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臺外,豔陽高照下,那隱約可見的山脈顯現出的鐵骨崢嶸之陽剛之美,但是卻因為雲遮霧繞下若隱若現,卻顯得剛中帶柔,極嫵媚之美。
如果外人看到這裡的景象,肯定驚訝,外界已經是雪花紛飛的嚴冬,處處銀妝素裹,這山裡卻是一番陽春三月裡漫山遍野盛開的鮮花的景象。
因為年歲久了的緣故,這竹樓的竹已經顯得暗黑。竹臺上,盤膝而坐了兩人中間卻多了一張檀木茶几,一個顯得比軍神大人還要年老的老僕人卻步履蹣跚地地捧著一個茶壺走了過來。
「晚生已經有了他初步的蹤跡,本來是要去西歐尋他,卻突然發生了王南天事件,所以耽擱了。」李飛看著眼前的老人認真地說道。
老人蒼老的面容沒有絲毫變化,只是嘴角微微動了動,「兄弟之親情,國家之大事,孰重孰輕,你能分清楚,很好,很好!」
如今的人,為私利而忘國家利益大有所在,能得到軍神的微贊,李飛唯唯諾諾。
老僕人把兩個茶杯分別置在兩人身前的茶几上,並斟上了暗黃色的茶水。
李飛點頭示謝,絲毫不敢鬆懈。
「我們華夏終究不是百年前任宰任割的皇朝,陰謀陽謀,美帝也好,日本也好,任它來就是。」
這是一句很生猛,很囂張,任何人聽了都會不屑一顧地表示鄙視的話,但是卻無人敢輕易敢說的話,卻被一個毫不起眼瘦小的老人嘴裡,淡若無波地說出來了,顯得處之泰然。
但是李飛卻無法生出一絲藐視的心態,因為說這話的是這位老人,這位軍神。
「懇求其詳!」李飛誠懇地問道。
「一個字!」老人緩緩地舉起一個手指,然後那雙濁眼深沉地望向自己,沒有接著說下文。
李飛一愣,卻很快領會老人的意思,他的意思就是讓靠自己,而且他已經給出了提示,一個字,便是堅決眼前王南天難題的辦法!
李飛看著遠山的雲海,漫天的雲霧和層積雲,隨風飄移,時而上升,時而下墜,時而回旋,時而舒展,構成一幅奇特的千變萬化的雲海大觀。每當雲海湧來時,整個山區就被分成諸多雲的海洋。被濃霧籠罩的山峰突然顯露出來,層層疊疊、隱隱約約,山之秀之奇在這裡完美的表達出來。飄動著的雲霧如一層面紗在山巒中游曳,景色千變萬化,稍縱即逝。
稍縱即逝!
李飛的眼簾猛然一抬,舔了舔因為緊張而發乾的嘴唇,然後如含珠一般噴出一個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