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恨李飛,但是恨歸恨,鍾佳綾心中也不得不承認當時的確是李飛救了自己。
「你說我折返而歸,在你背後打暈你,並且玷汙了你,但是你想想,如果真的是我做的,我覺得事後我完全可以殺人滅口,毀屍荒野,我想,在軍事禁區裡出現一句屍體,完全無人追查得到我的身上……」李飛臉容嚴肅,看著鍾佳綾繼續說道,「但是我卻把你救了回來……」李飛說到這裡停頓了下來,默默地望向鍾佳綾的臉容。
項蓋少將聽著,贊同地點了點頭。溫秋芙眼前一亮,兩人都情不自禁地望向鍾佳綾。
鍾佳綾臉上一愕,愣呆當場,「我……」
李飛淡淡一笑,接著說道,「而且請鍾小姐繼續想想,我已經有這麼一個驚豔絕麗的未婚妻,不諱李飛唐突,我想鍾小姐雖然天姿國色,但是和我的未婚妻比起來,還是遜上兩分,你想有人為了一粒芝麻而丟兩人西瓜嗎?呵呵……當然,我這個比喻甚不合適!」
說完,李飛有意無意地瞥了溫秋芙一眼。
溫秋芙臉頰一紅,避過李飛的目光。
鍾佳綾羞怒難當,罵道,「誰……誰知道你……你是不是衣冠禽獸,才會做出這種卑鄙的事情來?」
李飛哈哈一笑,然後垂著臉望向坐在身前的鐘佳綾,笑道,「按照鍾小姐的描述,你當時被人打暈,一直到回到軍營被軍醫就醒,發現自己的內衣竟然不見了,但是我有一點疑惑,鍾小姐你是僅僅憑著這點就認為自己被汙辱了嗎?」
鍾佳綾和溫秋芙臉容一窘,鍾佳綾羞怒道,「當然不是……還有我……我……」
項蓋擺了擺手,「此時只有我們四人,而且事關重大,鍾小姐直說無妨!」
鍾佳綾微垂著臉頰,又羞又怒,最後還說說了出來,「我……我的下面……出血了……」
李飛一頓,滿臉尷尬,一時不知如何是好。項蓋也是一個老軍人了,聽到這話,老臉也是微窘。
此刻溫秋芙站了出來,平靜地對著鍾佳綾說道,「鍾小姐,不知你有沒有讓軍醫檢查過沒有?」
鍾佳綾冷眼白了溫秋芙一眼,「軍醫都是男的,我怎樣和他們說?而且我有沒有被汙辱,難道我自己還不清楚嗎?」
項蓋也忍不住說道,「我立即讓人去找女醫生!」
溫秋芙搖頭笑了笑,「我曾經在81軍醫院實習過半年,我想我可以為鍾小姐檢查一下!」
鍾佳綾臉頰通紅,卻又羞怒難當,罵道,「用不著檢查,我肯定我被他汙辱了!」
李飛無奈地望了鍾佳綾一眼,孃的,早知道自己當時在山裡就把她殺掉好了,乾脆,一了百了!
「這關係到一個軍人的聲譽和尊嚴,無論為了你,還是為了李飛,我希望你配合一下!」溫秋芙臉容嚴肅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