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函,開槍吧!」王南天望著面前的清秀軍官說道。
此刻南方政府日暮西山,長江前線屢戰屢敗,而北方軍勢如破竹,南方政府大勢已去,如今又被李飛一個人殺入了政府大樓,挾持了自己,無疑是給那些苟延殘喘計程車兵們雪上加霜,重重打擊了士氣。
大勢已去,自然心生死志!
李飛聽到王南天這句話的時候,根本沒去考慮或者取笑這個清秀強悍的母老虎竟然有一個如此賢淑詩意的名字——王梓函,而是急忙抓住王南天那花白的頭髮,防備王南天自己抹上麒麟劍尖自裁,然後眯著眼冷冷地緊盯著王梓函!
站在身前的王梓函忽然抬起頭來,望著自己的父親,似乎想說些什麼,但雙唇終究還是緊緊抿住,一言不發。
下令殺死自己父親大人的事,她會做得出來嗎?
「如果你擔心陷在西海逃生不了,我可以親自送你離開!」王梓函漠然地說道,一向對父親大人言及聽從的她這次沒有去執行王南天的命令,而望向了李飛說道。
對於這個女扮男裝的軍官,李飛鐵定是不同意的,讓一個比自己還要能打的悍女送自己離開,李飛如何能夠放下心?
可是李飛又生怕王南天一時死意絕然命令那些士兵開槍,那自己可死得冤屈!
但是當他那雙的很漂亮的薄唇微動,開始講話談條件的時候,王梓函再次冷漠地說出了下半句,「我已經做出最後的退步,否則只能落得魚死網破的結果!」
「好,不過他必須隨我離開!」李飛望著身邊的王南天說道。
「你……」王梓函怒火升起。
「別逼我作民族英雄!」李飛冷冷地笑了笑,手中的麒麟劍尖再次在王南天的喉嚨上劃出一道淺淺的血痕!
「好!」王梓函立即應承!
數十名特種兵緊緊地圍住挾持了他們領袖的李飛,他們手裡的槍械早已上膛,緊張地瞄準他的身體。
但是在王梓函的命令下,慢慢地讓開了一條道。
李飛挾持著王南天登上了直升機後座,而王梓函也登上了副駕駛座,轉過身對著李飛!
而同時,在天空盤旋的直升機接到了應有的命令,同時飛向了南方,讓開了北方的天空!
坐著四人的軍用飛機慢慢地在政府大樓升起,槳翼颳著寒冽的西北方,發出的聲音和警笛聲、救護車的鳴叫混在一起,無比尖厲。
而政府大樓之下的民眾們不由發出一陣驚呼,南方政府的領袖竟然就這樣被人挾持走了?
這說明什麼?南方政府坍塌了?
當望著天空那架直升機逐漸消失在視線外的時候,無數的群眾都默契地陷入了沉默。
這一切發生得太突然,突然得一時讓人無法從這驚駭的事實恢復過來,腦海裡思慮的很多,各種各樣,但是卻難以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