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飛在觀察著辰毅，辰毅也在觀察著李飛。不知是否因為近來的戰爭的緣故，李飛注意到雖僅四十許間的辰毅，鬢角已經銀絲可見，這張冷漠驕傲嚴謹像冰雕般的臉頰，無意多出了些許疲憊和憔悴，看來前線的戰場已經消耗了他不少精力！

「這是老爺子給我的茶！」辰毅眼簾微垂，捧起了桌面上的茶杯，然後伸了伸手，示意李飛用茶！

李飛一愕，但是很快恢復原狀，很認真地端起茶杯，噙了半口，茶香入口，沁人心肺。

「我一直不捨得喝，三兩的茶至今還餘二兩九錢，只僅僅泡了兩次，上一次是軍委主席胡肖靖同志！」辰毅很平淡地說道。這些話在辰毅的嘴裡很隨意地說了出來，但是落入李飛的耳裡卻掀起了陣陣波濤。這句話的含義是什麼？很明顯，這句話表明，辰毅已經把自己和軍委主席胡肖靖同志擺在了同一個等級之上！

難道是自己幾年前在越南防衛戰上立下的功勳讓辰毅刮目相看？或者是保衛戰？抑或還是自己把蕭沐踩下去的緣故？

李飛還沒有自戀到自己僅僅憑著這等在老軍神眼裡兒戲的作法能獲取辰毅心目中一個和軍委主席同等對待的表態！

雖然震驚，雖然疑惑，但是李飛沒有讓心中的震驚表現出來，臉上依舊一片平靜，一時不知如何回答，所以只保持了沉默，但是卻端起茶杯再次細細地品味了一口！孃的，嘗不出和羅雪月泡的普通茉莉茶有啥區別！

但是李飛還是很認真地表態道，「好茶！」

「這僅僅是普通的茉莉茶！」辰毅認真地看著李飛，然後很快地說道。

李飛只覺嘴裡的茶差點就噴了出來，孃的，普通的茉莉茶？還是軍神大人給的？

辰毅很明顯完全洞悉了李飛心中的一切，然後淡淡地笑道，「這茶是老爺子親手種下，親自收穫，雖然緊緊是普通的茉莉茶，但是卻比任何珍稀的名茶來得珍貴！」

李飛愕然地點了點頭，臉上的尷尬一閃而過。

「之所以拿出來和你共飲，因為我們都是老爺子的學生！」辰毅的話沉穩，端起茶輕輕飲了一口，淡淡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