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說上課的時候男學生的眼睛都盯到你這裡而忽略了女老師,而女老師因為忍受不了被忽略的痛苦而不願意來吧?」李飛苦笑著地問道。
李婉君竟然喃喃地點了點頭,「差不多吧。」
李飛哭笑不得,只覺得「美得禍國殃民」這句話特別適合此刻的情況。
「放心,這個老師不會那麼輕易被趕走的。」李飛看著李婉君一臉自責的神色,心中微生憐憫,安慰地說道。
「你怎麼知道?」李婉君猛地抬起頭。
「我怎麼知道?」李飛瞪了瞪眼睛,撓了撓頭,然後望著李婉君笑道,「相信我。」
李飛說出相信我的時候,腦海裡浮現出大雪天裡冷得快要死的王梓函曾問過是不是會冷死,李飛就說過這句話,「不會,相信我。」
「相信他?」李婉君喃喃自語,凝視距離她不遠的男性臉龐,很年輕,但是卻給人一種成熟或者城府的感覺,李婉君沒有火眼金睛,也不獨具慧眼,既然沒對李飛一見鍾情,自然也就不難看出,她終究只是一個家教優秀卻一樣生活在象牙塔和溫室內的傳統意義好孩子。她看著李飛發呆的模樣,似乎在回憶起什麼事情,眼神空洞而閃爍著憂鬱,李婉君心頭一顫,突然感覺自己似乎在哪裡見過這樣的眼神,可是在哪裡見過卻總想不起來。
當李婉君和李飛聊得甚歡的時候,身後的牲口們卻看得眼睛火冒,有得更是咧嘴咬牙地要給李飛好看,甚至有不少被吳蒙偉教訓警告過的紈絝公子哥們在商量怎樣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好歹的傢伙。
而就在他們蠢蠢欲動的時候,上課鈴聲終於響起。
聽著鈴聲響起,李婉君猛然醒過來,眼睛望教室門外望去,等待著新老師的身影,眼神焦急而帶著擔憂愧疚的神色。
李飛把這一切看在眼裡,合回了自己的教室專用書本,對李婉君微微笑道,「上課了,歌詞等下課再填啦。」
說完,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在全班同學的注視下,他提著課本走上講臺。
教室是典型的階梯室模式,就像電影院一樣,後座高,前座低。李飛站上講壇的時候,看著黑壓壓的學生排列得密密麻麻坐在自己的前上方,然後轉身在由四塊小黑板組成的大黑板,拿起一支粉筆,在整間教室的目瞪口呆中寫下自己的名字,正如他的名字,李飛兩字龍飛鳳舞,行雲流水,速度極快,讓人眼花繚亂。然後在名字下面寫下《軍事理論教程》五個大字,這五個字清雅風骨,有一種讓閱覽者感到撲面而來的冷冽,筆畫深刻,絕不浮躁輕飄,給人第一印象就是這個人不容易妥協,充滿侵略性。
「大家好,我叫李飛,是你們的新老師,以後你們的《軍事理論教程》由我來教。」
全場啞雀無聲,大家都沒有從眼前震撼的一幕中清醒過來。那個竟然敢和校花坐在一起、很欠揍的傢伙竟然是老師?
坐在最前排的李婉君緊緊咬著嘴唇,眼眸瞪得大大,看著講臺上的男生,天啊,他竟然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