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你要面子,現在不能走路了吧?讓你不要那麼用力夾著馬背,你偏不肯聽。說休息吧,你還不願意。」
「我……我那不是怕摔下去嗎,你騎得那麼快……」越說到後面堪環宇的聲音越小,人家騎得快還不是因為他說時間很緊急。
「好了好了。都是我的錯,是我不該騎得那麼快。現在就罰我抱你進去作為懲罰好不好呀?」華頗以公主抱的狀態抱著他向裡面走去。
堪環宇不好意思的縮在華頗的胸口,臉不由自主的被上面那個笑嘻嘻的看著他的人氣紅了。
不過現在的他即使再愛面子,讓他下地自己走他還真是不願意。幾天快速的騎馬下來,tui根的皮膚都被磨爛了,一走路就和褲子產生摩擦,疼的他想叫爹叫媽的。想他自小就被保護的如珠如寶,哪裡吃過這種苦頭呀!
「華大哥……」
「恩,怎麼了?」華頗聽到叫他,一邊走一邊問。
「謝謝你。」堪環宇正兒八經的給華頗道了個謝。然後心安理得的環住華頗脖子,讓抱著他的華頗可以輕鬆一點——
驛站總管向華頗的手下——李維解釋,驛站東廂的房間被麓國使者居住了。他給他們安排的是西廂的房間。
李維向華頗彙報後,帶著抱著堪環宇的華頗向西廂走去。在讓人快速的整理好房間之後退了出去。
堪環宇就只管舒舒服服躺在chuang上,等熱水送到之後洗個澡然後擦藥。當然這個擦藥的工作在堪環宇反抗無效的情況下被華頗包攬了。
堪環宇有些老神在在,剛剛驛站總管的話他自然也聽到了。既然已經追上這一支隊伍他也就不急了。畢竟皇上既然進了這一支隊伍,再脫離出去自己乾的可能xing很小。
熱水很快的被送了過來,在嚴詞拒絕華頗想要幫忙洗澡的建議後,自己像一隻醜陋的鴨子一樣搖搖擺擺、小心翼翼的一點一點移到浴桶旁邊。幸好只要不摩擦到血肉模糊的皮膚疼痛也不是很劇烈。
跨進水裡的那剎那堪環宇真想尖叫一聲,要不是愛面子這一點在作祟的話,他絕不會為忍住自己那一下尖叫而咬自己的手指。水溫熱微燙,泡在裡面不能說不舒服。受害的皮膚適應了水溫之後也不再叫囂。
薄棉的擦布輕輕拭去tui根的血色,露出破損受傷處鮮嫩紅肉。
「他媽x,早知道我就不親自來了。他個混蛋……」堪環宇一邊「嘶,嘶」的抽氣,一邊忍不住嘰嘰咕咕爆粗。
洗過澡之後穿上的是綢棉混合的秋衫,輕薄貼身而保暖。因為還要擦藥所以沒有穿底褲。空蕩蕩的衣衫下是白嫩嫩的雙tui……恩,當然現在這個分叉著tui、撩起衣衫準備擦藥的姿態有點難看,不過如果做某事的話倒是非常標準的動作。
華頗敲了門之後進來看到的就是那副引人變身成狼樣子。害他差一點把手上的藥給摔了去捂鼻子。
「你來了?快點幫我塗藥吧,好痛喲。」
「……」華頗無語的看著撥弄著自己疲軟的嫩芽的堪環宇。
堪環宇讓華頗進來後就看到了他手上的藥,頓時抓著遮住自己視線乖巧的寶貝撥開,好讓自己看清楚受傷的部位。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兩側tui根處如同絞肉機攪碎之後塗上去的一樣破碎猙獰。
華頗奮力抗住鼻血奔流之後來到了床前,指揮眼前這個不知死活□狼人的壞孩子捂住自己的嫩芽,然後小心翼翼的替堪環宇上藥。那個小東西是已經被堪環宇牢牢捂住了,總算是眼不見為淨,可是……可是他那剛剛沐浴過的清香雅緻的氣息,還有那捂住的寶貝之下,稀疏淺色的恥毛,幽暗深邃的股溝……
再不愛男色的男人估計也要心動,更不要說男女不忌,對堪環宇頗有好感的他。這種情況下他要是心跳不加快,不想撲倒眼前人他就不是男人。可是……眼前這個人還受著傷……他怎麼捨得……
「該死的……」心裡的默咒不小心溢位聲來。
「怎麼了?華大哥?」
「啊,沒事沒事。我是說我沒有照顧好你,讓你受傷真是該死。」
「那怎麼能怪你呢,是我自己前兩天稍微有點受傷的時候沒有說才會這麼嚴重的。」堪環宇眼睛一轉若無其事的回了一句。
「好了。你休息吧我也回去了。」華頗滿頭大汗的塗完藥,如同受刑完畢慌慌張張的關門離去。
望著捂著鼻子出去的華頗,堪環宇狡黠的一笑。然後拉好衣服,蓋上被子舒舒服服的進入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