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肩琵琶骨、左手手腕粉碎,軍醫判定已經無法恢復;鼻樑斷為三折,818軍醫院已經安排了半小時後的手術修補……」蕭沐冷漠地說著,「我希望你能解釋,你憑著什麼把一個軍功累累的老兵打成這個樣子!」
蕭沐的話不知夾雜了腔中多少的怒火,如炮火一般轟然而出,在李飛的耳邊猛烈爆炸。蕭沐那張冷漠驕傲的臉容因為無盡的怒火而顯得有點猙獰,扶住輪椅推柄的手竟然直接把那鋼管捏皺。
李飛看著憤怒如斯的蕭沐,目光慢慢移到林斌身上,赫然對上林斌那無比怨恨的目光,沉默了片刻,視線才緩緩從林斌身上收回,再次回到蕭沐的身上。
「他活該!」李飛輕聲道。
雖然輕聲,但是這句話一齣,全場的將軍們心中都赫然一震,心中都生出絲絲不滿的味道。包括站在掛著碩大軍事地圖的牆下的劉勝鵬上將都慢慢皺起了眉頭。
但是這始終都是這兩師的恩怨,一方是有著深厚背景的李飛上校,一方是華夏鐵血名將蕭沐,其他將軍自然也不會隨便插上一腿。
柳如煙焦急地瞪著李飛,心中無比焦慮地痛罵著李飛為何就不會收斂一點那可笑的傲氣,為何說話都一往的咄咄逼人,難道他不明白這裡坐著的人是如何的人物嗎?
果然,當李飛這話一齣,已經暗怒的蕭沐,胸膛裡的怒火更是猛飆數度,冰雕一般的臉頰上的眼睛卻微微眯了起來,瞬間無比凜冽的寒光劍影射出,緊咬著下齒,一字一語狠狠地說道,「你無視我們的軍隊鐵的紀律,你踐踏我們華夏的法律……」
「你不要為我掛上如此沉重的枷鎖,我尊重國家的法律,以生命去遵守部隊的鐵紀!」李飛反駁道。
「但是你的行為卻不是如此!」蕭沐指著臉容憤怒的林斌說道,「雖然你是突襲計劃的主將,但是你必須受到應有的懲罰,你毀了一個軍人的前程,你踐踏了一個軍人的尊嚴,你必須受到應有的懲罰!」
蕭沐狠辣地說道。
會議桌上的將領們都默契地保持了沉默,章國厚嘴角微掀,擦搓著手背,一臉笑意地看著兩人。而李刻勤一臉平靜,靜靜地看著李飛,他在看著這個一向自大狂妄的兒子能做出怎樣的反應來!
而一直背對著兩人的劉勝鵬司令慢慢地轉過身來,走到兩人的身前,「有功比賞,有罪必罰,李飛你身為軍人,理應明白這個道理。你以上壓下,惡意重傷林斌上尉,已經讓他的軍人生涯提前結束,這是個嚴重的行為,所以你必須受到懲罰,但是因為戰爭逼在眉睫,你肩負國家的重任,這個懲罰可以押後到戰爭結束。等到戰爭結束,再交遞華夏最高軍事法庭秉公處理這事……」劉司令的目光慢慢轉移到憤怒的蕭沐身上,「不知蕭沐少將是否有反對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