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是我,不認得了!」李飛臉色淡然,大搖大擺地迎了上去,因為李飛在西雍生活過,所以他故意說著西雍語。
那敵兵身形不高,但是嘴唇特別厚,厚得幾乎有點像兩條香腸。「香腸嘴」用槍嘴頂住李飛的肩膀,疑惑地看著這個陌生的戰友,「你?我認識你嗎?」
李飛臉上露著笑容,在這冬天甚至顯得有點暖洋洋的感覺,只是雙眸的瞳孔不知不覺地收縮,香腸嘴眉頭一皺,奇怪地望向李飛的眼睛,只感覺對方的眼眸瞳孔慢慢地變成針孔一般的細小,但是這針孔卻慢慢地張合著,就如黑洞一般吞噬著外面的一切。
「不認得了?昨天你還抽過我的煙,撒尿還不小心撒在我鞋子上呢!」李飛笑哈哈地說道。
香腸嘴雙眼無神地看著李飛,身軀有點不穩定地搖擺。
「阿爵,他是誰啊,你和他廢什麼話,讓他立即離開!」後面四名敵兵的其中一位不耐煩地喝道,身形又高又瘦,是這四人的班長。今晚輪到他這班站崗輪值。
原來叫阿爵!李飛笑容依舊,「爵哥,真的不認得我了?」
而這時候香腸嘴突然舉手摟住李飛的肩膀,「記得,這哥們我認識,原來是你!」
李飛哈哈一笑,也搭上這敵兵的肩膀,向那四名敵兵走了過去。
「阿爵,他是誰啊,你和他廢什麼話,讓他立即離開!」後面四名敵兵的其中一位不耐煩地喝道,身形又高又瘦,是這四人的班長。今晚輪到他這班站崗輪值。
原來叫阿爵!李飛笑容依舊,「爵哥,真的不認得我了?」
而這時候香腸嘴突然舉手摟住李飛的肩膀,「記得,這哥們我認識,原來是你!」
李飛哈哈一笑,也搭上這敵兵的肩膀,向那四名敵兵走了過去。
「哪裡來的人?」那班長不滿地喝道。
「這是西雍軍區的!」香腸嘴阿爵應道。
那四人有意無意地看了李飛一眼,聽到是阿爵認識的,也放下心中的警惕,放下手中的強,繼續聊著隔壁軍營的那些女軍人哪個臉蛋俏,哪個的胸脯夠雄偉之類的話題。卻沒注意到香腸嘴阿爵的語氣似乎低沉了許多,就像說夢話一般。
李飛笑眯眯地搭著阿爵的肩膀走了過去,準備點說是架著他走,因為在阿爵的後背,赫然插著一把利刃,正是麒麟劍尖。在一秒前,這個阿爵已經死於非命!
當李飛和死去的阿爵走到四人面前,剛才的高瘦班長似乎也發現有點不妥,看著李飛身邊的阿爵雙腳虛浮,眉頭不由皺起,喝道,「阿爵你幹嘛?」
可惜,此刻阿爵已經再回答不了他!
高瘦班長見到阿爵就像睡了過去一般,特別看著李飛臉上那燦爛的笑容,似乎感覺在哪裡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