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主動挑釁!」蕭慕楓陰厲地指著李飛說道,「他們都可以作證,這些俘虜分明是我抓回來的!」
蕭慕楓臉容悲憤,語氣沒有絲毫的猶豫,似乎自己說的就是事實一樣。
李飛掃了身後那些官兵,每一個都保持了沉默,而且站在前面的兩名軍官明顯就是蕭慕楓的親兵,都義憤填膺地指證李飛企圖和蕭慕楓爭功而產生了糾紛,並且先動了手!
項蓋少將等人都把目光注視在李飛身上,求證蕭慕楓說得話是否屬實。
李飛臉容平靜,並沒有因為蕭慕楓等人的話變得憤怒,反而聳了聳肩,說道,「這些話都是他一個人說的,而且那些也是他的兵,他們說的自然都有利於他們,我無話可說!」
李飛說這些話時,眼睛卻望向了那十幾個俘虜!
項蓋順著李飛的目光望去,嘴角淡淡一笑,這些俘虜到底是誰捉的,問這些俘虜自然最好。
項蓋向著那些俘虜走了過去,身邊計程車兵馬上讓開了一條道。
蕭慕楓看到項蓋向著俘虜走過去,嘴角卻是冷冷一笑,這樣的情況他就想到了應對方法。
如果那些俘虜說是李飛抓的,他就可以反駁這些俘虜因為自己抓了他們而抱恨在心,故意說是李飛抓的;如果那些俘虜真的因為李飛抓了他們而懷恨在心,說是自己抓的,這樣的結果就更加完美了!
那十幾個的俘虜被士兵用槍指著包圍在中間,看到項蓋少將走過來,都讓開了一個缺口。
項蓋看著那些身上只剩下小褲褲的俘虜,眉頭一皺,在國際法上已經明文規定不能虐囚,而且這些雖然是叛軍,但是都是華夏的子弟兵,他們成了俘虜,也不能輕易侮辱虐待。
「你們是哪個部隊的?」項蓋看著那些俘虜,當他看到擔架上的鐘佳綾時,微微一愕。
那些俘虜都低著頭,其中一人回答道,「西海省軍區第6師!」
項蓋淡淡地點了點頭,然後問道,「這名女子也是?」
說完,周圍計程車兵都把目光投在了擔架上昏迷過去的鐘佳綾,這女子肩膀上綁著帶血的繃帶,臉色蒼白,頭髮凌亂,縱然如此,卻掩蓋不住這女子的秀麗。
蕭慕楓目光微微一顫,望向了李飛。
李飛眉頭上揚,沒有說話。
「不是!」那俘虜回答道。
「很好!」項蓋說完,揮了揮手,「把他們帶下去!」
眾人一愕,沒想到項蓋少將竟然沒有證實這些俘虜到底是誰抓,就讓人帶了下去。
「她受了刀傷,先讓醫療官給她治傷吧!」李飛指著鍾佳綾突然說道。
項蓋陰沉著臉,聽到李飛的話,點頭點頭,立即有士兵把鍾佳綾扛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