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 卡卡文了勿拍

龍王興致勃勃的基礎教育講座被一句話噎了回來,準備了半天的故事們也只得重咽回了陛下那寬弘大量的肚子裡。好在身為龍王,他的職業要求他經常能虛心納諫,對於眼前這等情況也不是頭一次遇見。所以龍王的心理並沒受什麼傷害,他很快就把注意力調整到了另一個方向——

「我的騎士,你真的明白自己在說什麼嗎?當然,你應該知道孩子是由女人懷孕然後生產出來,但你明不明白,她們的孩子是從哪裡來的?男人和女人在一起的時候,他們不只是在一起,也不只是晚上睡在一張床上,這其中還蘊藏著另一件古老而神秘的事……」

龍王的御爪又滑到了上官清容肚皮下方的鼠蹊部,輕輕撫上了他認為上官清容還未意識到其作用的東西:「我親愛的騎士,我覺得有必要至少教會你如何使用這裡。」

僅僅是隔著布料磨擦,手心灼熱的溫度和輕重恰到好處的觸感就已讓上官清容變了臉色,一股酥麻之感順著他的尾椎直升到頭頂。他一把按住了龍王正在動作的手,卻在自己的力道疊加上之後,不由得全身輕顫了一下,微微夾起了雙腿。

「陛下,不要再弄了,求你。」聲音是他自己也想像不到的軟弱無力,而身體的反應也完全背離了他的原意。龍王雖然不知道什麼是欲迎還拒,但他相信,自己的騎士肯定是因為害羞才拒絕自己的幫住——看吧,年輕人就是需要長輩引導,要是沒有他教育,崔斯特騎士將來可怎麼過上正常的生活。

理所當然地,龍王不僅沒有放開自己的騎士,反而抓住他的手,帶著他從下到上捋過已見漲大的事業線。「看到沒有,就是這樣……」龍王邊操作邊指導,已是將他整個人抱到了大腿上,右手扶著他自瀆,左手已悄然解開他腰間金線編成的柔軟腰帶。騎士的褲子很快就被龍王褪到臀際,露出了顫動得如同活物的體外器官。

上官清容在他懷中不停輕顫,拼命抑制著喉間的嗚咽聲,腰軟得支撐不住身體,全靠龍王的胸膛撐著才不至倒下。此時龍王也放開了上的右手,右手摟住身前的人體,將頭擱在他頸間處,左手托住對方的物事,指點給他看:「喏,就是這樣,你還不習慣吧,習慣了的話……習慣了以後當然也是找個可愛的女人來比自己動手強。萊斯利可能也會幫你這麼弄,可他怎麼也是男人……」

龍王一面擔心一面盡職盡責地引導著上官清容,希望他在這次教學過程中能得到美好的體驗。輕攏慢捻之下,快感一在上官清容體內積聚,仿如沒有盡頭一樣,逼得上官清容眼角閃出了細碎的淚光,再也壓抑不住,低泣般叫道:「陛下,龍王陛下……」他的身體也隨著龍王的動作不停扭動,手用力掐上了身後精悍的軀體,回身向他索吻。

他的騎士是會親吻還是不會親吻呢?龍王是頭一次做這種生理知識教育,不知教得到不到位,但在寧可錯教不可漏過的意識驅使下,他還是吻上了騎士的嘴唇,然後天雷勾動地火。越教越深入,龍王身上也不好受。上官清容好歹還有他服侍,可他自己此時那處被上官清容壓來碾去,耳目之間,所聞所見又是如此活色生香,想不有反應也難了。

他堂堂一代龍王,難道給別人服務完了,還得自己湊合了?不行,不能讓人看見他這麼湊合著。龍王手下加緊動作,只盼著上官清容早點兒脫離處男境遇。一般來說,少年初次做過,都會疲勞早眠,到時候他就可以……反正不管怎麼說,他這麼大年紀了,絕不能讓人看見他還要靠自己的手解決。

待上官清容終於在他手中身寸後,已自癱軟成一堆,雙目微闔,急促地喘著氣。龍王欲將他抱到床上,一手穿過他腿彎,一手攬住他背後,先打橫將人摟到胸前,等到下半身不再受壓迫之後,才吐了口氣,立起身來,抱著這位新任的龍騎士走到床邊。

這下可虧了!龍王凝視著上官清容的臉龐,忽然想到,還沒聽說過哪條龍會在人形時被騎士坐在身下,就是龍形時,騎士們幾乎也是隻能立在龍背上,若連這點也做不到,也是通不過龍族測試的。可他這個龍王卻是開了龍族千萬年無有之例,不僅讓騎士坐在自己身上許久,還抱著他走來走去。

虧都虧了,想這個還有什麼用呢?龍王輕輕放下上官清容,又順手用自己懷裡的金手帕替他揩拭雙腿之間那些白色漿液。他方才雙腿大張,濁液順著腿間流向下方,龍王便將他褲子拉下一些,用手帕往下蘸去。上官清容微抬起上半身,漲紅著臉看龍王在自己腿間胡弄,低低說了聲:「不是那裡……還在下面……」

不是哪裡?龍王的事業線已從長袍外露出形狀來,更覺微微疼痛,正覺得眼前景象過於刺激,不想看下去了,便說了句:「你自己來。」

哪想到這句話結果這般嚴重,他隨口一說,上官清容當真就自己來了。龍王陛下被拉倒在床上時,還以為他的騎士只是投桃報李,想幫他安撫一下那個不聽話的東西,覺著並沒什麼大不了,可當他的騎士以比他還流暢的手段摸遍了他每寸肌膚時,龍王的心裡就升起了巨大的不祥預感。

就是……用手……弄一下而已,有必要把衣裳全脫了麼?難道他的騎士說什麼有夫妻生活,是真的有,就是他理解錯了而已?

龍王還能想這麼遠,當真已經算是天賦異稟了,因為上官清容才是真正身經百戰手腕高超之人,別人落在他手上,根本就不可能再轉得動腦子了。可龍王陛下他挺住了身體上的一切誘惑,保持住了相對清明的神智,在上官清容要跨騎到他身上時,猛地一個翻身,把人壓到了自己身下。

「我的騎士,騎龍不是這麼騎的。」龍王在上官清容耳邊低聲呢喃著:「還是我自己來吧。」

上官清容微張著嘴,雙眼迷離地望著身上俊美過度的長者,點了點頭,伸手握住他聳立的兇器,將它抵在自己股間的入口處,輕輕往裡頂了一下:「我說的,就是這裡……陛下,請您,輕一點……」

「嗯?」龍王此時已想不明白他說的什麼意思了,只管按著那手的指引將自己的龍根送了進去,隨即他僅有的理智就淹沒在了那溫暖□的感覺當中,順著身體的感受,無意識地擺動腰肢,前後衝撞起來。

在一片曖昧的喘息聲、呻吟聲和遞送時帶起的水聲交織之下,龍王終於攀到了快?感的巔峰,將自己灼熱的龍精灑入上官清容體內。身下的少年全身都已染上了熟透的粉色,雙眼失神地望著床頂,顯然還未從方才的衝擊中回過神來。

龍王戀戀不捨地將自己從他體內撤出,將那纖弱的身體半靠在自己胸膛上,輕輕撫摸著騎士的臉,突然覺得自己明白了當年龍族的始祖,神聖巨龍阿瑞代爾為何訂下龍族可以和成為自己龍騎士的人類交往的規矩——

該不會,當年龍神和他的騎士,後來成為鬥神的薩圖也有點什麼……什麼他們沒能知道的事?