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秋芙略微點點頭,心裡突然想起吖木當初諷刺一些高層子弟時說過的話,「坐辦公室享受空調也能忙出一身汗,要不是在做俯臥撐,就是抱著美女秘書在嘿咻!」
想到這裡,溫秋芙突然噗哧一笑,一笑百媚生,看得徐文武又喜又醉,以為溫秋芙是為自己而笑,心中大喜,急忙說道,「今晚有個party,秋芙想不想去玩一下?」
溫秋芙腦海中吖木無恥的形象閃過,然後一抹而去,再看著徐文武臉上頗具魅力的笑容,方覺得那無恥壞蛋的嬉皮笑臉更好看一點!
「我不去了!」溫秋芙的語調逐漸冷了下來。
「為什麼,以前我們都玩得很開心啊,怎麼你從西雍回來後我總覺得你悶悶不樂呢?」徐文武皺著眉頭問道。
溫秋芙淡淡地搖搖頭,站了起來。
「不,不,party不去,我們輛去飈車好嗎,我那剛來了兩輛‘銀艦’,效能很不錯……」
飈車?溫秋芙心頭一動,腦海裡卻再次想起自己當初首次和吖木相遇的那場賽車。
徐文武看到溫秋芙蠢蠢欲動的樣子,大喜,急忙煽風點火道,「今晚阿崇那班人會在奧體中心北門飈車……」
徐文武口中的「阿崇」,正是華京「十公子」之一的章中崇。章中崇,華夏常委員長章國厚的兒子!
「飈車,是一些活得不耐煩的富二代厭倦了生命,然後自尋短見的行為。當然你要死我自然沒意見,死了也死了,但是難道你不知道飈車同時會連累別人的嗎?萬一撞到人呢,且不說撞人,萬一撞到花壇,砸壞那些花花草草怎麼辦?」溫秋芙腦海再次浮現出吖木那副正氣凜然的說教場面,記得當場,吖木就是這樣指著溫秋芙的鼻子罵著,「飈車,我飆你娘!」
「我不去了!」溫秋芙突然說道,說完轉身離去。
徐文武呆呆第現在原地,看著溫秋芙的背影,久久後,怒罵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