麼也觸控不到甚至越來越遠……——
oo哈哈,看各位親親的表現了。上來改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