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弱受穿成種馬文男豬97、失蹤
97、失蹤
魔王的力量畢竟不同凡俗,雖然他本人被上官清容壓倒在地,但那些甘詞引誘,還是部分達到了應有的目的——上官清容又犯起了弱受病來,其情形簡直比剛穿到這世上來時還要極端。
這病一犯起來,有時是誰也不見,成天坐在窗前說自己罪孽深重,是個不守婦道的男人,還拉著龍王、萊斯利和蘭斯這等有婚約的人勸他們休了自己;有時又成天拉著人不許離開,而且是上到龍王下到死靈法師,所有人都要在他視線範圍內晃悠著才行。有一個不見,他就要傷心落淚,捶胸頓足,捶得狠了還能吐一兩口小血,急得眾人沒抓沒撓,連門也出不去。
可到底是怎麼刺激的呢?雖然現在這樣小鳥依人的上官清容也挺特別的,可這麼一個原本殺伐決斷,魔武雙修的強者突然變成了弱者,這讓追隨他的人們心中實在是難以接受。眾人私下討論,在這個休伯萊家無論是僕人還是食物,都要經過他們的眼才能到上官清容面前,特別是吃的東西都是龍王親手做來的,總不可能有毒吧?
這麼一討論,龍王也想起了當天看到休伯萊家兄弟相殘的戰況。雖說艾弗森只是個普通鬥士,沒什麼值得懷疑之處,可上官清容不正常也是自那天而起,估計著他這一病,還是讓他二弟刺激著了。
龍王作為第一目擊證人,當即鏗鏘有力地重述了一遍自己總結出的事件發生過程:「那天崔斯特從宮裡回來,就一直為了奧倫求婚的事傷神。後來艾弗森就進了他房裡,兩人不知說了些什麼,等到我進門時,崔斯特就把艾弗森這麼壓在地上,而且身上殺氣極重。我當時還以為他們兄弟只是為什麼事吵了起來,現在看來,可能是崔斯特感到自己中了毒,趁神智還清醒時想動手抓住他,逼他拿出解藥。看來是我大意了,竟把他放了出去。」
他覺得自己猜測得圓滿無缺,別人也多點頭贊同,唯有死靈法師出身的杜蘭德對此另有看法,堅稱上官清容是中了靈魂魔法才會變成這樣的狀態。「你們腦子裡長得是草嗎?的確有毒藥能讓人神智不清,可也不可能讓一個強者把自己當成弱者。你們看崔斯特像是傻了嗎?他完全是清醒的,他只是堅持自己是個弱者,一直在為和咱們的感情煩惱而已,他根本就沒被毒傻!那個光系法師,你是幹什麼吃的,黑魔法都看不出來嗎?」
「靈魂魔法,那可是你的長項吧,死靈法師?」蘭斯臉色一整,揮手一道魔法打向杜蘭德。杜蘭德仗著自己現在全身光系神力,連理都不理,硬扛下了他的攻擊,鐵青著一張臉譏諷道:「你倒是有本事,只知道攻擊自己人。艾弗森才是嫌疑人,你就不敢對他用光系魔法做個測試嗎?他要是承受不了,那肯定就說明他學了死靈魔法——不,他的資質不足以學死靈魔法,倒像是被人控制了……」
他邊捱打邊推論,剛說到重點上,客房大門就被人「砰」地一聲撞了開來,一個少年的直滾進屋內,後面屋門之外,立著一個衣衫凌亂的黑髮男子,大口喘息著,斷斷續續說道:「這小子有點本事,我差點被他打傷了。看什麼看,沒死,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他本來挺厲害的,突然就不行了。我一下子沒收住勁兒,打斷了幾條骨頭。」
蘭斯嘆了口氣,先把和死靈法師之間的仇怨放到一邊,認命地掏出法杖,隔空給地上的少年施法治療起來。杜蘭德聽了貝爾法斯特的話還不知道自己推測成真,立刻回到自己房間拿了個黑色盒子出來,將那盒子開啟手,裡面就冒出一片黑魔法氣息,黑氣掩映之下,正是幾樣死靈魔法道具。
前死靈法師走到艾弗森身邊,半跪半坐在地上,從那盒中拿出一個小透鏡戴到右眼上。然後他揮手示意蘭斯先停下治療,閉了左眼,透過那鏡子在艾弗森身上來回掃視。
屋內一時寂靜無聲,所有人都屏息靜氣,目光齊齊落在房間當中的兩人身上,等待著杜蘭德所做出的判斷。
「不是普通的靈魂魔法,從艾弗森體內殘存的魔力看來,應當是更高階的魔法。」杜蘭德摘下透鏡,嚴肅地環視四周:「是人類無法掌握的高階魔法——靈魂侵佔。」
龍王首先反應了過來,極嚴肅地問杜蘭德:「你們不是已經把魔族驅逐出大陸了嗎?為什麼還有魔族,還有這樣的高階魔族在?那天在阿邁爾山脈到底出了什麼事?崔斯特一直沒說,我也不能逼問他——高階魔族的出現,和崔斯特體內出現死靈魔力這兩件事有什麼關係?他的行為異常,和體內的死靈力量有什麼關係?艾弗森的靈魂被侵佔了,崔斯特會不會也……」
他這麼一問,蘭斯和萊斯利也都激動地逼視著死靈法師:「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們一直瞞著這件事,是因為崔斯特維護你,但要是會危及到他的生命,我們可顧不上他對你的感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