偉大的哲學家木流川逛過一趟青樓後曾發出一句感嘆:有一些東西如果不去親身體驗,是無法知悉其廬山真面目。
也許木流川逛的地方的確放不上臺面,所以後人把這句名言稍稍改動後才放上了教科書:
實踐出真知,格物而致知!
李飛呆呆地抓住王梓函的胸脯,才發現被束縛在那抹白色胸巾後面的「兇物」並不像表面那般善良,李飛本能地捏了捏兩座山峰,越發驚歎裡面藏著的絕對是一對絕世大凶物!
王梓函坐在的腹部上,摑向李飛臉的手還停留在半空,驚愣地望著放在自己胸前的兩隻大手,而且還感覺到這手還捏了捏……
王梓函那陰沉的臉容沒有李飛想象的那樣狂風暴雨,沒有絲毫變動,只是愣愣地望著李飛的手,然後有點痴呆的感覺望向李飛。
李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但是雙手再次捏了捏,很大,而且很軟!
王梓函的臉容如火山爆發的前夕,越來越沉寂,落入李飛的眼裡卻是為爆發積儲著能量!
「女人被男人抓胸,女人就要惱羞成怒?」王梓函竟然沒有動手,反而冷冰冰地盯著被自己壓著的李飛。
李飛一愕,痴呆地點了點頭,難道不是嗎?
王梓函臉容冷若冰霜,伸出一隻手,緩慢地撩起李飛在政府大樓樓頂挾持王南天時向身邊特種兵要的制服,一點一點攀上,直到按在李飛的胸肌上。
「你們男人的胸肌可以露,可以摸,為什麼女人不可以?」王梓函陰沉的臉容說道。
李飛身軀那一瞬間僵硬,臉容生硬,腦海一片空白。沒想到這個強悍的母老虎被李飛佔便宜的時候,竟然破天荒奇蹟一邊思考出這樣一個問題,直接把一向自詡神經大的李飛雷倒!
果然,這是個強悍的女人,比自己還能打的不一般女人!不,她根本就不能以世俗眼光判斷的生物。
「那……那你為……為什麼停下來?」李飛舔了舔嘴唇,愣愣地問道。
王梓函堅毅冰冷的臉容稍稍地竟然露出一點緋紅,然後很快消失在她那冷漠的神態裡,木然地說道,「因為我感覺到舒服!」
「什麼?」李飛再次噴出一口血,然後被王梓函摑紅腫的臉上傳來一陣刺痛!
舒服?對於這個不想當女人,女扮男裝,硬用白布把碩大的胸部壓成兩塊肉餅的非男非女動物,李飛徹底被她那天馬行空的思想打倒!
而當李飛打算乘機用完美的揉胸手法征服這個母老虎時,臉無表情的王梓函沒有任何預兆地再次一巴掌摑了下去!
啪!
那生猛的手掌再次摑中傻呆的李飛的臉,另外一邊臉立即紅腫起來!
此刻李飛兩邊臉都紅腫起來,嘴唇不斷流著血,如一個痴呆的豬頭!
還為等李飛反應過來,王梓函的拳頭再次砸了下來!
李飛猛然暴起,草你娘,你不當自己是女人,哥還跟你客氣?
李飛暴怒而起,一舉把坐在自己腹部上的王梓函掀翻,如狼似虎地撲了上去,雙腿猛地架住王梓函,雙手便毫無講理地掄向王梓函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