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海省和湖南省交界上空,一架直升機就像掉了群的大雁孤獨地向北方飛去,太陽當空照,照在那直升機金屬蓋上,折射出點點光芒。
但是當看到這架孤零零直升機的後面,至少有著數十架直升機緊緊跟隨在後面,甚至還有數架戰鬥機高速地在直升機身邊掠過,發出悶沉的轟鳴聲。
「讓他們退回去吧,被這麼大的陣勢歡送,我有點不習慣。」李飛似笑非笑地從直升機向外望去,密密麻麻的直升機跟隨在自己的身後,很明顯這些都是南方軍的直升機。
說著,李飛還淡淡地補充了一句,「我這不是和你商量,這是命令,或者可以說是要挾!」說完,麒麟劍尖在王南天的喉嚨作勢割拭。
這名清秀軍官坐在李飛的身前,怒目以對,然後拿起對講機,連續下達了幾條命令後,那些直升機和戰鬥機果然慢慢地退了下去。
看到那些軍人對她言及聽從,可見這個王南天的女兒在軍中的地位果然不淺。見識過她的生猛,李飛對這名女扮男裝的母老虎在軍中有著如此的威望也不感奇怪。
直升機高速地向北方前進,這架直升機唯一的機師戴著耳機,緊張地駕駛著直升機。
「現在已經離開西海省,你現在放心走了吧?」王梓函冷冷地說道。
李飛看著身前的王梓函,然後再看了看王南天,然後笑道,「其實你應該明白,我是不可能放過王南天的!」
王梓函一聽李飛的話,勃然從腰間拔出一支看起來很大型號的黑色手槍。這女人握著這種威猛異常陽剛味十足的手槍,更顯得彪悍性感。
王南天臉無表情,雖然被李飛用麒麟劍尖戒著脖頸,但是卻沒有表現出一絲畏懼的神色,這份泰然讓身邊的李飛看了也暗暗佩服。只是因為被麒麟劍尖緊戒著喉嚨的緣故,而不敢輕易說話,甚至口沫也不敢吞。
「你想死。」王梓函三個字從嘴裡出來,卻隱藏著無窮怒意。
「如果我想死,我在政府大樓就立即把他給殺了!」李飛冷眼看了王南天一眼,如果不知這被權欲迷亂了心性的王南天,這場戰爭就不會發生,富貴楊丹他們就不會死,無辜的華夏軍人就不會自相殘殺,在無數的家庭就不會在冬至春節這些團圓的喜慶日子卻要承受喪失兒女的悲痛。而自己一路從巫漢殺到西海,再從地下停車場一直殺到樓頂,為了就是把這無恥的戰爭狂送回華京,接受最高軍事法庭的宣判,李飛要看著他在法官宣佈死刑的那瞬間,享受王南天那神色帶來的報仇快感。
「所以我想把他殺了,然後生著離開!」李飛咧著嘴笑道,但是眯著的雙眼卻露出無窮的恨色。李飛在巫漢就已經發過誓,要為死去的富貴楊丹他們報仇,而此刻仇人在身邊,而且性命還操縱在自己的手中,這讓李飛感到極大的快感。但是為了自保,迫於面前這個強大得超乎自己想象的王梓函,暫時不得不把這份快感壓在心底。
「不可能!」王梓函眼眸裡寒冷的火焰燃燒的越來越旺,似要將沉積萬年的冰峰全部都融成藍色的幽幽的冰火,但很奇怪的是,她並沒有將憤怒轉化為具體動作,而是沉默地坐在飛機椅中。
「如何你才會放過我父親?」王梓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